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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（第1页）

老太婆自言自语着，好像是在被窝里嘎吱嘎吱地转动身体。三人放心了。这时，一只小猫在脚底下叫出了声，一只像个圆球般的小猫。

&ldo;是阿球（猫的名字）啊，到这边来！&rdo;

老太婆说着，拉开了面向走廊的拉门。穿着睡衣出来的老太婆看到站在走廊里的三个人影，&ldo;啊&rdo;地叫了一声，接着以不像是老人的大声喊道：&ldo;小偷！&rdo;

&ldo;喂，住口！&rdo;

惊慌失措的三个人向老太婆扑来。

&ldo;杀人啦，强奸啦，强盗！&rdo;

老太婆用她能想到的词儿骂道。

&ldo;你胡说什么，强奸你这样的老太婆吗？&rdo;

宫下赶紧捂住老太婆的嘴，老太婆狠狠地咬住他的手指头。咬得手指骨嘎嘣响。宫下直叫喊，老太婆就是咬着不松口。

&ldo;混蛋！&rdo;

宫下的小指被咬着，用另一只手掐老太婆的脖子，大山和神冈帮忙。在生死搏斗中，老太婆拼命抵抗三个人，但是，不大工夫就精疲力竭了。

&ldo;一个老太婆怎么这么大劲呀，我还以为把手指咬掉了呢！&rdo;

宫下用舌头舔渗血的手指。手指上有被咬的牙印儿。

老太婆嘴里吐着泡沫断气了。

&ldo;像是死了。&rdo;

大山和神冈第一次杀人，脸色变得刷白。

&ldo;没有办法。一不做，二不休。别磨蹭了，快找钱！&rdo;

宫下一叱责，他俩如梦初醒，开始找起钱来。

枕边的文件盒里大约有三十万元现金，另外只有存折。印鉴好像放在别处。

&ldo;只三十万元吗？别处还会有的，再找找。&rdo;

宫下焦躁地叫喊。一个人只能得到十万，就杀死了一个人。但衣柜和壁橱都找遍了，只有一些字据和旧戒指一类的东西，没有现款。

&ldo;他妈的，真糟糕！&rdo;

宫下口出不逊，但毫无用处。

&ldo;放把火吧！&rdo;

神冈气急败坏地说出这种危险话。

&ldo;不行！那样警察马上就要来的。既然找不到钱，不能在这里呆下去了。&rdo;

宫下宣告撤退了。

4

三人坐上停在门前的皇冠车，宫下握着方向盘开走了。

&ldo;呸，说什么像银行那样有钱。只有三十万元，三人分一个人只得十万，顶个屁用。&rdo;

&ldo;那个老太婆要是参加过人寿保险的话，受益人会感谢我们，说我们杀得好吧！&rdo;

大山和神冈嘟哝着说。

&ldo;讨厌！现在没办法了。十万元，也比没有强。你这个笨蛋压根儿就没有发牢骚的资格。&rdo;

宫下着急了，他比其他二人还难受。对姐姐夸下了&ldo;一举功成的话，就可以一辈子过安闲日子&rdo;的海口，结果却闹成了这个样子。而且，还杀死了一个没有必要杀死的老太婆。

为十万元钱被追究杀人罪，怎么算这笔账也不划算。为了免遭更大的损失，绝对不能被逮捕。

车子开到什么地方了也不很清楚。总之，要顺着黑暗的小路开得离老太婆的家远些。

从朋友那里借来的这辆破旧的皇冠车，全身都发出哀嚎般地行驶着。轮胎磨平了，零件磨损严重，发动机像食物中毒的肚子那样发出奇怪的呻吟声，刹车也不灵。

勉强开着这辆不知什么时候就要抛锚的汽车，尽量逃得离老太婆的家远点儿。

&ldo;哎呀！&rdo;

大山突然女声女气地叫喊道。

&ldo;怎么啦？&rdo;

&ldo;有一只猫。&rdo;

&ldo;猫？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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