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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章（第1页）

&ldo;你赢了多少？&rdo;凡斯随意问道。

&ldo;超过三万元。我舅舅今天早上告诉我，他已经替我把钱锁在保险箱中了。&rdo;

&ldo;我想问你，&rdo;凡斯朝着房间中央走回来，并且在桌旁坐下，&ldo;昨晚你有没有注意到你喝的水或威士忌有什么特别的味道？&rdo;

&ldo;不，没有。&rdo;他的回答毫不迟疑，&ldo;今天早上我想过这件事，不过就我所看来，似乎并没有任何异常情况……但是，&rdo;他补充一句，&ldo;当时我非常非常亢奋。&rdo;

&ldo;你妹妹昨晚在你母亲的房间里喝了一杯水，&rdo;凡斯继续说，&ldo;然后她也昏倒了，和你的症状相同。&rdo;

利厄&iddot;里威廉点点头。

&ldo;我知道了，可是我不明白是怎么回事。真是噩梦一场。&rdo;

&ldo;没错，&rdo;凡斯停顿了一下，突然问，&ldo;我说，里威廉先生，你是否曾经想过你太太可能会自杀？&rdo;

他吓了一跳，转过身来，惊讶地瞪着凡斯。

&ldo;自杀？为什么？不，不可能。她没有理由……&rdo;他突然停下来，&ldo;可是谁知道呢？当然，也有这种可能性。我以前没想过这种事……你真的认为她是自杀吗？&rdo;

&ldo;我们发现了一张她留下的字条。&rdo;凡斯不动声色地说。

&ldo;我可以看看吗？&rdo;过了好久，他才战战兢兢地发问。

&ldo;目前不在我的手上，&rdo;凡斯看着他说，&ldo;早晚我会给你看的。因为那是写给你的，是用打字机打出来的。里面提到她在这里的不快乐，她还祝你在轮盘上有最佳的运气。简短、直接，而且摺得很整齐，就放在电话下面。&rdo;

利厄不再说什么。两眼直勾勾地不知在想什么。

凡斯突然再次发问：

&ldo;你是不是有一把左轮手枪，里威廉先生？&rdo;

他身体一下僵硬起来，以疑惑的神情看着凡斯。

&ldo;是的，我有一把……但是我不明白你的意思。&rdo;

&ldo;你平时把它放在哪里？&rdo;

&ldo;就放在床头柜的抽屉中，因为我们家以前曾来过小偷。&rdo;

&ldo;可昨晚它并不在抽屉中。&rdo;

&ldo;当然。我把它带在身边了。&rdo;利厄还是不解地皱着眉看着凡斯。

&ldo;你出门时，都会把它带在身边吗？&rdo;凡斯问。

&ldo;不，很少。不过在我去赌场时，一般都会带着。&rdo;

&ldo;为什么去赌场就这么特别？&rdo;

利厄顿了一下，之后，他的眼睛呈现出了一种憎恨的神情。

&ldo;我不知道在那里可能会发生什么事，&rdo;终于，他从牙缝间进出这么一句，&ldo;我舅舅和我之间没什么亲情，他想要我的钱，而我也想要他的钱。实话告诉你：我不信任他。也许昨晚的事证实了我的怀疑。&rdo;

&ldo;目前我们不作判断，里威廉先生，&rdo;凡斯冷淡地回答，&ldo;我也有我的怀疑。但以怀疑来推演事实是无益的。昨夜你带着左轮手枪到赌场去了，然后今天早上把它放回床头几的抽屉里，是这样吗？&rdo;

&ldo;没错！&rdo;

马克插话进来。

&ldo;你有枪支许可证吗？&rdo;

&ldo;当然有。&rdo;利厄的口气极不礼貌。

凡斯再度站起来望着他。

&ldo;那么，对布尔德呢？&rdo;他问，&ldo;他是你感到害怕的另一个原因吗？&rdo;

&ldo;我当然更不会信任他，&rdo;他毫不犹疑地回答，&ldo;在吉尔卡特的指使下，他会做任何事情，他是冷血动物。&rdo;

凡斯点点头。

&ldo;我明白你的意思。实际上你母亲还告诉我们，他想要娶你妹妹。而你妹妹已经拒绝他的求婚好几次了。&rdo;

&ldo;那并不能说明什么。&rdo;他语中带刺，&ldo;她追求艺术的热诚并没有那么深，她只是对生活感到无聊罢了。她终究会嫁给布尔德的。&rdo;他停顿一下，又带着冷笑说，&ldo;他们会是很好的一对的，这两个人。&rdo;

&ldo;很有启发。&rdo;凡斯点点头，&ldo;那么，凯恩医生呢？&rdo;

&ldo;喔，他不算什么。他对艾丽亚很好，简直是她的奴隶，她也比较喜欢如此。她就是这样自私。&rdo;

&ldo;病态的一家人。&rdo;凡斯批评。

利厄&iddot;里威廉露齿微笑说：&ldo;你说的不错。这个家庭里的每个人都不正常，就像所有的古老家族一样。&rdo;

凡斯带着怜悯的神情注视着里威廉。

&ldo;你懂得有关毒药的事情吗？&rdo;他突然发问。

&ldo;不懂，&rdo;他立刻说，&ldo;不过，显然这里有某个人懂得一大堆毒药的事。&rdo;

&ldo;在你家小图书室里有好多这样的书，内容相当广泛。&rdo;凡斯一边说，一边随意地挥了挥手。

&ldo;什么！&rdo;利厄猛地坐直了身子，&ldo;毒药方面的书‐‐这里？&rdo;他仿佛很震惊，看了凡斯好一会儿，接着胡乱摸索着他的烟斗。

&ldo;这件事令你吃惊吗？&rdo;凡斯的声音特别温和。

&ldo;不，没有，当然不是。&rdo;利厄的回答几乎听不见，&ldo;也许刚才我有点……它好像可以证实什么。你使我想起家父的科学兴趣……那可能是他的一些旧书吧……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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