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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章（第2页）

二人未曾共舞。却交了手。

当他正欲开口寒暄时，她已飘然换上另一个舞伴去了。

然后，麦克风宣布了：

&ldo;各位先生，各位女士，今晚&lso;华尔兹皇后&rso;的得主是……川岛芳子小姐！&rdo;

大家热烈地鼓掌。

但，没有人上台去领这个奖。

川岛芳子不知去向。

宇野骏吉摇晃着杯中晶莹透明晓用色的美酒。微微地抬眼，不着痕迹搜索一遍。

一直到晚宴完毕。

他若有所失，不过依旧仰天纵声大笑，与同寅欢聚。

第二天，他正理首桌上的文件时。

一下叩门声。

宇野骏吉抬头：是她！

事前没有任何招呼，不经任何通传，一个女人，退自来到司令部。她一进来，便坐在他对面。

昨天的她穿洋装，今天，却一身中国旗袍，是截然不同的味道‐‐中国女人的婉约风情，深藏贴身fèng制的一层布料中。

他也打听过她了：

&ldo;芳子小姐，昨晚怎么半途失踪了。&rdo;

芳子笑：

&ldo;应该出现的时候我还是大出现的。&rdo;

宇野骏吉也笑：

&ldo;有点意外。&rdo;

又朝她联映眼睛：

&ldo;受宠若惊。&rdo;

&ldo;难道我出现得不对么？&rdo;

宇野骏吉站起来，走向酒柜，取出一瓶星白兰地：

&ldo;得好好招呼才是。‐‐要茶抑或酒？&rdo;

他已经在倒酒了。

芳子微微地抬起下领，挑衅地：

&ldo;要你‐‐宇野先生，当我的&lso;保家&rso;！&rdo;

不卑不亢，眼角漾了笑意。

她对镜试了各式各样的笑意，一种一种地试着来，然后在适当时机使用。今天使用这一种。

&ldo;有人欺负你吗？&rdo;

&ldo;没有。&rdo;她道，&ldo;不过不想太多不知所谓的男人来纠缠啦。你知道，入的时间很宝贵。尤其是女人。&rdo;

宇野骏吉失笑：

&ldo;女人倒是多了这门子的烦恼，尤其是芳子小姐，&lso;格格&rso;的身份是你的本钱哪！&rdo;

&ldo;叫我&lso;芳子&rso;。&rdo;她煞有介事地，&lso;哦打算叫你&lso;干爹&rso;呢。&rdo;

当二人周旋时，芳子很含蓄地、自信地动用她的&ldo;本钱&rdo;，即使她唤他&ldo;干爹&rdo;时，也是一点尊敬的意思也没有。

他只说：

&ldo;可以拒绝么？‐‐父亲跟女儿之间，稍作过分，已经是乱伦了！&rdo;

芳子嗔道：

&ldo;什么乱伦&rso;？这种话也好意思出口？&rdo;

宇野骏吉哈哈狂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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