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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章（第1页）

&ldo;我‐‐储蓄所要到明天早上才开门呢。&rdo;

&ldo;他们会特别为你开门的。今晚就把钱拿到你家里，我们会再打电话来给你指示。&rdo;

电话挂断了。蒙天方等了一下，然后把电话放回去。&ldo;我的天!&rdo;他咕哝道，&ldo;他们会杀他!&rdo;

&ldo;我们会想办法让他们杀不了的，蒙先生，&rdo;所长对他说，&ldo;哎，你可别担心了。&rdo;

我深吸了一口气。&ldo;你还认为他们把他关在汪国兴的农舍里吗?&rdo;

&ldo;当然啦!不过我会再找王兰查一下。&rdo;他拿起电话，很快地找到王兰。&ldo;珍妮吗?我是小波的所长老杨，最后这通电话是哪里打来的?&rdo;他听过她的回答，然后说：&ldo;很好，王兰，干得好。&rdo;

&ldo;又是汪国兴那里?&rdo;

杨所长点了点头。&ldo;她这次她监听了电话，听到那小孩的声音。&rdo;

&ldo;可是她听出是汪国兴的声音吗?&rdo;

&ldo;你听到了‐‐但她以前没有和汪国兴接触过，只能确定是一个男性伪装了的声音。&rdo;

&ldo;我不知道，这件事整个看来太轻易了。&rdo;

&ldo;不能让凶手伤害小辉&rdo;，蒙太太喘息道，&ldo;不要，不可以那样!&rdo;

&ldo;抱歉，&rdo;杨所长含糊地说，&ldo;我们很快会行动的。&rdo;

我看得出蒙辉的母亲就快要昏倒了，我把她扶到起居室，那里有张长躺椅，就让她躺了下来。&ldo;你需要吃点安眠药，如果你觉得对你有帮助的话……&rdo;我建议道。

&ldo;不要，不要，我得醒着等小辉回来!&rdo;

&ldo;目前你什么也做不了呢，蒙太太。&rdo;

即使是在这么大的压力下，她还是个风姿绰约的女人，她儿子那头乌黑的头发显然是从她那里遗传来的。&ldo;如果我不省人事的话，那就真的什么事也做不了。&rdo;

和她争辩也没有用。&ldo;反正尽量多休息，等下你还会需要体力的，等他们放了小辉之后。&rdo;

&ldo;你想他们会放了他吗?你想我还能再见到他吗?&rdo;

&ldo;绝无问题，&rdo;我说，尽量让自己说来很有信心，&ldo;现在先回答我几个问题，今天蒙辉穿的是什么衣服?&rdo;

&ldo;他戴着红色的棒球帽，棕色的裤子、条纹的衬衫还有领带，就跟别的男生一样，除了大热天之外，那位李老师坚持要他们打领带。&rdo;

&ldo;他在学校里最好的朋友是谁?&rdo;

&ldo;并没有特别要好的，不过有时候放学之后他会跟住在民生村周小英家的孩子一起玩。&rdo;

&ldo;我明白了。&rdo;我站起身来准备离开。&ldo;你别紧张，蒙太太，我们会替你把小辉找回来的，我答应你。&rdo;

我离开了蒙家的牧场，把车子在几条小路上开了将近半个小时，最后看到了张老三的篷车。张老三是个沿街叫卖的行商，在乡间小路上已经是大家熟悉的身影，他卖的是家庭日用品和孩子们吃的糖果，甚至会替那些丈夫忙着下田的农家主妇做点整修的小工作。他那辆马拉的篷车侧面只写了他的名字‐‐张建伟‐‐可是每个人都知道他卖的东西有哪些。再说，要把他篷车里的货品全列出来的话也写不下。

张老三有一个儿子，和蒙辉年纪差不多，不过从来没有人听说过张老三的妻子在哪里。我开车赶上那辆篷车时，还能看到张老三家的男孩子坐在他父亲旁边的座位上。他看到我把车停下，就跳了下来，跑过来看我那辆桑塔纳，所有的男孩子都喜欢这样的。

&ldo;晚上好，张老三，&rdo;我大声叫道，一面往篷车那边走去。天其实还没黑，可是在北山镇只要一过六点钟，就算是晚上了。&ldo;今天还好吧?&rdo;

&ldo;差不多，&rdo;那个行商说着，从他的座位上爬了下来，&ldo;每年这时候，每天每天都差不多一个样子。&rdo;

&ldo;你听说蒙家孩子的事了吗?&rdo;

他点了点头。&ldo;我刚去民生村，周寡妇告诉我的。对这个小镇来说真是件可怕的事，会住到这里来的人，就是要避开大城市的犯罪。&rdo;

&ldo;你的孩子跟蒙辉是同学，对吧?&rdo;

&ldo;一点也不错，&rdo;那个行商搔了下他长了一天的胡子，&ldo;张克，过来跟这个人说说话。你今天在蒙辉失踪之前有没见到他?&rdo;

&ldo;当然见到了，你也看到他呀‐‐他在吃午饭的时候还到篷车这里来买了点糖果。&rdo;

&ldo;我现在想起来了，漂亮的小男孩，在人群里很显眼的。&rdo;

&ldo;他向你买了点糖果?&rdo;我问张老三。

&ldo;一点也不错。&rdo;

&ldo;然后呢?&rdo;

&ldo;他和张克跑回小山上，我看了他们一阵，看到他们开始荡秋千，然后我就动身了。&rdo;

&ldo;所以他失踪的时候你不在那里。&rdo;

&ldo;不在，我早就走了。&rdo;

&ldo;在路上有没有见到别人呢?或者是另外一部篷车?&rdo;

&ldo;一个人也没有。&rdo;

&ldo;张老三，我刚去和李老师谈过。她说蒙辉先是在荡秋千，然后就不见了。她说他不可能到什么她看不到的地方。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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