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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（第2页）

阿近心思不在眼前的客人身上，全放在匆忙间默背的词句，目光自然微微上扬。

就在这时候‐‐

八十助突然大喊一声。&ldo;这位大爷!&rdo;

阿近吓得几乎弹起，差点咬到舌头。

定睛一看，八十助抱着那名客人。客人面无血色，双目紧闭，眼皮不住跳动，瘦削的身躯歪斜得厉害，仿佛就要倒地。

&ldo;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?&rdo;

阿近迅速移膝向前，仔细端详客人的情况。不只额头和身子，连理着月代（注：将前额至头顶部的头发全部剃光，使头皮呈半月形，为传统日本成年男性的发型）的头顶也在冷汗直冒。他单手抵着榻榻米，勉强撑住即将瘫软的上半身。

&ldo;真的……很抱歉。&rdo;

他双目紧闭，使劲全力呼气道。

&ldo;可否关上……那边的拉门?&rdo;

他空出的另一手像在空中画图般不住颤抖，指着面向庭院的拉门。

阿近迅速站起身，一把将门关上。

&ldo;关上了。这样可以吗?&rdo;

&ldo;确实已关紧?&rdo;

这名客人深深皱眉，痛苦地低着头问道，口气严厉强硬，仿佛是性命攸关的要事。

&ldo;是的。&rdo;

&ldo;不会再看见庭院?&rdo;

&ldo;对的。&rdo;

客人闻言颤巍巍吁口气，原本支撑身体的手移向胸前，不断地深呼吸，仿佛好不容易被拉出水面的溺水者。

阿近和八十助面面相觑。

掌柜确认客人的状况，缓缓松开他撑地的手臂。看来，他已能安稳地坐定。

&ldo;真是抱歉，&rdo;客人睁眼说道，&ldo;能否给我杯水?&rdo;

我马上去倒，八十助迅速起身，客人取出怀纸擦拭额前的汗水，望向阿近柔声道歉：

&ldo;在下一时失态，让小姐受惊，非常过意不去。&rdo;

阿近的确吓傻了。&ldo;庭院里有会让您感到不舒服的东西吗?&rdo;

客人缓缓摇头，收好怀纸，轻轻干咳几声。

&ldo;不，没什么。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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