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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9章（第1页）

老头苍穹的眼睛眨了眨，道：&ldo;我看上去很老，对吧。&rdo;我一愣，没有回答。老头满头银发，皱纹满面，看上去，像七十出头了。老头把书放完后，起身离去，轻声道：&ldo;我才五十多岁。&rdo;

我半响说不出话来，追上老头，道：&ldo;如果我捡到一本书，黑色封面，上面无字迹，该交给谁?&rdo;老头转身凝视着我，良久才道：&ldo;交给地狱。&rdo;再转身，已经消失不见了。老头走后，我也没心思看书。事情太多了，我一时没有头绪。窗户外面，是操场，教学楼，人来人往。我在椅子上发呆，耳边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：&ldo;找你半天了!&rdo;

回头一看，孙书云走了过来，道：&ldo;我帮你找了个人，学生会的，在楼下等着。&rdo;谢过之后，我和孙书云下了楼。一个男生，服装成熟，在广场徘徊。打过招呼后，我和他谈了一会。一起做单子，在学校中找客户资源，他提成百分之十。商量妥当后，学校的事，就不用我费心了，就看他有没赚钱的野心。

随后，我和孙书云回宿舍。一路上，他对那只鬼手念念不忘。一只爪子，也把他迷成那样。途经宿舍楼下时，我俩在秋千下驻足了。铁架中间，一块木板，被铁链牵着，在空中轻轻晃动。孙书云跳了上去，懒洋洋靠在铁链上，道：&ldo;也不知那对母女，怎么样了。&rdo;说完轻垂着头，想着心事。

没多久，秋千开始晃动，刚开始，孙书云犹未发觉。直至秋千摆幅越来越大，他差点摔下来，叫道：&ldo;别晃了，你找死呀。&rdo;我站在一旁，淡然道：&ldo;我才懒得推，它自己晃的。&rdo;孙书云大吃一惊，果真，我没碰过秋千。他四处张望，似乎想抓到些什么，真是花痴，死到临头，估计也要钻进女人衣裙。

撇下他后，我回到宿舍，戴明和郭耀杰在聊天。我整理一番，问道：&ldo;学校以前，是不是有个女生，被人轮奸，后来难产死了。&rdo;二个人大吃一惊，面面相觑，最终，戴明道：&ldo;你从哪听来的，这都是保密的。&rdo;我一愣，这还保密，学校到处在流传，纸也能包住火?戴明见我不吭声，道：&ldo;好像是有这回事，几年前的了，学校不让说。&rdo;

我点点头，道：&ldo;她什么时候死的，具体哪天?&rdo;戴明疑惑不解，道：&ldo;这就不知道了，得问高年级学长。你干嘛关心这个?&rdo;我偷偷一笑，道：&ldo;如果我告诉你，你碰到过她呢?&rdo;戴明吓得跳了起来，道：&ldo;真的假的?&rdo;我把入学头天，他上厕所的那事说了。二个人半响不说话，估计再也不敢单独上厕所了。要是孙书云知道了，铁定天天蹲在厕所里头。

刚准备提及他，孙书云已经从门口进来，表情甜蜜缅怀，乐道：&ldo;我要找到她，我一定要找到她。&rdo;我冷哼一声，给他泼冷水，道：&ldo;她和那只爪子，很可能不是同一个人。&rdo;孙书云脸色不悦，道：&ldo;那不是爪子，是很漂亮的手。&rdo;我耸耸肩，道：&ldo;很漂亮的爪子。&rdo;

孙书云又陷入甜蜜，道：&ldo;你怎么知道，她们不是同一个人。&rdo;我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秋千，道：&ldo;一个是女生，喜欢看着天空，荡着秋千。一个是女人，为你精液而来的。会是同一个人么?&rdo;孙书云眼中一亮，道：&ldo;那样最好，二个人，我都要。&rdo;我看了他一眼，道：&ldo;是鬼。&rdo;

说了半天，郭耀杰早溜了，戴明听了个大概，问道：&ldo;你们在说什么。&rdo;我一笑，道：&ldo;没说什么，孙书云喜欢你。&rdo;戴明惊得张大嘴巴，不可置信的退了几步。孙书云走过去，抚摸着他屁股，道：&ldo;一起洗澡去?&rdo;戴明怪叫一声，逃似的出了寝室。孙书云待他走了，道：&ldo;我想尽快见到她们，越快越好。&rdo;我沉吟一番，道：&ldo;快了。&rdo;

《恋者如初》第七章《尘忆》

十天过后，军训就结束了。一天早上放学，校园人来人往，孙书云追上了我：&ldo;还要等多久。&rdo;我道：&ldo;我想知道，那个女生，是什么时候死的。&rdo;孙书云有些疑惑，道：&ldo;这很重要么?&rdo;我摇摇头，道：&ldo;不知道，三十多年前，读书馆丢了一本书。十月六号丢的。也许，它们之间，有什么联系。&rdo;

孙书云联想到请&ldo;碟仙&rdo;时的&ldo;明年天书&rdo;，沉吟一会，道：&ldo;我去打听。&rdo;说完匆匆离开了。我辗转脚步，绕过小道，来到读书馆。这几天，我一直寻找老头身影，但他神出鬼没，难得一见。午饭时间，楼梯口前寥寥无人。出乎意料的是，我看到了齐先明。我笑了笑，打招呼道：&ldo;你自习?&rdo;他略带腼腆，没有回答。没猜错的话，他是追寻乔梦蝶脚步而来的。

电梯就我俩，他上十二楼，我上七楼。我望着电梯外的风景，相对无言。电梯缓缓上升，我也不知所在。突然，眼前白光一闪，一片模糊，我愕然转过头，齐先明站在一旁，体内的白骨，清晰可见。我毛骨悚然，疯狂按着指示灯，齐先明惊异不已，急忙拉住我，道：&ldo;你没事吧。&rdo;

电梯停在四楼，缓缓打开。我擦干冷汗，恐慌回头：&ldo;没事，我先出去了。&rdo;齐先明担忧的放开我，我摇摇晃晃，走了出去。四楼空无一人，一旁的大门紧闭。我走了过去，门漆黑阴寒，不知多久没开过了。上方有一行字，犹如鬼舞，用鲜花排列‐‐&ldo;第一层地狱&rdo;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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