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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章（第1页）

津田正在思索时，&ldo;喂，先生……&rdo;那个女人向前搭话。

&ldo;我是在中学时教过森冈信雄的教师，名叫栗原静子。&rdo;女人自报姓名。

在旅馆的一个房间里，津田刑警与栗原静子进行了谈话：

&ldo;那么，是为了森冈信雄的事情啦!&rdo;津田刑警问。

&ldo;是的。最近我曾因办点私事到东京去了10天，在事件发生的两天前我还见到过森冈。&rdo;

&ldo;见过森冈?&rdo;

&ldo;是的。在东京有点空余时间，我很惦念那些曾经教过、到东京去集体就业的学生们，曾一个个地去看过他们。&rdo;

&ldo;噢，是那样吗。&rdo;

&ldo;和森冈见面时，他还跟我说要再忍耐几天，就把妈妈也接来。&rdo;

&ldo;话里完气充满希望。可是，万万没想到在两天之后，就发生了……&rdo;

栗原静子用手捂上了眼睛，接着又说下去。

&ldo;所以，我无论如何也不相信森冈会作出那样事来。&rdo;

&ldo;那是……&rdo;

说了半截，津田刑警又沉默了。杀人犯是他吗?这是他一直在思索着的问题。特别是这种刺激性的杀人……

&ldo;在东京时，我从报上看到了这条消息，据我的理解，没有比这更奇怪的了。忽然，我又想起来一件在学校教他时的事情，这恐怕与森冈案件不无关系，或者也能作点参考，想对刑警先生谈谈……&rdo;

栗原静子说话时用的是缓慢的调子。但看得出她的表情是对她曾教过的学生，寄与无限爱护的一种诚实感。

&ldo;请谈吧，倒是要听听的。&rdo;津田刑警这样说。

&ldo;森冈信雄这个人在从前，非常愿意庇护弱小者和贫穷的孩子。在中学二年级时，曾发生过一次在教室里丢失家长会会费的事。当时大家都怀疑是一个叫作a的孩子干的。a的家很穷，大家的眼睛都监视着他，这次丢了钱，大家也都怀疑是他偷的。那时候，a还有一个不利条件，就是他从书店买了平常没有买的书。可是，森冈却挺身而出，硬说是自己把钱偷去了。我非常感到吃惊。但是，第二天由于有人把家长会会费拿了回来，这才证明了并不是大家怀疑的那

个人。事后，我曾把森冈找来谈话。森冈说：&lso;我看a太可怜了，所以我才说是我偷的。就是这样。&rso;我当时认为这未免太不合情理，还把森冈批评了一顿。然而却使我强烈地感觉到的是，森冈那种发自内心的自我牺牲精神。这回的案件，我总觉得有点和上回的事情相似。&rdo;

栗原静子想说的，就是那么件事情。这使津田刑警感到为难。这不过是个印象问题，而案件，却是用物证来证明的。栗原静子对森冈的信任心情是可以理解的，但这也单单是感情用事而已。

&ldo;在回来的火车和轮船上恰好和您一道，就总想和您谈谈。&rdo;栗原静子又说。

&ldo;早就知道了我是一个警察吧。&rdo;

&ldo;不，在新大阪换乘新干线时，您曾和大阪的一位警察谈过话，于是才……&rdo;

是的，津田想起来了，原来有个警察曾同事过，现在调转新大阪了。由于很想念他，便在大饭车站跑去找到他站着谈了大约一刻钟的话。

啊，是这样吗，从大饭到长崎，在去五岛的联运船上，后面的视线就是栗原静子啊。

栗原静子走后，津田刑警又思考一会儿。

她的话，当然并没有给这个案件带来解决的办法，确是如此。

但是，他觉得又一次体察到了岛上人们那种朴素的感情。森冈信雄那种自我牺牲精神，栗原静子那种爱护学生的感情，都使人感到温暖和亲切，使人心情为之一爽。这正是由于沾染了大城市的污垢，津田自己早就有过而又逐渐消失了的感情。

栗原静子最后的几句话，还在耳边萦回。

&ldo;森冈曾经问过我，如果有一个他爱着的女人，而这个人却是既不能看又不能说的人，您相信我真的能和她结婚吗?怎么样呢?&rdo;

电话铃声响了起来。

津田拿起话筒。对方说：&ldo;我是佐伯，从东京打电话。&rdo;

&ldo;啊。&rdo;

接着便传来了意想不到的佐伯警部的声音。津田刑警根本没有想到，从东京到五岛竟能通长途电话。

&ldo;我是佐伯。&rdo;

佐伯警部的男低音很清晰地传了过来。

&ldo;我是津田。&rdo;

&ldo;听说班机停航了。&rdo;

&ldo;是的。准备明天坐船走。&rdo;

&ldo;你们的安排，福江警察署已打来电话了。比那还重要的是森冈怎么样?&rdo;

&ldo;您问的什么事情呢?&rdo;

&ldo;他还很老实吗?&rdo;

&ldo;是的，我也只是简单地问了些话。&rdo;

&ldo;好，把他平安无事地带回来吧。可是，我们这里却出现了问题。&rdo;

&ldo;是什么事情呢?&rdo;

&ldo;山本琉璃子无论如何都说是她杀了人，可是说得却又有些前言不符后语的地万。譬如她说她觉察到自己拿着刀，这和以前说的一样。在那之后不久森冈就进屋来了，并声称这件事是他干的，并劝诱琉璃子听从他的意见。他劝的对象是个姑娘，这中间总要耗去些时间的。琉璃子还说若是那样不是太对不起您吗。据她说曾和森冈进行了大约10分钟的对话，各说各的，什么问题也未能解决。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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