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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（第1页）

在&ldo;笙阳机构&rdo;接待处的小姐们，眼睛全都看直了。

原来素来以冷酷无情闻名遐尔的杨笙固，也有如此温柔多情的一面，真是跌破专家眼镜啊。

投给在旁观看好戏的两位小姐们冷冷地一瞥，

&ldo;笙阳机构&rdo;总经理特助文星远杀风景的发出一连串咳嗽，震醒在大庭广众之下脉脉相视，浑然忘我的两人。他公事化的说：&ldo;我们该上楼开会了。&rdo;

将最后一根发丝从他依依不舍的手中取回，康乃愫含羞带怯的低语。&ldo;剩下的我自己来。&rdo;

&ldo;小心点，别再莽莽撞撞罗，小女孩。&rdo;搔搔她发顶，杨笙固再度以让人&ldo;落矮骸&rdo;的慡朗声笑声奉劝她，随即转向和冷面笑将文星远搭乘专用电梯上十五楼。

&ldo;小姐，有事吗？&rdo;许久之后，两位接待小姐才为时已晚的想到要询问一下美貌娇客的来意，急忙出声问她。

被她们突然一叫，失魂半晌的康乃愫整个人吓得跳飞起来。

红着一张十分可爱的苹果脸，她羞赧地急语：&ldo;我是来面试的。&rdo;

&ldo;面试？&rdo;大惑不解的面面相觑，两位接待互相反问：&ldo;有吗？我们几时又要征人啦？&rdo;

&ldo;没有吗？&rdo;肩膀松垮垮地颓倾，康乃像失望地叹气，一面嘀咕地自言自语。&ldo;我就知道没这么好的事。庞大的&lso;笙阳机构&rso;怎么可能叫一个五专刚毕业的社会新鲜人来面试？而且应征的职位，还是一个五千名应试者挤破头的总经理秘书，我一定是听错了

五千名应试者？

她们的嘴双双张得足以撑下一粒鸵鸟蛋，她们纵有天大的胆子，也不敢再斩钉截铁的说：我们没在征人啊，你搞错了。

目视康乃愫不解、伤心欲绝的凄苦表情，两人你推我、我推你的派了代表开口。

&ldo;原来你要应征总经理秘书啊！可是面试早在……&rdo;低头看腕表确定时间，个头较娇小的一个，以万分惋惜的声调对她说道：&ldo;早在一个小时前就结束了。&rdo;

&ldo;一个小时前？不是十一点才开始吗？&rdo;情绪在短短的三秒钟内大起大落，康乃愫的心脏有些不胜负荷的失声轻呼。

&ldo;显然你被人耍了！面试正式开始的时间是九点，主考官就是你刚才看见的笑面虎文星远先生。&rdo;乃愫微红的眼眶，已让两人不知如何是好的频频安慰她。

虽说有五千人应征，但是还没到复试已刷掉三分之二，其余的三分之一会入选，一定有特定的原因。就像眼前这名&ldo;五专生&rdo;一样。不过笑面虎之所以叫笑面虎，自然有他阴险狡狯之处；想想，要文大爷从十一点开始面对另外一堆没被笔试官、口试官刷掉的人，也挺累的。他索性一劳永逸，通知所有面试者错误的时间，让他们因为赶不上时间，丢掉工作，他也省得浪费口水、精力，面对一大堆想挤进&ldo;笙阳机构&rdo;跟他在总裁面前争宠的人，不是很好吗？

文星远对杨笙固？嘿嘿！司马昭之心，路人皆知。

&ldo;谢谢你们……&rdo;没将两人嚼舌根的话听进耳里，康乃愫有如泄气的皮球，转身直接走出&ldo;笙阳机构&rdo;，眷恋的向她面过试的第五十一份工作，挥手道&ldo;再见&rdo;。

盯着巍峨的高大建筑，她驻足再三，深吸两口气。然后不甚甘愿的折回，瞪着两片自动门看半晌，顺手撕下另一张贴在玻璃门上的红纸，这才失魂落魄的离开……

☆☆☆

&ldo;康乃愫，你怎么在这里？&rdo;

