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划定的这个范围。同意吗,见舒?&rdo;
&ldo;你我所见略同。&rdo;贝舒神气地说。
在两位医生验尸的时候,小城堡的主人和法官在饭厅里初次见面。一个警察读
了报告,预审法官(他叫韦尔蒂耶)和代理检察长提了几个问题。但是,调查的全
部兴趣都集中在贝舒的介绍上。法官们认识他,他不像警察,倒像目击案件的证人。
贝舒介绍了他的朋友拉乌尔&iddot;达韦纳克。他说拉乌尔碰巧来他这里小住。他慢
条斯理、字斟句酌,不时插入一些评论;他操着知道什么讲什么,该讲什么讲什么
的人的语调,说明自己的看法:
&ldo;我应该说明,昨天,在小城堡里,我们‐‐我说我们,因为女士们两个月来
很乐意地把我看成她们的常客‐‐特别不安,可是又没有什么缘由。由于一些用不
着说明的原因,我们以为蒙泰西厄小姐出了什么事。我承认,我的脑子有点反常,
我的职业经验本应使我警觉可是我疏忽了,因此第一个着急,其实完全不必要,因
为卡特琳娜&iddot;蒙泰西厄下河游泳之后,可能累了,加上心情不好,就去一间房里睡
了,没有人看见她‐‐当时我不在,她把浴衣丢在那里,我们就以为……&rdo;
见舒对自己滔滔不绝有些尴尬,就停住话,向拉乌尔使了个眼色,似乎说:
&ldo;怎么样,把卡特琳娜解脱了吧。&rdo;然后又继续说:
&ldo;简短地说,当时是三点钟。我急急忙忙赶到小城堡,作了些侦查,但没有结
果,我们吃了中饭,十分着急,但还是怀着一丝希望。我说:&lso;既然什么也没找到,
我们应该想到,有些假设的事情日后会不查自明的。&rso;格尔森夫人比别人要冷静一
些,回自己房间去了。阿诺尔德和夏尔洛特在厨房吃午饭‐‐你们都知道,厨房在
右边顶头,门朝正面墙‐‐格尔森先生和我谈着这件事,尽力看得轻一点。格尔森
先生对我说:&lso;还没去小岛找哩。&rso;&lso;找什么?&rso;我说。‐‐我提醒您,预审法官
先生,格尔森先生只是前两天才到的,他好几年没有进过庄园,因此,并不了解我
们所掌握的一些细节,因为我们在这里呆了两个多月。‐‐&lso;找什么?&rso;我对他说,
&lso;桥朽得差不多了,只有在紧急情况下才有人走。&rso;格尔森先生又说:&lso;可是怎样
才能过河呢?&rso;我回答说:&lso;没人过河。另外,卡特琳娜小姐游泳之后,也没有到
岛上或河对岸去散步。&rso;&lso;是这样……是这样……&rso;他嘟哝着说,&lso;但不管怎么样,
我要到那里转一圈。&rso;&rdo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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