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奶奶:&ldo;不打紧。有我,你爸不敢对你来脾气。&rdo;
苏常胜叹了口气。
吃完饭,马奶奶在苏常胜和丽丽的陪同下,到了医院。苏常胜把马奶奶送到电梯门口,指着苏礼的病房说:&ldo;奶奶,我爸就在那间房里。让丽丽陪您过去。我怕再惹我爸生气。&rdo;
苏常胜说完,转身进了电梯。
马奶奶进了苏礼的病房。苏礼和孙敏赶忙起身迎接。
苏礼:&ldo;马大娘,您这么大年纪也来看我,多不好意思。&rdo;
马奶奶:&ldo;我来看看你不是应该的吗?这些年,要不是你关照胜子照顾我,我一个孤老太婆可能早去见先人了。&rdo;
孙敏奇怪地问:&ldo;常胜他没陪您来?&rdo;
丽丽:&ldo;苏哥说他怕苏伯伯生气,回去了。&rdo;
苏常胜并没走,他在医院楼下来回走着,不停地抽烟。
马奶奶坐下后,说:&ldo;老苏呀?大娘有句话不知中听不中听。&rdo;
苏礼:&ldo;大娘,您说吧。我听着。&rdo;
马奶奶:&ldo;胜子这几天好像有点儿心烦事。我不好问他,不知你当爹的知不知道?&rdo;
苏礼没语。
马奶奶:&ldo;我知道胜子从小就知道痛爹妈。有些事,他就是自己再苦再难也不给你们说。有一回,他为了弄钱给你买药,偷了人家一只鸡拿集上去买……&rdo;
北方某集市。
寒风刺骨。行人穿着厚厚的棉衣。苏常胜浑身发抖地蹲在一角,面前看着一只鸡。
突然,人群一阵骚动。有人大喊:&ldo;市管的来了。割资本主义尾巴的来了。&rdo;人们到处乱跑。苏常胜抱着鸡,刚跑了几步,被一戴红袖章的男人抓住。
红袖章:&ldo;妈的,小小年纪也搞资本主义。&rdo;
苏常胜大声争辩:&ldo;我不是资本主义。我要给我爸买药。&rdo;
红袖章:&ldo;你还嘴硬。&rdo;说完就打。
苏常胜在地上打着滚,叫着:&ldo;还我的鸡,还我的鸡!&rdo;
苏常胜被接回村里,躺在马奶奶家的小床上大叫:&ldo;奶奶,我疼。&rdo;
马奶奶:&ldo;孩子,你怎么偷人家的鸡呢?这不是个好孩子。&rdo;
苏常胜:&ldo;奶奶,他们不给我爸治病。我家没钱买药,我就得偷。&rdo;
马奶奶:&ldo;你爹妈知道了,也会生气的。&rdo;
苏常胜:&ldo;奶奶,我以后不会了。您千万别告诉我爸我妈。&rdo;
马奶奶讲完,孙敏已泣不成声。丽丽也在一旁擦泪。
马奶奶:&ldo;我今天给你讲这个事,是想说胜子有时错了也不给你们说。为啥?他是不想让你们操心,也是不想让你们知道他也有错。可是,人一生谁能没有个错呢?&rdo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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