&ldo;没什么,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。&rdo;
左佑突然又出神了,喃喃地重复着谢俪的话:&ldo;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,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……过去的事情真的能过去吗?&rdo;
谢俪心中涌起一股爱怜:&ldo;我不是伟人,我说的话也不是名言警句,不需要学习的。&rdo;
左佑笑了,是那种灿烂的笑。可是笑容散尽,脸上依然是浓浓的哀伤。
&ldo;听说我跟你老婆长得很像?&rdo;
&ldo;是,特别像,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所以昨天我把你错当成她了。&rdo;
&ldo;她……&rdo;谢俪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,因为再说下去,很可能要触及左佑的伤心事。
&ldo;她失踪了。&rdo;
&ldo;失踪?&rdo;
&ldo;是。&rdo;
&ldo;多久了?&rdo;
&ldo;快一年了。&rdo;
&ldo;她怎么失踪的?&rdo;
左佑痛苦地摇摇头,眼眶里满是泪水:&ldo;算了,不说这些了。&rdo;
人活在这个世界上,就是为了忍受痛苦的,最大的痛苦是不能向人诉说的痛苦。可是上天啊,为什么一定要让人类痛苦呢?谢俪看着左佑落寞凄楚的脸,也不禁流下了同情的泪。
第七章诡异的梦
谢俪明明记得自己已经睡下了,可是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正站在窗边,窗外树影婆娑,月亮撒下阴冷的光芒。那是一轮明月,星空非常疏朗。一阵风吹过,树枝猛烈地摇晃,月亮周围很快堆起了浓浓的、化不开的雾气。两条巨龙突然从雾气中猛冲出来,其中一条落在了树枝上,把树枝压断了。它们的脑袋紧贴着窗户,直勾勾地看着谢俪,它们的眼睛贼溜溜的,充满了仇恨,睥睨着一切,鄙视着一切。
谢俪觉得浑身的每个毛细血管都冰凉的,她僵在地上,一动不敢动。在教室窗外偷窥她的,正是这个眼神。这一切都是真的,不是幻觉!
其中一条龙开口说话了:&ldo;谢俪,我说过,我们会一直跟着你的。&rdo;
&ldo;你……你们到底想干什么?&rdo;
&ldo;我们是来帮你的。&rdo;
&ldo;帮我?我……我……我不需要你们的帮助。&rdo;
&ldo;你会需要的,难道你没有想过报复那个伤害过你的男人?&rdo;
&ldo;没有,一点都没有。&rdo;
&ldo;谢俪,不要欺骗自己了!如果你真的没有想过,又怎么会拿出那条内裤?&rdo;
一说到内裤,谢俪的脸马上红了:&ldo;你……你们也知道了?&rdo;
&ldo;我们是神,当然知道了。&rdo;
&ldo;你们想怎么样?&rdo;
&ldo;我们要送你一样东西!&rdo;
&ldo;什么东西?&rdo;
两条龙一飞升天,在空中腾挪起伏了一阵,重新回到窗外,对着谢俪吐起了口水,粘稠的口水粘到脸上,冰凉的,谢俪觉得非常恶心,连忙去擦。
于是谢俪醒了,天已经亮了。她睁开眼睛,看看熟悉的天花板,长长地吁了一口气:&ldo;好在只是一场梦。&rdo;可是她依然不放心,因为那个梦太真实。她用手擦擦脸,没有粘稠的口水,心里这才塌实了。走到窗前,打开窗户,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,谢俪觉得心情也畅快起来。
楼下路边,几个人正在议论纷纷。
&ldo;这树枝怎么断了?&rdo;
&ldo;昨天晚上刮了一阵大风,大概是被风刮断了吧?&rdo;
&ldo;奇怪了,天气预报也没说要刮风啊。&rdo;
&ldo;你没听说吗?天气预报,胡播乱报。&rdo;
……
刚刚放松的心又揪了起来,她看看窗前那棵大树,的确断了一根很粗的树枝,正是那条龙压断的那支。
昨天晚上,到底是不是梦?难道世间真有龙这种动物?
谢俪胡乱吃了点早饭,匆匆赶往学校。昨天上课不辞而别,她必须对陈校长、对学生有个交待。当然不能说出真情,要不自己名声就臭了,就说身体不适吧……
早晨的微风吹来,清凉的,谢俪的步伐也跟着轻松起来。可就在这时候,她又听到那个熟悉的脚步声,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。谢俪转身看看,没有人,脚步声也消失了。难道是我听错了?谢俪继续赶路,脚步声又响了起来。这到底是真实,还是幻觉?是梦境,还是现实?我难道还在做梦吗?她鬼使神差地转进了一个胡同里,然后脚步声更加清晰了,嘴巴里呼吸的气息扑到她的衣领里,她感到暖暖的,又觉得寒寒的。她环顾四周,没有一个人,有的只是那沉重的呼吸声。我是在做梦!我一定是在做梦!我要醒来!谢俪将手举起来,只要使劲咬一口,我是不是就会疼醒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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