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ldo;确实。&rdo;艾什瓦尔雅同意道。
&ldo;那么子弹去哪儿了?&rdo;伊阿古追问道,&ldo;它的能量强到能把整艘警用飞行舱撕裂,击穿半米厚的房屋外壁,气化巴勒杜克。但是,却没有从另一头射出去,而是……消失了?这个你怎么解释?&rdo;
他们喝着饮料,吃着东西,谁也没说话。
&ldo;我能说说我觉得什么最有意思吗?&rdo;戴安娜说,&ldo;是时机。巴勒杜克的飞行舱避开了你的早期预警系统,就要着陆,烧穿舱壁,来个奇袭。这时一道神秘的闪光‐‐量子波动,就算是吧,或者小行星燃烧,不管它是什么‐‐但它的出现就像伯利恒之星一样,正好警告了我们。&rdo;
&ldo;巧合。&rdo;伊阿古说,&ldo;就像我的这位好朋友说的……&rdo;
戴安娜没有接茬,&ldo;接着巴勒杜克进入了房子,带着随从,而你通过谈判所能得到的最好条件只是在法律上赦免我。&rdo;
&ldo;无论我说什么巴勒杜克都不可能放过我的。&rdo;伊阿古说,&ldo;他&rdo;想抓我已经好多年了。我就是他职业生涯上的终极猎物。&rdo;
&ldo;你就不能和他对打吗?&rdo;艾什瓦尔雅问,&ldo;你肯定没忘怎么打吧?&rdo;
&ldo;如果我和他打,那我们就都死定了。&rdo;伊阿古说,&ldo;肯定会是那种结果。进入时他带了四个荷枪实弹的手下。而且我和他达成的协议‐‐让这位阿金特女士获得法律豁免权‐‐交换条件就是我束手就擒。这个协议很重要,所以我没有反抗。&rdo;
&ldo;正是我的观点。&rdo;戴安娜说,&ldo;这个时机可真是绝了!你正要跟他一起走‐‐就在那个时刻,一个不明人士飞过房子外,把他炸成了一堆血雾碎片。艾什瓦尔雅相信这是巧合,我也很尊重她的人生经验。但在我看来,作为巧合,它的时机实在是太精巧了。&rdo;
&ldo;精巧。&rdo;伊阿古淡淡地说。
&ldo;你没说出全部实情,杰克。&rdo;戴安娜说。
&ldo;是吗?&rdo;伊阿古说,&ldo;我一直觉得这是个不错的策略。&rdo;
&ldo;哦,我知道你没杀它。&rdo;戴安娜说,&ldo;我就在你身旁‐‐合同书记机器人记录得很清楚。但尽管你没有亲手开枪,但我还是忍不住想,你是不是那个幕后的策划人。&rdo;
&ldo;戴安娜小姐!&rdo;萨芙被惊得大声抗议,&ldo;你怎么能那么说?&rdo;
但伊阿古只是又笑了笑,&ldo;你也在那儿,戴安娜。你就是我的人证。如果我的证人也觉得我有罪,那么我还有什么机会……&rdo;
&ldo;合同书记机器人也是。&rdo;艾什瓦尔雅说。
&ldo;什么?&rdo;
&ldo;它也是你的人证。&rdo;
&ldo;它也是。万无一失的人证。啊,这机器可是价值非凡。&rdo;伊阿古说,他来到机器人旁边,拍了拍机器人的金属表面,&ldo;你看,别的先不说‐‐如果我杀了老巴,那就是拒捕,这样合同就会无效。你的法律豁免权就不存在了。&rdo;
&ldo;我的豁免权!&rdo;戴安娜轻蔑地重复道。
&ldo;相信我。&rdo;伊阿古急切地说,&ldo;我会尽一切努力保证你的豁免权有效的。&rdo;
戴安娜实在忍不住了,尽管已经忍了这么久。这就是最后一根稻草。她受够了,她脚下一蹬,一声不响地就离开了。当然,这可是相当无理的。但她根本不在乎。
伊阿古有意识地没有追上去,而是让戴安娜独处了一段时间。戴安娜穿过绿地,来到对面的曲面形墙边,然后又花了半个小时看外面的太空。各个枝头,各个窗口门前,当地人都探出头来看她,把她吓得不轻。没有人接近她,更别提实施暴力了,但这种静默的监视还是让她产生一种压迫感。
&ldo;戴安娜小姐?&rdo;说话的是萨芙。
&ldo;他惹我的。&rdo;戴安娜说,&ldo;他刚才惹怒我了。&rdo;
&ldo;杰克吗?他向来都是为你着想的。&rdo;
&ldo;你怎么还能替他说话?&rdo;戴安娜对萨芙叫道,&ldo;考库拉上的那个局就是他做的。他把你和那个想要强奸你的人弄到了一起。对他来说都是游戏!&rdo;
&ldo;是公正。&rdo;萨芙颇有尊严地反驳道。
如果是平常萨芙这样说出这句话的话,戴安娜肯定就闭嘴了。但这次她自己就气得不得了。
&ldo;公正?那简直太可怕了‐‐让我做噩梦!血、死亡、残害。可怕!&rdo;
&ldo;你觉得对我来说就不可怕吗?&rdo;萨芙的脸红了,&ldo;是我用锤子砸碎了他的头,对我来说也很可怕,只不过在我以前生活的那个世界,人们不像富人一样能和恐怖绝缘。&rdo;
&ldo;萨芙!&rdo;戴安娜惊叫道,&ldo;你太无礼了。&rdo;
萨芙那深暗的脸色变得更深了,她的手也在颤抖。
&ldo;他知道什么是公正。&rdo;萨芙说,&ldo;你不知道,你根本不理解他。&rdo;
&ldo;神呐,萨芙‐‐你这是crf的戒断反应吗?&rdo;
&ldo;你的神都是骗人的。&rdo;萨芙反驳道,&ldo;玛拉会用圣光将她烧成灰。&rdo;过了一会儿,因为体内的crf还没有完全排尽,也因为如此反抗阿金特家族的一员违反了她所受到的全部教育,萨芙大哭了起来,&ldo;小姐,对不起‐‐对不起,对不起!&rdo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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