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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章（第1页）

&ldo;没有……我请假了……&rdo;

&ldo;那么您是去见昂热列克?&rdo;

&ldo;是的……在洛日村附近……我们一起散步……&rdo;

&ldo;您离开她的时候，她还活着?&rdo;

&ldo;当然活着!&rdo;

&ldo;您没有看见有人在周围转悠?……比如说胖子让……她应该嫁的人名叫胖子让……是不是?&rdo;

&ldo;我没有看见他……&rdo;年轻人惶恐不安，都快喘不过气来了。他满脸是汗，嘴唇灰白，&ldo;我们现在去看她吗?&rdo;他问道。

&ldo;不错!&rdo;

&ldo;啊!……&rdo;他打住了。

&ldo;怎么样?……您没有勇气了?……&rdo;

&ldo;有勇气……我……不过你们应该明白……&rdo;他突然放声大哭起来。

g&iddot;7让他哭，不再理他，直到警局，没有再说一句话。拥挤在那里的人群给加斯东&iddot;韦尔蒂里埃让开一条路，加斯东&iddot;韦尔蒂里埃两手捂着脸。他问道：&ldo;她在哪儿?&rdo;

这时，姑娘的母亲走过来，用手指着他叫骂，场面变得一片混乱，只要有一点火星，就会变成一场大战。

&ldo;让他到普伊警察局去解释!&rdo;警长边说边将年轻人的手腕抓住，年轻人吓坏了。我想我从来没有看到过一张如此扭曲变形的脸。他用目光寻找着我们，似乎将希望寄托在我们身上，希望我们将他从难堪的局面中解救出来。

&ldo;我没有杀她，我发誓!&rdo;当人们将他推进车里要把他带走的时候，他大声叫道。车已经离去一百来米，还可以听到他的哭叫声。

这一切变化来得实在太快，气氛又如此奇特，我都没有来得及想一想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我想如果让我看到姑娘还活着，我也不会感到惊奇。如果人们对我说，她就是她的正式未婚夫杀死的，我也同样不会惊讶。

这天天气很好，太阳高照。警局的白色房屋闪闪发光。围观的人们是去是留犹豫不决，事情显得有些荒唐，连女儿的尸体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的父母也慌乱不安，气氛变得越来越悲惨。

g&iddot;7还没有正式上场，他注视着周围发生的一切。他在倾听着。

&ldo;喂，您说!&rdo;g&iddot;7突然向那位曾讲述复活故事的老船夫问道，&ldo;您昨天晚上在不在圣萨土尔?&rdo;

&ldo;当然在，我就住在那里么。&rdo;

&ldo;您没有去咖啡馆吗?&rdo;

&ldo;我去喝了开胃酒。您为什么问这个?&rdo;

&ldo;您在那儿讲了您的故事?&rdo;

&ldo;什么故事?&rdo;

g&iddot;7大概已心中有数了，于是他从容地转过身，示意我跟他去。

&ldo;我们不用着急!&rdo;他说，&ldo;下午两点有一趟开往普伊的火车。我们还有时间到一家客栈吃午饭，品尝一下当地的葡萄酒。&rdo;

&ldo;但是……&rdo;

&ldo;但是什么?&rdo;他以极其自然的语气小声对我说，就像我们来此的目的是为了呼吸新鲜空气，品尝当地的风味小吃。就凭他对我的示意，我感到他已成竹在胸，掌握了事件的处理办法。

两个小时之后，我们站到加斯东的面前，此刻的加斯东耷拉着脑袋，目光茫然，极力对警长的指责为自己辩护。

他满眼是泪，满脸紫红，指甲都快咬出血了：&ldo;我没有杀人!&rdo;

&ldo;您也没有自杀!&rdo;突然，g&iddot;7平静地说。

我远未料到g&iddot;7会说出这样一句话。加斯东也一样，他一下跳起来，目光如利刃一般盯在我朋友的脸上，像是讽刺：&ldo;怎么……您怎么知道?……&rdo;

g&iddot;7嘴上露出一丝辛辣的，但是满有人情味的微笑。

&ldo;我只须看上您一眼就全明白了……明白了您在最后一刻没有勇气!……最后一吻!……最后一次拥抱!……与其一起死，不如一个放弃另一个!……昂热列克一头栽进河里……而您呢，您，突然清醒过来，您看着河水将她的身躯卷走，您倒退几步，停在那里，一动不动，一股寒流穿过全身……&rdo;

&ldo;您住口!……&rdo;

&ldo;到了晚上，在圣萨土尔市，您去了咖啡馆，想用酒来镇定自己。咖啡馆里有一个人在讲述着一个可怕的故事……特拉西村的人从河里打捞上来一个姑娘……人们都以为她已经死了……但是有一个人，他有自己的主意……他从前遇到过同样的情况，从前……您听着他讲述，全身发抖。您可能在想像昂热列克被活着埋葬的场面……您疾步冲了出去……您到了特拉西村……您偷走了尸体，把她抱到附近的森林里……您试图使她复活!……至少我是这样想的，是不是这样?……您是为了赎罪才这样做的!……相反，并非为了阻止昂热列克复活，怕她骂您是胆小鬼……&rdo;

年轻人发出一声令人恐怖的叫喊。

&ldo;咳!她确实死了……&rdo;g&iddot;7继续说，他的声音变低了，&ldo;好了，现在告诉我们您把她放在哪里了?……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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