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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章（第1页）

看见我们走过来，那个警察用枪指着艾略特说：&ldo;你们是干什么的?&rdo;

艾略特给他看看自己的证件，然后指着三六一房间说：&ldo;我是艾略特&iddot;内斯，我要进这个房间。&rdo;那个警察虽没说要阻止我们，但我怀疑他也没有这个胆量。

艾略特收好证件，掏出手枪，推开了三六一号的房门。

较远处的窗前，有一个人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，他旁边有一把椅子和开着一个抽屉的梳妆台。梳妆台上放着一棵两英尺高的小型圣诞树，底座是由铁丝缠着绿色木头制成的，这棵圣诞树看上去好像是自己家制做的。躺在地上的人背部中了三枪，鲜血直流，伤得很重，必死无疑了。

米勒手里拿着枪站在那个人身旁，枪筒还冒着幽灵似的烟。

其他两个便衣警察一看到我们进来，就马上走到我们身边。我以前没见过他们，他们是两个身材不高的胖子，一个有胡子，一个没胡子。有胡子的站在门口，没胡子的站在左边的双人床附近，他们都静静地看着我们。

米勒瞪大眼睛，惊奇地说：&ldo;内斯，黑勒!你们来干什么?&rdo;

艾略特俯身把地上的人翻过来，看了看，对我说：&ldo;是奈迪克，我想他还有呼吸，但就快断气了。&rdo;然后他看看电话机旁的警察，说，&ldo;叫救护车，快点!&rdo;

我们能听到他用压低的声音让服务台接最近的西奈山医院。

艾略特站起来，仍呆在尸体旁，问：&ldo;米勒，这是怎么回事?&rdo;

&ldo;内斯，你无权过问。&rdo;

&ldo;只要我想过问，我就有权，你听懂了吗?这个人因涉嫌几宗政府要案正被通缉，米勒，怎么回事?&rdo;

米勒把枪放在梳妆台上，那把枪在圣诞树下很像是一件礼物，惟一的圣诞礼物，只是有些恐怖。米勒指指开着的抽屉，里面有一把点三八式小手枪。

米勒说：&ldo;他去拿枪，我不得不开火。&rdo;他像个演技很差的演员。

艾略特说：&ldo;往背上打三枪，能要了一个人的命。&rdo;

米勒继续说：&ldo;我们冲进来，堵住嫌疑犯奈迪克的出路，我让人把他的妻子和孩子带了出去。但在我读逮捕令的时候，他把逮捕令抢过去撕了。&rdo;说着，他指了指奈迪克附近撕成两半的逮捕令。

我轻蔑地反问道：&ldo;你怎么知道他不想吃了它呢?&rdo;

米勒有些脸红，说：&ldo;你没有发言权，黑勒，闭嘴。&rdo;

艾略特问：&ldo;然后呢?&rdo;

&ldo;他坐在梳妆台旁，突然打开抽屉，想去拿手枪，我不想冒险，就开了火，然后他就倒下了。&rdo;

艾略特转身问我旁边的警察：&ldo;为什么你没阻止奈迪克?&rdo;

他做了一个无能为力的手势，说：&ldo;我离他太远。&rdo;

另一个警察已经打完了电话，艾略特问他说：&ldo;那你呢?你为什么没在奈迪克拿枪时阻止他?&rdo;

&ldo;我从床这边跳了过去，但是……米勒，他‐‐已经开枪了。&rdo;

艾略特生气地看着米勒，说：&ldo;咱们到走廊谈谈吧!&rdo;然后，他用一个手指指指一个警察，又指了指另一个，说，&ldo;你们俩留在这儿，别让你们的嫌疑犯逃跑了。&rdo;

我们来到走廊时，那个女人被警察抓着一只胳膊，她哀求道：&ldo;看在上帝的份上，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?&rdo;

艾略特看了看她，问道：&ldo;你是奈迪克夫人吗?&rdo;

女人低下头，轻声说：&ldo;我是朗格夫人。&rdo;

米勒插嘴道：&ldo;奈迪克是以朗格的名字登记的。&rdo;

艾略特又问了一遍：&ldo;你是奈迪克夫人，对吗?&rdo;

她看着地板，点了点头。&ldo;他……死了，是吗?&rdo;

她一直低着头看着地板，没有要求进去和她的丈夫在一起。这时，男孩开始大哭，但没人安慰他。

有几个房客打开门，探出头来，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。

艾略特严厉地朝他们大吼道：&ldo;这是警察的事‐‐干你们自己的事去吧!&rdo;门随即都被关上了。

艾略特脸上带着神秘的微笑，迫使米勒一直往后退，直到靠到墙上为止。他问：&ldo;你认为你杀的人该死?&rdo;

米勒点头承认，&ldo;一个贼，我讨厌贼，奈迪克就是一个贼。&rdo;

&ldo;以前你见过奈迪克没有?&rdo;

&ldo;没见过。&rdo;

&ldo;他以前没有用枪对准你或你的搭档兰格吗?&rdo;艾略特追问道。

&ldo;没有，那……那是谣传，没人能……&rdo;米勒吞吞吐吐而且看上去有些不知所措。

&ldo;什么?&rdo;

米勒咽了一口唾沫，说：&ldo;没人能证明那是真的。&rdo;

&ldo;我明白了，你们都很卖命，首先你们要干掉奈蒂，现在轮到奈迪克了，下一个是谁?&rdo;艾略特穷追不舍。

&ldo;内斯，我们只是在执行公务。&rdo;米勒无可奈何了。

艾略特抓住了他的一只胳膊，靠近他说：&ldo;听我说，你这个狗娘养的杀人狂，我对你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，你总是滥用职权，滥杀无辜，我会打垮你的，明白吗?&rdo;

米勒沉默不语，但他在颤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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