一席尖锐、高八度的叫声喊住像个傀儡娃娃，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闲逛，无颜回家面对江东父老的康乃愫。

磨磨蹭蹭的回头，乃愫有气无力的迎向有勇气挑战她情绪低cháo的五专时期死党，要死不活的开口：&ldo;是你啊！方茵。&rdo;

要不是在非常时期，乃愫一看到她，就会兴奋的跳起来，抱着她又笑又叫了。

毕业半年多没见的好朋友嘛！应该有很多话可以说的；可惜她现在心情沉重，恨不得躲在不见夭日的地方不要见人，所以见到她并无任何惊喜之色。

&ldo;干嘛一张死人脸？&lso;超绝代风华&rso;突然转性，不理你，把你逐出家门啦？&rdo;帅气的甩动类似毛巾物的布条，方茵皱着鼻梁，像是万分唾弃&ldo;超绝采风华&rdo;似的，哗啦啦地叫。

打从方茵知道，她有五位&ldo;保护妹妹过度、兼超级恋妹情狂&rdo;的哥哥，每次一提到&ldo;超绝代风华&rdo;，方茵都是一副恨不得朝他们每人脸上，一吐口水为快的表情，康乃愫早就麻痹了。

她诧异的是（也终于有引起她兴趣的东西）：方茵的打扮，实在有点x○△……

干嘛呀！把自己装得像古代跑堂的店小二一样，她以为现在是中华民国几年？

&ldo;阿茵，你‐‐怎么这身打扮？&rdo;指住她，康乃愫惊为天人加口吃的诘问她。

&ldo;你说这个呀？我现在在舅舅开的面摊当跑堂，你别看摊面小小，钱可好赚得很。本姑娘铁算盘打打，合计再三后，还是决定到这里1端盘子洗碗，免得钱都让老头子赚光了，那我还赚个鸟？&rdo;

方茵的眼睛向来只对金钱符号闪烁，外表就算再邋遢她也无所谓。所以康乃愫常常可以看到方茵穿着t恤汗衫，脚上绑着护膝、穿长毛袜挥汗如雨的在大太阳底下工作，换做是康乃愫，她早已大叫救命。

原来毛巾就是桌布。

是她熟练的把沾满油渍、一块块黄黄的、天知道是什么鬼玩意的&ldo;灰色&rdo;桌布甩上肩，她噎下恶心，任由她把自己拉到一个用塑胶棚搭起的临时摊贩，听她扯起嗓子，很&ldo;老江湖&rdo;的叫：

&ldo;阿舅，一碗牛肉面，牛肉要多一点、榨菜跟酸菜记得要放两勺子啊‐‐&rdo;

&ldo;你这丫头。又给俺老子带白吃白喝的家伙来吃白食了是不是？不行，前帐未清，你甭想继续赊欠。把前面的钱给俺老子付了再说。&rdo;

在一堆白烟袅袅之后，有一张和蔼而且中气十足、热情好客的脸，漾着纯朴的笑容对康乃愫笑着；这&ldo;何舅&rdo;的年纪，看来并没有乃愫想象的&ldo;高龄&rdo;。

&ldo;我又不会跑掉，你急个啥劲？唉呀！记在墙上啦！罗嗦！&rdo;没大没小的挥手扫掉&ldo;老人家&rdo;爱嘀咕的嘴……方茵对一脸不安的乃愫解释。&ldo;&lso;俺&rso;这位舅舅，烧得牛肉啵儿棒，只可惜就像拔不掉半根毛的铁公鸡，&lso;当酸&rso;的很。&rdo;半掩住嘴倾向乃愫，她小声咬她耳朵。&ldo;没有我帮他充阔，很快他就要享受门可罗雀的凄凉景致了。&rdo;

方茵话没说完，头上已经被锅铲敲得滴头包，按住发麻的头皮，她半眨着一只眼半哀叫。&ldo;阿舅，干嘛又偷击人‐‐&rdo;

&ldo;谁叫你在俺背后讲俺坏话。&rdo;对她吹胡子瞪眼，转过脸面对乃愫时，则是一脸的慈爱道：&ldo;小茵很少带漂亮的小姐来我这个脏兮兮的面摊，你是第一个。别客气啊，尽量吃。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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