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ldo;我跟你说了,是来治肺炎后遗症的。&rdo;
&ldo;你想休养,当然是对的,但你可以到别处去,到班丹,到夏朗东都可以。为
什么偏要选择这个地方?这里是你童年生活的地方吗?&rdo;
&ldo;不是。&rdo;贝舒尴尬地说,&ldo;但这茅屋是我一个朋友的,所以……&rdo;
&ldo;你撒谎。&rdo;
&ldo;看你说的!……&rdo;
&ldo;让我看看你的表,有趣的贝舒。&rdo;
警长从背心口袋里掏出那只旧银壳怀表给拉乌尔看。
&ldo;好。&rdo;拉乌尔说,&ldo;要不要我告诉你表壳里装着什么东西?&rdo;
&ldo;什么也没有。&rdo;贝舒说,越来越尴尬。
&ldo;有的,有一张小纸片,是你情人的照片。&rdo;
&ldo;我的情人?&rdo;
&ldo;对,就是那位厨娘。&rdo;
&ldo;你胡说什么?&rdo;
&ldo;你是厨娘夏尔洛特的情人。&rdo;
&ldo;夏尔洛特不是厨娘,是女伴。&rdo;
&ldo;女伴兼厨娘,又是你的情妇。&rdo;
&ldo;你疯了。&rdo;
&ldo;不管怎么说,你爱她。&rdo;
&ldo;我并不爱她。&rdo;
&ldo;那你为什么把她的照片放在胸口呢?&rdo;
&ldo;你怎么知道的?&rdo;
&ldo;我昨天夜里,从你枕头底下拿出来看过。&rdo;
贝舒低声骂道:
&ldo;混蛋!……&rdo;
他气得发狂,他又上了一次当,而且被拉乌尔当做嘲笑的对象,实在气不过。
哼,厨娘的情人!
&ldo;我再说一遍,&rdo;他一字一顿地说,&ldo;夏尔洛特不是厨娘,是格尔森夫人的女
伴,帮她处理信件,几乎跟朋友一样。格尔森夫人很喜欢她。她心肠好,人又聪明,
我有幸在巴黎认识她,是她向我谈起这座出租的茅屋,劝我来这里疗养,说在拉迪
卡代尔能呼吸到新鲜空气。我一到这里,她就叫女主人在家里招待我,她们当即愿
意把我看做密友。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。她是个贞洁女人,我尊重她,绝不会要求
做她的情人。&rdo;
&ldo;那么她丈夫呢?&rdo;
&ldo;这与我有关吗?&rdo;
&ldo;当然有。一个心肠又好、人又聪明的女伴,怎么会愿意和仆人来往呢?&rdo;
&ldo;阿诺尔德先生不是仆人,是管家,我们大家都尊重他,他知道该干什么。&rdo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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