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ldo;你怎么越说越让人发懵?&rdo;
&ldo;我告诉你晋永亮,也不只是你们家的人就能耐大,我托别人也探到了今早上竞买出租车顶灯的可靠价,可惜……哎,都怪你。&rdo;
&ldo;我还是你老公嘛,你怎么这样说!&rdo;
&ldo;你嫌我嘴碎了!&rdo;
胡小珏又掉了个碗。
晋永亮放下碗:&ldo;这饭是吃不下了,我不招惹了行不行?&rdo;甩门走了。 胡小珏追着背影说:&ldo;有能耐你就别回来!&rdo;
44
糜糜音乐,软绵绵柔若无骨,让人沉醉,也让人痴迷迷离闪烁的灯影,更是推疲助澜地把这种缠绵情调弥漫到一个角落。
胡小珏连自己也不明白怎么又坐在了舞厅里,而且是和曾峰云坐一起。 又一曲舞曲响起,曾峰云朝她伸出手:&ldo;小珏,跳一曲吗?三步。&rdo; 胡小珏说:&ldo;我只想听听音乐。&rdo;
曾峰云说:&ldo;我知道你心里不愉快,跳舞是最能让人抛去烦恼的。&rdo; 胡小珏说:&ldo;下一曲吧。&rdo;
曾峰云说:&ldo;小珏,你知道我为什么老是想请你跳舞?&rdo; 胡小珏觑他一眼,灯影里,他的眼睛闪着莹火样的白光。她说:&ldo;你该不是爱上了我吧?&rdo;
曾峰云笑道:&ldo;如果邀请女士跳舞就是爱上了,那这舞厅里该是有多少爱情故事。&rdo;
胡小珏道:&ldo;我说话喜欢直来直去,不是为了爱情,也是为了生理需要,说跳跳舞是为了锻炼身体,鬼才相信。&rdo;
曾峰云说:&ldo;你该含蓄一点。&rdo;
胡小珏摇摇头:&ldo;我没那种虚假的习惯。&rdo;
曾峰云问:&ldo;人都有潜意识,而这潜意识里最深沉的东西是什么?&rdo; 胡小珏不经意地笑笑,说:&ldo;我不想费脑筋,想多了累不累。&rdo; 曾峰云说:&ldo;人潜意识里最深沉的东西还是享乐原则,最原始的需要。&rdo; 胡小珏咯咯地笑起来,说:&ldo;你该不是为了最原始的需要请我跳舞?&rdo; 曾峰云说:&ldo;这不是坏事。&rdo;
胡小珏看着迷离闪烁的灯影里幽灵般搂在一起摇晃的对对男女,让她生出许多联想,眼里有一种阴翳浮出。
胡小珏问:&ldo;早上你为什么不给你老婆打电话,而是让我?&rdo; 曾峰云说:&ldo;你不是告诉我要帮帮玉霞的三姐吗?我不能给她打电话,不然会产生一种无法说清的误解。&rdo;
胡小珏问:&ldo;什么误解?没那么严重吧。&rdo;
曾峰云笑道:&ldo;你和玉霞都很年轻,你们根本不懂得过了三十岁的人心理的变化,哪怕是风吹树叶般的事情,也会生出很多想法,我指的是在个人感情上。如果我直接打了电话,她会很自然地联想到老公怎么会关心玉霞家的事呢?这你应该明白了吧。&rdo;
胡小珏故意说:&ldo;我不明白。&rdo;
&ldo;你连这都不明白!甲玉霞是个未婚女子,又是那么漂亮,我主动去关心她们家里的事,别人很容易就会联想到是不是这个男人在打人家的坏主意。&rdo; &ldo;你老实说,你对玉霞是不是有点那个意思?&rdo;
&ldo;什么意思?&rdo;
&ldo;你心里没起过打猫心肠?&rdo;
曾峰云摇头否认。
胡小珏戳他额头一下:&ldo;我就知道你不会老实。像玉霞那样美貌迷人的女子,男人见了不起心,那个男人一定是个生理不健全的人,我想你不会有什么生理上的毛病吧?肯定不会,你抱着我跳舞时不是下面传递的信息很硬朗吗!&rdo; 曾峰云就笑,说:&ldo;什么事也瞒不了你,说真的,如果真的能和玉霞那样的女子有那么一腿,这辈子做鬼也是风流的了。&rdo;
&ldo;亏你是个芝麻那么大点的干部,这样的话也说得出口。&rdo; &ldo;你不是让我说真话吗!在你面前我才这样无所顾忌。&rdo; &ldo;你在你老婆面前呢?&rdo;
&ldo;不敢,她疑心太重,总是认为我一天到晚都在想其它女人。&rdo; 胡小珏嗤嗤地笑了,说:&ldo;神经质,你老婆该不会提前进入更年期?&rdo; 曾峰云说:&ldo;这就不知道了。&rdo;
胡小珏说:&ldo;什么事都让你这样的男人搞得复复杂杂的,我是说你这样四十出头的大男人,什么事经过你们都会有变味的可能。&rdo;
&ldo;也不一定吧,比如今天我们跳舞。&rdo;
&ldo;其实你心里最明白。&rdo;
又一曲缠绵不已的乐曲回响在舞厅里。
胡小珏站起来,说:&ldo;你不是想跳吗?&rdo;
曾峰云也站起来,搂住她。
胡小珏主动地贴紧了他。他感觉到胡小珏的胸部弹性很好,顶在他胸前让他舒服,也让他邪火不断高涨……
老贺《泉浴权浴钱浴》
第十章
45
玉霞走进办公室,杨姐已经在等她了。
杨姐说:&ldo;你记得一个月前给市长写的那份报告吗?&rdo;
玉霞说:&ldo;记得。&rdo;
杨姐指指电脑说:&ldo;你把它找出来,再打印一份。&rdo;
玉霞从抽屉里取出一份,说:&ldo;我还留有现成的。&rdo;
杨姐又看了一遍,说:&ldo;我怀疑市长没见过咱们这报告,要不怎么没一点反映。&rdo; 玉霞知道这份报告实质内容是给西原市有关职能部门提意见。说是告状也未尝不可。杨姐大概也是让来自上面的&ldo;关、卡、压&rdo;搞得受不了了,才出此下策,没想到至今没有任何反馈信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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