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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章（第1页）

问到街角，一个胖得像个球一般的女人忽然过来一把抢过钟馗手里的胭脂：&ldo;这个我见过。我叫它&lso;血胭脂&rso;因为红得跟血一样。&rdo;

钟馗把对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，半信半疑：&ldo;姑娘别说笑。&rdo;杀人犯专挑年轻漂亮的下手。这个是很年轻，但是相貌真是……

&ldo;真的，那老板不肯买给我。所有我在街尾抢了别人的。&rdo;胖姑娘从怀里拿出一个。

钟馗凑近一吻，果然是一样的气味，大喜，作揖问：&ldo;请姑娘告诉我是哪家?&rdo;

姑娘红了脸低头，扭捏了好一会，才说：&ldo;你亲我一下，我告诉你。&rdo;

钟馗皱起脸，像吞了个苍蝇一般痛苦。

他好想掉头就走，只是这条线索，得来不易，他实在是不舍得。

☆、第十四章钟馗的初吻

&ldo;我只卖艺，不卖身。&rdo;他呻吟着说。

&ldo;就亲我的脸一下。&rdo;胖姑娘指着自己油光发亮的大饼脸说。

躲在后面看的梁柔儿快要笑死了。

只是，没想到钟馗竟然真的闭眼皱眉凑了上去。

那胖姑娘把钟馗一搂，弯腰直接堵住了他的嘴。

钟馗被她压得腰后弯，硬是甩不开，只能憋红了脸&lso;呜呜&rso;直叫。

梁柔儿捂住了嘴，瞪大了眼睛，

胖姑娘终于心满意足，站直了，一抹嘴说：&ldo;那个卖胭脂的是个游贩，最近都没出现。摊主常常穿着一件破旧的斗篷，看不清脸，声音也听不出男女。只是手又老又皱，我想应该是个上了年纪的人。&rdo;

钟馗像是傻了一般，表情呆滞地点头。

胖姑娘已经欢天喜地地远去。钟馗依旧站在原地发呆。

梁柔儿和司马郁堂走近。

&ldo;你没事吧。&rdo;梁柔儿嘴上说讨厌钟馗，心里却又担心他。

&ldo;我的初吻……&rdo;钟馗忽然捂着脸带着哭腔呻吟。

棉花糖跳上钟馗肩头，伸出爪子搭在他肩上拍了拍。

&ldo;得到了线索，牺牲色相也值得。&rdo;司马郁堂嘴角抽了抽，凉凉地说。

&ldo;滚，你这种花心大萝卜，还有初吻才怪。&rdo;梁柔儿恼怒地吼了一声。

司马郁堂叫来更多属下，着便衣，把这条街所有店铺和街上来来往往的客人都暗暗盘问了一遍。

别说是钟馗，就连梁柔儿都恨得牙痒痒。司马郁堂早就可以用这种方法，却不出声，让钟馗涎着脸一个一个女人去问，还被人非礼。司马郁堂明显是公报私仇，戏弄钟馗。

钟馗自己也一定知道，只是不愿意求司马郁堂。

果然，有三个死者都曾被人目睹在游贩那里买了胭脂，而且，摊主的外貌描述跟胖姑娘说的一致。

死者的共性被证实了。除了王富贵一家六口，所有死者都买了并且用了这个摊主的胭脂。这个摊主是凶手或者帮凶的可能性很大。

只是众人口中所说的神秘摊主就好像知道司马郁堂他们在找他，一连几日都没有出现。

钟馗在街上来来去去逛了几日，终于不耐烦了，停下来自言自语：&ldo;你说，买胭脂的女人应该不止二十六个。会不会有女人买了胭脂却没有被害?像这个胖妞一样。&rdo;

站在身后不远处的司马郁堂知道钟馗这是在跟他说话，也微微蹙眉思考这个问题。

&ldo;你说，我们放个诱饵出去，那个&lso;吸血魔&rso;会不会出来?&rdo;钟馗接着说。

&ldo;这个主意不错。只是谁来做诱饵。&rdo;司马郁堂点头，凉凉问钟馗。

钟馗和司马郁堂都看了一眼梁柔儿，又不约而同默默在心里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
&ldo;把所有人都叫来。&rdo;两人异口同声说出了这句话。

府衙里，司马郁堂所有的属下都穿着女人的衣服，涂脂抹粉，站成一排。

钟馗在他们面前走过，表情痛苦，一言难尽。

&ldo;这些都太丑了，没有能拿得出手的吗?&rdo;钟馗好不容易坚持走到队伍末尾还没有吐出来，呻吟着问司马郁堂。

司马郁堂冷冰冰地说：&ldo;我这里是刑部捕房，不是妓院。我的属下只要负责破案捉贼，不用接客。&rdo;

等等，这个钟馗不会又趁机耍他吧。早上属下们换衣服化妆的时候就怨声载道，痛苦不堪。明知道是这个结果，钟馗却还坚持要他们出来接受他的挑选。

&ldo;我觉得我可以试试看。&rdo;刑部里身材最高大那个忽然举手，红着脸扭捏地说，&ldo;说不定有人就好这一口。&rdo;

钟馗捂住眼睛：&ldo;别开玩笑了。你这样我都咽不下去，别说那口味挑剔的&lso;吸血魔&rso;了。&rdo;

他忽然松开手，直瞪瞪地看着司马郁堂。

&ldo;不管你心里有什么想法，都给我趁早打消。&rdo;司马郁堂沉着脸阴森森地说。

&ldo;不不不，司马大人扮上女装说不定很好看。你要不要打开新世界呢?&rdo;钟馗干笑了一声，拿着胭脂凑近。

&ldo;砰砰&rdo;司马郁堂毫不犹豫用刀柄在他头上狠狠敲了两下。

钟馗头上立刻起了两个包。

&ldo;我觉得你最合适。&rdo;司马郁堂捏起钟馗的下巴，嘴角扬起一个邪魅的弧度。

钟馗哆嗦着嘴唇：&ldo;臣妾做不到。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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