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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（第1页）

属下们异口同声的说：&ldo;那一定是牟田课长了。&rdo;

牟田对女性的严谨态度，几乎整个警界都已传闻。

这时，由布子说：&ldo;女人最容易被这样的人所迷!&rdo;

牟田对于由布子这句话觉得很高兴!本场局长的男人哲学又在他脑海中复苏了。

然而，又隔了很久，牟田仍无和由布子单独相处的机会。每次打烊时前去，总是已有客人在，准备时间前去，酒馆里已另雇了一位少女在帮忙!

不过，机会还是出乎意料之外的来临了。

这天晚上，因为抢劫案件，局里召开紧急会议，牟田走出警局，已经深夜十一时半。

他心想：顺路去&ldo;客来居&rdo;碰碰运气吧!如果有客人在，那也无所谓……推开&ldo;客来居&rdo;大门，里面没有其他客人，少女也回家了，只由布子一人。

&ldo;能喝点酒吗?我知道很晚了……&rdo;

&ldo;没问题。&rdo;由布子微笑着。

&ldo;对了，老板娘，有没有能够陪我睡觉，却不会牵牵扯扯的人呢?&rdo;

&ldo;先别提这件事。上次说的话是真的?&rdo;

&ldo;上次?&rdo;

&ldo;你来喝开水的那天。&rdo;

&ldo;啊!&rdo;牟田凝视着由布子眼眸：&ldo;当然是真心的。&rdo;

&ldo;那么，不会牵牵扯扯的女人就站在你眼前。&rdo;

这夜，在酒馆二楼的四席半房间，牟田享受了令他昏沉沉的陶醉。抱住由布子，他觉得仿佛昔日的青春都恢复了，而且更认为，再也不离开这女人了。此时的他，已分不清对方究竟是恩田真树子或是片柳由布子!

&ldo;你竟然愿意。&rdo;牟田说。

&ldo;听了你那种表白，不管任何女人都会心动的。&rdo;由布子回答。

牟田心想：好了，这女人现在属于我!

但是，从此以后，再也没有第二次机会。

牟田发现本场的男人哲学有漏洞。毕竟，本场和牟田的体质不同，本场不断需求新的女人，但牟田却不，他希望的是独占一个女人!

这次，他受到和以往完全不同的微妙感情所困扰了。经营一年的酒馆，由布子应付客人的态度也趋于缓和，她会设法撒娇，也会加入客人之中，谈一些猴亵的话题。这种转变，让牟田感受到强烈的嫉妒!

他认为：这女人是我的!

可是，在没有第二次机会之前，他奉派至欧洲考察，目的在研习欧洲各国的保安条例。

两个月的旅行中，牟田关心的只是由布子。他期待回国之后，又能有机会和她共眠。

回国后，他迅速地整理出报告。然后，带着从香港买回的廉价戒指，匆匆赶往&ldo;客来居&rdo;!

踏入店门，他就觉得气氛不太对劲。一位四十多岁、浓妆艳抹的女人走上前来。

&ldo;老板娘呢?&rdo;牟田问。

&ldo;哎啊，我就是老板娘呀!&rdo;女人说，然后：&ldo;你是问旧的老板娘吧?是我接下她的店面，请坐。&rdo;

牟田刹时兴起一阵强烈的寂寞。喝了一瓶酒，却觉得淡而无味。走出店门，仔细一瞧，才发现檐前灯笼上写的已经不是&ldo;客来居&rdo;，而是&ldo;池田&rdo;。

两、二天后，从君田口中知道由布子的消息。

&ldo;&lso;客来居&rso;的老板娘结婚了。&rdo;

&ldo;结婚?&rdo;

&ldo;就是和那位常去纠缠的中山，五十多岁。你还记得吧?&rdo;

经君田一提，牟田也想起来了。那男人长得一副猥亵的猴样子。

&ldo;中山的前妻去世了。他想尽各种办法，竟然说服老板娘答应和他结婚。当然，最主要也是店里的生意并不好。表面上看似不错，可是，赊欠的客人增加了，她又无法拒绝，所以干脆放弃了。&rdo;

在这瞬间，牟田对中山突然产生一股强烈的憎恨，就像是自己的女人被夺走的那种愤怒。而，很不可总议的，他对由布子并没有恨意，至少，生意陷入窘境，在不得已之下结婚，也是人情之常!

可是，中山绝对不可原谅。她是牟田婚后第一位拥抱过的女人，决不许中山横刀夺爱。

接下来的几天，长得像狐狸一样的中山之脸孔，成为牟田憎恨的标的。

有天夜晚，做了一个梦：他亲手掐住中山的脖子，可是，中山满含优越感的眼神却凝视着他。于是，他用力……更用力……&ldo;你怎么了?&rdo;节子摇撼着他：&ldo;嘴里一直低吼着……&rdo;惊醒之后，牟田才发现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。

翌晨，牟田不禁自我反省：那是&ldo;梦中杀意&rdo;，而且是自己的潜在愿望!可是，自己已经有了杀害中山的欲望存在!

现实中，牟田是警官，肩负揭发犯罪的任务!这样的人，纵然是在梦中，也不许有杀人的意图。

女人实在太可怕了。

也是这时，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个性太易于沉迷女性的欢愉之中!对于这点，本场就不同了。也许，自己该从一而终，不能在外寻找刺激和欢乐了。

牟田再度躲入壳内，将片柳由布子深锁于他内心深处。

4

发生了情杀命案!一位本是酒廊侍应生的女人，目前是某男人之情妇，在公寓里被绞杀了。

警局接获报案时，本场局长对牟田半开玩笑的说：&ldo;这次，没有你用武之地。我们看看永野的身手吧!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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