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于她来说,只应该是他沈绪的妻子,他明媒正娶,只此一次,护其一生的妻子。而皇后那把椅子,不过只是小姑娘闲暇时间练字绘画坐的一块木头而已,算得了什么。
为妇善妒也好,蛊惑君心也罢,谁要敢在朝堂作文章……
沈绪离开她的唇,瞧着小姑娘眸子里憋出来的水雾笑了笑。
那就废了,杀了。
他缓缓问:&ldo;还要我纳妃吗?&rdo;
芮毓摇摇头,双手还保持着揪着他领子的动作,将头枕在他肩上,好累呀。
她闷闷道:&ldo;我想快些成亲。&rdo;
沈绪拍了拍她的脑袋,心情愉悦:&ldo;快了。&rdo;
赵权一进来便看到二人相依的情景,提着心垂着头,不该看的一律不敢看。
&ldo;皇上,周大人来了,在御书房等着。&rdo;
沈绪一下冷了脸色:&ldo;何事。&rdo;
赵权盯着自己的鞋尖瞧:&ldo;许是为了今日上奏的那事儿吧。&rdo;
在芮毓面前,他终究没敢说纳妃二字。
&ldo;让他等着。&rdo;
赵权应声退下,顺带还将妙云轩的门给带上了。
芮毓仰头问:&ldo;你不走么?&rdo;
沈绪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桌案,周临那老家伙成日拿他那迂腐的一套说辞应对他,还就得晾晾这老家伙。
沈绪将她身子扶正,随意问道:&ldo;高嬷嬷还教了你什么?&rdo;
方才芮毓提到高嬷嬷时,他便对此人有些印象。
是那个调教女子很有一手的高嬷嬷。
芮毓想了想:&ldo;我说了你也不懂。&rdo;
嬷嬷说,那些是女子才要学的。
沈绪被逗乐了,不过也没纠结于此,又问:&ldo;今儿个晚上还去我宫里?&rdo;
没成想,小姑娘会忽然红了脸,眼神闪烁,半天才憋出一句话:&ldo;不去了,成亲之后再去。&rdo;
沈绪挑了挑眉头:&ldo;不教我了?昨日你不是这样说的吧。&rdo;
芮毓扭扭捏捏的磨蹭了会儿,凑在他耳边说:&ldo;今日高嬷嬷说,我先看看书,成亲那日,才可以。&rdo;
不过高嬷嬷又给了她一本小册子,但是那册子叫春宫图。
沈绪冷不丁被她这么一句笑出了声,这个高嬷嬷,倒是可以留下。
他又捡了些话来问她,小姑娘一一应答,直到又一炷香时辰过去,沈绪才要起身去御书房。
芮毓同他一道起身,抱着桌上那些账本说:&ldo;你今日午膳不要过来了,我要同嘉慧一起吃。&rdo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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