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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章（第2页）

&ldo;你自己能忙过来吗？&rdo;云妮这丫头也很好强，做什么事都不肯落在人后。

&ldo;我前两个月雇了个小姑娘帮忙，其实也没什么大事，现在进货都是才哥去，做衣服的人也越来越少，我反倒有时间在家多陪陪两位老人了。&rdo;云妮脸色有点黯淡，她轻轻叹了口气。

我知道他是担心老夫子的身体，我又何尝不是一样。

气氛有点沉闷，我和云妮都没有说话。过了一会儿，还是云妮先笑着打破了沉静：&ldo;小狼哥哥，你到县城上班就住到店里吧，省得还要租房子。&rdo;

&ldo;到时候再说吧。&rdo;我含糊地说。

其实在部队待了这么多年，实在是不太想再过那种按部就班的生活，何况做一个保卫干事，也确实没什么可以干的。实际上我是想和才子一起干点什么，守着大山这座宝库，其实大有可为的。

在我回村的车上我也询问了才子，我要工作的那家木材加工厂由于经营问题再加上伐木定量缩减，效益是每况愈下。

当天晚上祖父和老夫子一直喝到很晚，看得出祖父和老夫子今天的精神都特别好，云妮扶他回家的时候，还闭着眼睛嘴里嚷嚷着要再来一碗。不放心老夫子，我和云妮一左一右搀扶着老夫子送他回去。

今晚的月亮很圆，月色明亮，夜风虽然有些冷，但空气很清新，除了星点的几盏灯光，整个村子都是一片寂静，偶尔传来一两声犬吠。离家了四年多，我贪婪地呼吸着家乡的空气，这种感觉舒服极了。

&ldo;爷爷很久都没这么高兴了，&rdo;云妮笑着对我说，&ldo;他身体这两年不太好，我都不敢让他喝酒。&rdo;

&ldo;傻丫头，你不让老夫子喝酒，他当然会不高兴的。控制着点儿，也不能一口也不让他喝。&rdo;我笑着说。以老夫子嗜酒如命的性格，不让他喝酒那人生可真没什么乐趣了。

安顿好老夫子，我和云妮坐在院子里看月亮，小时候我们总是在夏天的晚上一起躺在房顶数星星，此刻的心境不复儿时的无忧无虑，而是另一种恬静。

&ldo;云妮，这些年照顾两位老人，辛苦你了！&rdo;我伸手按在云妮的手背上，真诚地注视着云妮的眼睛。

云妮反手握住我的手，坚定地看着我：&ldo;小狼哥哥，你别这么说。他们都是我的亲人，我这么做一点都不辛苦。&rdo;

从云妮的眼睛里我看到了让我感动的深情和执着。也许是从小到大云妮就像影子一样跟在我身边，分开的时候无时无刻不在想念，却也因为太熟悉，我无法分清对她的那份情感究竟是爱情还是亲情。但是有一点我很确定，我希望云妮永远做我的&ldo;小尾巴&rdo;……

第6章打算（1）

回到家，看了看表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。祖父在东屋的火炕上鼾声如雷，睡得很是香甜，看得我欣慰不已。

才子却还睁着一双大眼，躺在西屋等我回来。看见我回来，才子&ldo;扑棱&rdo;翻身而起，趴在炕上抬起了上半身望着我，身上只穿了条大短裤，肚子上的脂肪左右乱颤。

&ldo;你这饭可没白吃，一点没浪费都转化成脂肪了！&rdo;我伸出根手指捅了捅才子的肚子说。

才子瞪了我一眼，显然他对我的挑衅没什么兴趣。

&ldo;烙糊了没有？&rdo;才子一脸邪笑地问我。

&ldo;啥？&rdo;我没听懂才子的意思，愣愣地瞅着才子。

&ldo;云妮啊！爷爷的，你跟她说没有？&rdo;才子急了，看见我反应麻木，梗梗着脖子涨红了脸低吼。

&ldo;没说。&rdo;我老实地回答，边脱衣服，边爬上了炕。

&ldo;你可真没用，云妮等了你这么多年，你……&rdo;才子嘟囔着，翻了个身，把屁股对着了我。

&ldo;你讨打是吧？&rdo;我主动出击，迅速地锁住才子的脉门……

打闹中，时光好像又回到了童年。我和才子你来我往直闹得满头大汗，我喘息着扯起了白旗：&ldo;不玩了，说正事！&rdo;

才子斜靠在墙边半躺着问我：&ldo;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报到上班啊？&rdo;

我坐起来，斜倚着墙，望着屋顶说：&ldo;我不打算去那个厂上班了，我计划着咱们一起干点啥。你先把你现在干的给我讲讲。&rdo;

才子立刻来了精神，咧开大嘴哈哈一笑，猛地一拳捶到了我的胸口：&ldo;爷爷的，我就知道你小子不能把我撇了！&rdo;

我苦笑无语，揉着翻山倒海的胸口，以后得离才子远点儿，不然早晚得被他弄死。

&ldo;我现在在后山开了个小采石厂，头一年石头厂少，工地多，销路还成，可是这一年开采石厂咱这山周边就新上了不下二十个，大大小小的，现在办啥事就讲好处，咱本来就是小本买卖，也没那底儿，给不起人回扣，生意是越来越差。&rdo;才子愁眉苦脸地说：&ldo;国家对开山管理的也越来越严了，前几天刚有个石头场塌方。&rdo;

我点了点头：&ldo;这个活是不好干，又危险。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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