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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章（第1页）

张晓：&ldo;太可怕了。你报警了吗？&rdo;

秦婕点了点头。

张晓把牛奶和油条放在桌上。秦婕狼吞虎咽，吃了个净光。

张晓四下看了看，见有人在看着她和秦婕，于是压低声音说：&ldo;苏局长对你很关心，今天一早就把我叫过去，问昨天夜里发生什么事没有，问你睡得怎么样，问……&rdo;

秦婕打断了张晓的话：&ldo;好了好了，我都知道了。&rdo;

张晓：&ldo;我把你早上在大街上被抢的事告诉了苏局长。他当时又惊又吓，脸色苍白，两眼发直，差点儿昏过去。&rdo;

秦婕埋怨地说：&ldo;都是你制造紧张空气。以后，别把什么事都告诉他。&rdo;

张晓的手机响了。她看了看来电显示，说：&ldo;是苏局长的电话。他一定急得像热锅的蚂蚁。我在这儿接电话不方便。我回去了。你千万要注意。&rdo;

张晓猜得果然不错。她推开苏常胜办公室的门，一股浓重的烟味扑面而来，呛得她咳嗽几声。再看苏常胜，人整个埋在沙发里，一幅萎靡不振的样子。张晓上前把他拉了起来，严厉批评道：&ldo;你看看你还像个局长的样子吗？人家秦婕受了恐吓、遭了抢，还面不改色心不跳。她要是知道你这样，一定会失望。&rdo;

苏常胜：&ldo;好，我接受你的批评。&rdo;他走进洗手间，用冷水洗了洗脸。然后，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，稍作梳理才走出来，问：&ldo;秦婕在班上吗？&rdo;

张晓笑了笑：&ldo;局长，你得给我发奖金。&rdo;

苏常胜：&ldo;为什么？&rdo;

张晓：&ldo;你昨晚走后，有人打电话威胁秦婕，还把电话打到我家里。我担心秦婕的安全，就奋不顾身前往她家，守卫了她一个晚上。我这是替你尽责。你说该不该给我发奖金？&rdo;

苏常胜：&ldo;好，好。我给你奖金。&rdo;

张晓：&ldo;今天早上，我发现有人当街抢秦婕，赶快来向你汇报，并且根据你的要求，到报社去安慰她。你应不应发奖金？&rdo;

苏常胜点点头。

张晓故意逗他说：&ldo;秦婕不听劝，又出了事。&rdo;

苏常胜一下从椅子跳起来：&ldo;出什么事，有没有危险？&rdo;

张晓：&ldo;人倒是没危险。&rdo;

苏常胜出了口气：&ldo;出了什么事？你快说啊！&rdo;

张晓笑了：&ldo;她一口气吃下四根油条。&rdo;

苏常胜也笑了：&ldo;你呀……&rdo;

张晓：&ldo;苏局，你说他们还会不会缠着秦婕不放？&rdo;

苏常胜沉思了一会，反问：&ldo;秦婕和你怎么看这起车祸？&rdo;

张晓：&ldo;我们都认为这起车祸有背景。&rdo;

苏常胜：&ldo;你说明白点。&rdo;

张晓：&ldo;你想想，如果肇事司机是酒后驾驶，严重违章，肇事逃逸，他会隐藏起来，不至于为了照片，接二连三找秦婕的麻烦。他急于要照片，说明还不仅是为了逃避肇事责任。&rdo;

苏常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
门外有人叫张晓接电话。张晓问：&ldo;苏局，还有什么重要指示吗？&rdo;

苏常胜唉叹一声，说道：&ldo;这几天水泥厂那边改制的事很忙，马奶奶又生了病，我真正感到了时间的紧迫和压力。秦婕那儿，只有请你多陪陪。&rdo;

张晓开玩笑说：&ldo;那可要再给我加奖金。&rdo;

张晓走后，苏常胜的目光又落在报纸上。他看了看，起身向外走。

秦富荣接到朱继承要来办公室找他的电话，心里又紧张了一阵子。朱继承坐下后，开门见山地问：&ldo;秦秘书长，苏常胜你约了吗？&rdo;

秦富荣：&ldo;约过了。他同意和你见一面。&rdo;

朱继承：&ldo;在什么地方？&rdo;

秦富荣：&ldo;你安排吧。&rdo;

朱继承得意地笑了笑。他给国际大厦的经理打了个电话订了包间，然后又压低声音，问：&ldo;要不要给他准备一个红包？&rdo;

秦富荣脸色一变，严肃地说：&ldo;你不要引火烧身。有什么表示我可以你表。&rdo;

朱继承：&ldo;那他能百分之百同意批准我们的评估报告吗？&rdo;

秦富荣犹豫了，有点为难的样子。他知道，作为国有资产管理局局长的苏常胜，对水泥厂的资产评估有着相当大的权力。如果国有资产管理部门不同意，水泥厂的资产评估就会推倒重来。而苏常胜恰恰不同意过去搞的评估报告。

朱继承看出了秦富荣的难处，嘲讽地说：&ldo;你这个还有半年时间的秘书长要发挥作用啊！等你退下来，就更说不上话了。再说，我还打算在水泥厂给你多留点股份。&rdo;

秦富荣&ldo;我让你怎样做你就怎样做。&rdo;

朱继承起身向外走，到了门口，又说了一句：&ldo;报社那个姓秦的照片没找到。&rdo;

秦富荣：&ldo;你们不要随便动她。&rdo;

朱继承；&ldo;你放心，我知道她是你的宝贝女儿。我们只是为你帮忙。&rdo;

朱继承走后，秦富荣重重地关上门，长长地叹息一声。看得出他的心里很矛盾。

朱继承是乘坐电梯下的楼。出了电梯，迎面碰上苏常胜。

朱继承：&ldo;苏局长，您好！来开会啊？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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