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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9章（第1页）

&ldo;已经忘了。&rdo;

&ldo;只有傻瓜才会让我离开这里，没有人会像我这样爱你。&rdo;她站起来，&ldo;但我们还会见面的。谁知道呢，也可能我很快就要成为你的手下了。&rdo;

&ldo;你在说什么?&rdo;

&ldo;情报处有些传闻。&rdo;

&ldo;这很正常。你不应该听信传闻，基娅拉。&rdo;

&ldo;我曾经听人说过，你永远也不会离开莉亚。我没有听。&rdo;

她背起背包，然后吻了吻加百列的嘴唇。

&ldo;最后的吻。&rdo;她低语。

&ldo;至少让我送你去机场。&rdo;

&ldo;我可不想在本-古里安机场和你哭着告别。帮我拿行李吧。&rdo;

他把那两个箱子拿下楼，装进车子的后备箱里。基娅拉坐进后排的座位，再没有看他一眼。加百列站在桉树的阴影中望着车子离开。他走上楼，回到了空空如也的家里，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没有挽留她。伊莱是对的。这样更容易些。

36

以色列，太巴列

基娅拉离开一周以后，加百列开车到太巴列的沙姆龙家吃晚餐。约拿坦也在，还有他的妻子和三个孩子，以及芮莫娜和她的丈夫。因为下班了，他们都没有穿制服。沙姆龙在家人的陪伴下显得非常快乐，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开心了。晚饭后，他带着约拿坦和加百列来到露台上。快要满月了，皎洁的月光照耀在加利利海平静的水面上。在夜色中可以隐约看到对岸戈兰高地的轮廓。沙姆龙喜欢待在露台上，因为这里正对东方也就是他敌人的所在。他喜欢静静地坐在这里，沉默地看着加百列和约拿坦悲观地讨论着现在的情势。过了一会儿，沙姆龙向约拿坦示意他需要和加百列单独谈谈。&ldo;我懂了，爸，&rdo;约拿坦边说边站起身，&ldo;我这就走。&rdo;

&ldo;他是国防军的上校，&rdo;加百列在约拿坦离开后说，&ldo;你这样对他不合适。&rdo;

&ldo;约拿坦有他自己的工作，我们有我们的事。&rdo;沙姆龙巧妙地把话题从自己的家事转移到了加百列身上，&ldo;莉亚怎么样?&rdo;

&ldo;我明天会带她到橄榄山去看丹尼的墓地。&rdo;

&ldo;她的医生允许了?&rdo;

&ldo;他和我们一起去，还有赫茨尔山心理诊所一半的员工。&rdo;

沙姆龙点燃了一支烟。&ldo;基娅拉和你联络过吗?&rdo;

&ldo;没有，我想她不会再联络我了。你知不知道她在哪儿?&rdo;

沙姆龙有些夸张地看了看手表：&ldo;如果一切按照计划进行，她现在应该正在采尔马特的滑雪旅馆里喝白兰地。有个瑞士人要把一大批军火卖给黎巴嫩游击队，这恐怕对我们没什么好处。我们想知道这批货什么时候离港、运到哪儿去。&rdo;

&ldo;请告诉我，行动队没打算把我的前未婚妻当美人计的诱饵。&rdo;

&ldo;我不知道行动细节，只知道大体的方向。基娅拉是个道德感很强的人，我相信她会有办法和我们的瑞士朋友周旋。&rdo;

&ldo;我还是不喜欢这样的事。&rdo;

&ldo;不用担心，&rdo;沙姆龙说，&ldo;很快你就可以决定她做什么工作了。&rdo;

&ldo;什么意思?&rdo;

&ldo;总理想和你谈谈，他给你找了个职位。&rdo;

&ldo;让我捡标枪吗?&rdo;

沙姆龙仰头大笑了一会儿，然后便是一阵猛咳。

&ldo;事实上，他希望你做下一任的行动队主管。&rdo;

&ldo;我?等勒夫的委员会调查结束后，我能在本-耶胡达大街的咖啡馆当个保安就不错了。&rdo;

&ldo;这件事会过去的。现在不是公然自责的时候，把那种事留给美国人去干吧。如果我们不得不打擦边球，不得不跟法国这样根本不顾我们死活的国家说谎，那么就说呗。&rdo;

&ldo;你用欺骗作战。&rdo;加百列引了情报局的箴言。沙姆龙点了点头：&ldo;阿门。&rdo;

&ldo;就算我能顺利解决这件事，勒夫也不可能让我当行动队的头。&rdo;

&ldo;他没有发言权。勒夫的任期快满了。无论在扫罗王大道还是卡普兰街，他都没什么朋友。他不可能连任。&rdo;

&ldo;下一个人选是谁?&rdo;

&ldo;我和总理列了个名单，上面都不是&lso;机构&rso;的人。不过无论选谁，他都需要一个有经验的人负责行动队。&rdo;

&ldo;我早就猜到事情会变成这样，&rdo;加百列说，&ldo;我在威尼斯看到你的时候就知道。&rdo;

&ldo;我承认我有私心。我的事业也快到头了，如果总理离开，我也会，而且这次再不会有人把我召回来了。我需要有人帮我打理我建立起来的这一切。&rdo;

&ldo;&lso;机构&rso;?&rdo;

沙姆龙摇了摇头，然后用手指了指脚下的土地。

&ldo;我知道你会接受的，&rdo;沙姆龙说，&ldo;你没有选择。你母亲给你起这个名字是有原因的。米迦勒的地位至高无上，但加百列‐‐你的力量无人能及。你是守卫以色列的不二人选。你是公正的天使‐‐火焰王子。&rdo;

加百列一言不发地望着水面：&ldo;有件事要先解决掉。&rdo;

&ldo;伊莱会帮你找到他，而且你已经给了伊莱很多线索。你的侦探工作做得很好。不过你本来就有这个天分。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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