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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5章（第1页）

&ldo;每一个人都不要放过!&rdo;赵署长叮嘱道。

有了新的调查方向，一处的警员们开始着手排查曾到过现场的警署人员，当然也包括法医。

周成祖和范国懋分别被带到了第五和第六问询室，柏皓霖站在第五问询室的玻璃前，看着周成祖。

&ldo;哎，老朱，你们查案怎么查到我们身上了?&rdo;周成祖与朱警长还算熟悉，笑问。

&ldo;我们发现这一起连环杀人案可能是人为伪造的，所以要先排除所有参与了四起案件的人员，&rdo;朱警长一边说一边打开文件夹，&ldo;周医师，你还记得第一次发现纸条时的情形吗?&rdo;

&ldo;我记得我到现场的时候，现场已经被很好地保护起来了，&rdo;周成祖一边说，一边翻着眼，好像在回忆当时的情形，&ldo;我先简单地确定了死因，然后发现他的嘴唇微张，嘴里好像有什么东西，就用摄子取出。&rdo;

&ldo;那么第二起呢?&rdo;朱警长将周成祖的话记录下来。

&ldo;差不多也是那样，第四起我就直接先检查死者的嘴部了。&rdo;

&ldo;你有没有注意过当时旁边有形迹可疑的人?&rdo;

&ldo;没有。&rdo;

&ldo;谢谢你的合作。&rdo;朱警长站起身。

看着周成祖离开问询室，柏皓霖知道警方从他身上暂时还得不到任何线索，他毕竟在警署呆了那么长时间，知道应该怎么回答警察的问题，想必刚才的话是他早就想好的，说话的时候没有过多的停顿，与朱警官也有眼神交流。

若是这样，范国懋的证词就显得尤为重要，因为唯有第三起是由他抵达现场并进行尸检。

柏皓霖走到第六问询室的玻璃前，想听听他说了什么。

&ldo;范医师，你到现场的时候有没有发现异样的东西?&rdo;

&ldo;枕头，上面有明显的捂痕，死者面容扭曲，双手向上，五指弯曲，好像想抓住什么东西。&rdo;范国懋一边说一边认真地示范着。

&ldo;纸条是怎么发现的?&rdo;

&ldo;死者的嘴部是张开的，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的纸条。&rdo;

&ldo;范医师，我们已经排除了你的嫌疑，所以请你从专业的角度告诉我们，这四起案件有没有可能完全没有联系?&rdo;排除范国懋的嫌疑，也是因为他的腿脚不便。

&ldo;我一直不太相信有人可以用完全不同的手法犯下这四起案件，&rdo;范国懋摇头道，&ldo;就像你刚才所说，伪造连环杀人案的可能性更大。&rdo;

&ldo;那么在这段时间，你有没有觉得最近周医师与平常不一样?&rdo;警官直接问道。

&ldo;我和他平时没有过多地接触，所以最近也没觉得什么。&rdo;

&ldo;他和他妻子的关系好吗?&rdo;

&ldo;不清楚。&rdo;

&ldo;他最近在工作的时候有没有接听一些可疑的电话呢?&rdo;

&ldo;大多是工作电话，或是他妻子打来的，我没太在意。&rdo;范国懋道，&ldo;抱歉，可能我提供不了什么有用的信息。&rdo;

&ldo;谢谢你的合作，如果想起什么，请随时告诉我们。&rdo;警官站起身，和范国懋握手。

柏皓霖略微放了心，一处毕竟是精英部门，他们已经基本上掌握了案件的重点，周成祖被绳之以法是迟早的事，而柏皓霖还有更关心的问题。

现在看来，周成祖十有八九不是神秘人士，之前神秘人士留给他的&ldo;杀手准则第七条&rdo;其实也是在暗示自己被周成祖利用了。

那么神秘人士是如何得知周成祖是伪造者?而他究竟是谁?

柏皓霖蹙着眉，冥思苦想之际，易云昭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：

&ldo;柏医师。&rdo;

&ldo;嗯?&rdo;柏皓霖回过头，&ldo;云昭，什么事?&rdo;

&ldo;之前的事……&rdo;易云昭有些难以启齿，他眼睑低垂，似乎在想应该怎么说。

&ldo;什么事?我已经忘了。&rdo;柏皓霖笑问。

&ldo;怨灵杀人，现在回想起来，我才发现自己当时的想法有多可笑。&rdo;易云昭尴尬地笑笑，&ldo;你是对的，我的思维方式有问题，因为以前发生的事，我老是会往超常事件上想。&rdo;

&ldo;云昭，其实你很聪明，观察力也很强，每一次你都可以很接近真相，这些都是你天赋，只需要在给出结论前冷静地思考，&rdo;柏皓霖道，&ldo;不过既然你已经知道了症结所在，我就不用罗嗦了，我相信你一定会克服的!&rdo;

&ldo;谢谢。&rdo;易云昭轻声道。

&ldo;不用客气!&rdo;柏皓霖笑着拍拍他的肩。

又经过两天的排查，一处基本已经将视线锁定在包括周成祖在内的三人，警方到周成祖家中询问他妻子，虽没有得到有用的信息，但周成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压力和恐惧，现在他已变得更加敏感和多疑。

这一切都被柏皓霖看在眼里，他知道周成祖已经快到崩溃边缘，为了脱罪，他极有可能再次伪造一起案子。

而柏皓霖已经颠覆了之前自己的推论，重新将神秘人士的嫌疑范围扩大到了整个支援部，柏皓霖知道他也在某处监视着周成祖，现在周成祖还混然不觉。

这天早晨，才刚过七点，柏皓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

柏皓霖睡眼忪忪地拿起手机，发现是警署打开的，他接起电话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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