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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0章（第1页）

他停顿一下。

&ldo;怎么？&rdo;雷德纳博士说。

&ldo;第三，&rdo;白罗慢馒地说，&ldo;一个人是否深爱另一个人，我看了就会知道。我相信，雷德纳博士，你对你太太的爱是你生活中最重要的事，是不是？&rdo;

雷德纳博士很简单地回答：&ldo;是的。&rdo;

白罗点点头。

&ldo;所以，&rdo;他说，&ldo;我们就可以继续分析了。&rdo;

&ldo;好！好！我们静下心继续研究吧。&rdo;瑞利大夫有些不耐烦地说。

白罗露出谴责的神气瞧瞧他。

&ldo;我的朋友，别不耐烦。像这样的案子，必须有条理，有计划地着手调查。事实上，这是我调查每个案子的惯例。现在我们已经排除了一些可能的猜测。现在可以着手研究研究非常重要的一点。就像你们常说的，最重要的就是把所有的牌都摊在桌面上‐‐不许有一点隐瞒。&rdo;

&ldo;一点不错，&rdo;瑞利大夫说。

&ldo;那就是我要知道全部实情的原因。&rdo;白罗继续说。

雷德纳博士惊奇地瞧着他。

&ldo;我可以向你保证，白罗先生，我没隐瞒任何事情。我把我知道的统统对你说了，毫无保留。&rdo;

&ldo;toutde（仍然），你没有&lso;统统&rso;都告诉我。&rdo;

&ldo;统统告诉你了，的确如此。我想不出漏掉什么细节。&rdo;

他显得很苦恼。

白罗轻轻地摇摇头。

&ldo;没有，&rdo;他说，&ldo;譬如说，你没告诉我你为什么把列瑟兰护士安置在这个房子里。&rdo;

&ldo;但是，这一点我已经说明了，这是很明显的。因为我太太神经过敏‐‐因为她的畏惧‐‐&rdo;

白罗的身子前屈，慢慢地、强调地摇着一个手指头。

&ldo;不，不，不！这里有一件事很不明白。你的太太处于危险的情况，不错，有人威胁要害死她，不错。你没去找警察‐‐甚至没请私家侦探‐‐反而请一个护士‐‐这就令人不解了！就是这个！&rdo;&ldo;

&ldo;我‐‐我‐‐&rdo;雷德纳博士停下来。他的脸慢慢变红了。

&ldo;我本来以为‐‐&rdo;

他停在这里，说不下去。

&ldo;现在我们就要弄清楚这一点了，&rdo;白罗鼓励他说下去，&ldo;你本来以为……什么？&rdo;

雷德纳博士仍然没讲话。他露出烦恼、不愿意的样子。

&ldo;你知道，&rdo;白罗的腔调变得非常动人，&ldo;你告诉我的话，除了那个，听起来都是实在的。为什么请一个护士呢？有一个答案‐‐是的。事实上，只可能有一个答案：你自己并不相信你的太太有危险。&rdo;

于是，雷德纳博士叫了一声就崩溃了。

&ldo;愿主帮助我！&rdo;他哼哼唧唧地说，&ldo;我不相信。我不相信。&rdo;

白罗像一只猫全神贯注地盯着鼠洞似的望着他‐‐等老鼠一露面，便一跃而上。

&ldo;那么，你本来究竟想些什么？&rdo;他问。

&ldo;我不知道，我不知道。&rdo;

&ldo;但是，事实上你是知道的。你完全知道。也许我可以猜一猜、帮帮你的忙。雷德纳博士，你是不是怀疑这些信是你太太自己写的？&rdo;

这话他不需要回答。白罗猜得对，这太明显了。他抬起来的那只手，不住战粟，仿佛在恳求宽恕，已经说明一切了。

我深深地抽了一口气。原来我心中几乎已经形成的猜疑是对的！我回想到雷德纳博士问我对那件享有何想法时那种奇怪的腔调。于是，我便思索着，慢慢点头。后来突然发现白罗的眼睛正在望着我。

&ldo;护士小姐，当时你也有同样的想法吗？&rdo;

&ldo;我的确偶然这样想过。&rdo;我实实在在地说。

&ldo;什么理由？&rdo;

我对他说明柯尔曼先生给我看的那封信，笔迹和这些信上的很相似。

白罗转而对着雷德纳博士。

&ldo;你也注意到相似之处了吗？&rdo;

雷德纳博士点点头。

&ldo;是的，我注意到了。信上的字写得很小，而且难认‐‐不像露伊思的字写得那样大，而且大方。但是，有几个字母的形状是一样的。我拿给你看看。&rdo;

他由上衣里面贴胸的衣袋里掏出几封信，最后挑出一张递给白罗。那是他太太写给他的信中的一部分。白罗拿来和那些匿名信仔细对照。

&ldo;是的，&rdo;他低声说，&ldo;是的，有好几个相似的地方‐‐s这个字母写得样子很奇怪，e这个字母写得很明白。我不是一个笔迹专家‐‐我不能断定（关于这一点，我从未发现两个笔迹专家对某上点有同样的意见）‐‐但是我们至少可以这样说‐‐这两个笔迹有显著的相似之处。很可能这些信都是同一个人写的。但是，这并不是一定的，我们必须考虑到所有可能有的意外因素。&rdo;

白罗往后靠到椅背上，思付着说：&ldo;有三个可能性。第一，这种笔迹相似的现象纯粹是偶合。第二，这些恐吓信是雷德纳太太由于某种不明的原因自己写的。第三，这些信是有人故意模仿她的笔迹写的。为什么？这样做似乎是毫无道理的。这三种可能，其中一定有一个是正确的。&rdo;

他考虑了片刻，然后转身对着雷德纳博士，又恢复了他那种轻快的态度。&ldo;当你想到可能是雷德纳太太自己写的时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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