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看钱芳,她点了点头。所长说得对,我自己也许觉得小乔是清白的,可是我并没能有合法的证明。至于所长也没有证据证明小乔行凶的事并没有什么关系,像这样的案子凭证据或凭一般的舆论都能起诉。
&ldo;好吧,&rdo;我说,&ldo;现在我唤醒他,让他休息一下。&rdo;
我们开警车回派出所的路上,钱芳说:&ldo;你真的希望像杨所长那样的老家伙,会因为你让他看点新玩意就像小狗一样听话,要他翻滚就翻滚,要他坐下就坐下吗?&rdo;
&ldo;我想不可能,可是值得一试。至少我确定小乔是清白的。&rdo;
&ldo;这点你本来就知道嘛。&rdo;
&ldo;不错,&rdo;我同意道。
&ldo;那凶手是谁呢?你认为是柯德维摔倒而意外死亡,同时还引发了火灾吗?&rdo;
我摇了摇头。&ldo;他的头部受到多次重击,不可能是跌倒造成的。何况,若是死亡和火灾都是意外的话,那又是谁从保险箱里偷走了他的手记呢?&rdo;
&ldo;你老是回到保险箱的事上!&rdo;
我把椅子往后仰。&ldo;我相信那才是关键所在,小芳。那个里面有点锯木屑的保险箱。&rdo;
&ldo;你说提货单始终没有找到,也许凶手用那张单据把真的保险箱弄到手之后,再换上一个假的替代品。&rdo;
&ldo;不对,我相信那张提货单是在大火里给烧掉了,如果说那个保险箱先领出去,调换之后再送回来,那提单号码会不一样。何况,我记得箱子盖上有块磨损的地方。就是原来那个保险箱不错。我把箱子摆进我车里的时候‐‐&rdo;我突然停住了话尾。
&ldo;怎么了?&rdo;钱芳问道。
&ldo;我的车子。&rdo;
&ldo;你的车怎么了?&rdo;
我举起一只手来。&ldo;让我先想清楚。&rdo;
我从警车上跳了下来,两脚落在地上,然后我朝街上走了出去。&ldo;我得到报社去查点东西,你自己开车回去。&rdo;
&ldo;什么样的东西?&rdo;
&ldo;一个地址。&rdo;
一小时之后,我回到所长的办公室。他用暗淡无神而疲惫的两眼望着我说:&ldo;现在又是什么花招了?还有迷魂大法的花样吗?&rdo;
&ldo;不耍花招。如果你肯随我来,我很可能可以替你侦破这个案子,把真正的凶手交给你。&rso;
&ldo;随你到哪里?&rdo;
&ldo;到剑桥镇。&rdo;
&ldo;到学府区剑桥镇!那不是在隔壁的区吗?&rdo;
&ldo;我知道,我在找到我要的那个住址之后,已经查过地图了。这只是个大胆的猜测,可是值得一试。你来不来?&rdo;
&ldo;去干啥?&rdo;
&ldo;如果我们运气好的话,去逮凶手。&rdo;
&ldo;我不能到学府区去逮人。&rdo;
&ldo;那我们在路上找一两个当地的警察去,你想必认得那里的警察吧。&rdo;
&ldo;呃,当然,我认得他,可是‐‐&rdo;
&ldo;那就来吧,我们不能再耽误时间了。&rdo;
我让杨所长坐上我那辆桑塔纳,在学府区剑桥镇的镇外找来一车子当地的警方人员,那里比剑圣镇要大,一排排整齐的房子列在荫凉的街道两旁。
&ldo;那边那栋白色的房子,&rdo;我由街口指出那地方。
&ldo;看起来好像没人在家,&rdo;杨所长说。
&ldo;这其实只是我的猜想而已,不过让我们弄弄清楚。&rdo;
然后,突然之间,我看到大门开了,一个胡子刮得很干净的人,穿着一套黑西装,从前面的阶梯走了下来,朝我们这边看了一眼。我很不愿意做我必须要做的那件事,可是现在已经不能回头了,我横过街去拦住了他。
&ldo;我相信我们彼此认得吧,&rdo;我说。
他的眼光只迟疑了一下,在估量他的机会。&ldo;你认错人了,&rdo;他咕哝道。
&ldo;对不起,狄洛,&rdo;我说,&ldo;可是我们全知道了。&rdo;
他的左手动得很快,把我一把拉倒,右手伸进了上装里面,抽出一把枪口很短的自制手枪,我在突然袭来的恐惧中发现自己整个做错了。现在他会逃之天天,而我在忙乱一场之后会死在这里。他不是个朋友,是个被逼到绝路的凶手。
但紧接着在我身后有另一支枪开了火,狄洛身子转过去,用手压紧在腰侧。杨所长跑了过来,一脚踢开那支跌落在地的手枪,用手铐铐上了那个受伤的人。我从来没看到所长的动作这么快过。
&ldo;快叫救护车,&rdo;他对一名当地的警察叫道,&ldo;他血流得很多,&rdo;然后对我说,&ldo;你满意了吗?&rdo;
&ldo;我想是吧。&rdo;
&ldo;这就是狄洛,那个越狱的逃犯?&rdo;
我点了点头。&ldo;可是我们比较认得他是柯德维。&rdo;
&ldo;柯德维!他已经死了!&rdo;
&ldo;我知道,狄洛在六个月前杀了他,然后冒充是他,住在磨坊里。&rdo;
在开车回剑圣镇的路上,我又得重说一遍,而即使在我说清楚了之后,杨所长仍然还有疑问。他只知道他开枪打伤并逮捕了一名越狱逃犯。过了好一阵才想通其他的问题。
&ldo;你知道,杨所,归根到底,失踪的手记才是关键所在。我看到柯德维把那些手记放进保险箱里‐‐我甚至还帮了他的忙。我搬了那个箱子,看着他们称过重量,送上货车。可是等箱子运到贵阳,里面却是空的,不可能?当初看来的确如此,后来我才想起在我汽车的后排座摸到有湿湿的感觉,而开车去火车站时,那个保险箱就是放在那里。湿湿的加上箱子底有个小洞再加上里面的木屑‐‐全部相加所得到的答案是什么?&rdo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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