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他拉到外面,一起顺着她指的路走去,他们往河上游走。小河笔直地从小
城堡的左角切过,然后,他们穿过草地,走上通向小山冈的缓坡,草地上的矮树已
经由姑娘派人清除了。if丘上没有任何树被拔掉或挪位的痕迹。
&ldo;您仔细瞧瞧眼前的视野,然后从我那时站的地方瞧瞧花园。这里要比花园高
出十二到十五米,对吗?我们可以看到整个花园,也可以看到小城堡和教堂的钟楼,
最后,您做一下比较。&rdo;
小径越来越陡,从峭壁上面越过。峭壁缝里长着几棵冷杉,针叶堆积在岩石上
面。河流在这里猛地转了个弯,向隘道的低洼处流去。河对面,在茂密的长春藤的
下面,有一个坟丘似的上堆,叫做罗马人坟山。
接下来,他们一直走到河岸,到了隘道的。卡特琳娜指着三棵排成扇形的
柳树,‐‐两边的和中间的那棵距离相等‐‐说:
&ldo;三棵柳树都在这里。我记错了吗?这里地势低凹,视野极窄,只能看到峭壁
和罗马人坟山。勉强可见山上一块小小的林中空地。我对这三棵树原先的位置记得
一清二楚,可是现在它们却到了这个地方,而这个地方我也是非常熟悉的,过去我
常来游泳,那时它们并不在这里。您敢说我记错了吗?&rdo;
&ldo;为什么,&rdo;拉乌尔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,&ldo;为什么您提出这个问题?我觉
得您有点惶恐。&rdo;
&ldo;没有,没有。&rdo;她急忙分辩。
&ldo;有,我感觉到了。有人跟您说过吗?您问过别人吗?&rdo;
&ldo;是的,可是我装出随意说说的样子,我不愿意暴露自己的不安。我先问姐姐,
但是她离开回浪湾的时间比我长,记不起来了。然而……&rdo;
&ldo;什么?&rdo;
&ldo;她认为这三棵树一直在这里。&rdo;
&ldo;阿诺尔德呢?&rdo;
&ldo;阿诺尔德,他的回答不同。他什么也不敢肯定,尽管他觉得这些树原来不在
这里。&rdo;
&ldo;您没有机会去问别的人吗?&rdo;
&ldo;问了。&rdo;她犹豫了一下说,&ldo;我找到一位老大娘,我小时候,她在花园里干
过活。&rdo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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