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看了一眼正在上妆的毓青,钟馗的脸拧成一团:&ldo;那个,你能一人分饰两角吗?&rdo;
&ldo;不能。&rdo;毓青冷冷回答。
&ldo;你能唱独角戏吗?&rdo;
&ldo;不能。&rdo;
钟馗还要说什么,却被毓青拉着按在椅子上。
&ldo;干嘛?&rdo;钟馗挣扎。
&ldo;闭嘴,我要帮你上妆。难不成你要这样子上去吗?&rdo;
毓青手里拿着一盒子油彩,用笔蘸着正要往钟馗脸上抹。
钟馗闻到那个味道一把捉住毓青的手:&ldo;这是什么?&rdo;
&ldo;油彩啊。&rdo;
&ldo;你们平常也用这个?&rdo;
&ldo;不,这是堂主专用的,比我们用的那个贵几倍。他说今天是重要场合,特地让我把这个拿出来。&rdo;
&ldo;这个跟别的有什么不同吗?&rdo;
&ldo;这个不容易花,就算是流汗也不会花。&rdo;
&ldo;干了之后会不会像瓷器上的釉质一样泛光?&rdo;
&ldo;对,你怎么知道?&rdo;
钟馗太过兴奋,手下的力气不由自主用的太重。毓青疼得皱起了眉,伸手把钟馗一推,挣脱开来。
&ldo;毓青,准备候场了。&rdo;
有人远远叫着。
毓青白了一眼钟馗,抬步走了。其他人都陆陆续续换了衣服走了,只剩下钟馗一个人。
&ldo;诶,等等,我穿哪件戏服啊?我脸上怎么办?我上了台说什么啊?&rdo;钟馗忽然意识到现在最重要的,是先把这场戏应付过去,才慌了。
只是,没有人理他。
钟馗只能胡乱找了一件衣服,套在自己身上,原本准备拿起油彩给自己抹,赫然发现刚才那盒特别的油彩不知道去了哪里。
外面响起一片喝彩声,大概是毓青登了台。不一会儿,毓青就下来了,瞥了一眼穿得不伦不类衣服的钟馗,喝了一口水,给自己嘴上加了点胭脂。
那种特别的隐隐带着腥味的甜香,又似有若无地飘过他的鼻尖。
钟馗心里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,一把捉住毓青:&ldo;别唱了。今天就这样吧。&rdo;
毓青一把甩开钟馗,有些不耐烦地说:&ldo;说什么呢?你唱不了,别人都不能唱了吗?&rdo;说完,他翻了个白眼,就上了台。
钟馗目不转睛地看着毓青,握紧拳头,随时准备冲上去。
毓青在台中间站定之后,便一动不动,等着幕布拉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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