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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7章（第2页）

&ldo;你醒了吗？&rdo;说话的是有马。

&ldo;老、老爷子……我……&rdo;

&ldo;你也真是钝。刑警怎么会让警官队给殴打呢？我都那样阻止你了……害我都被揍了哪。&rdo;

有马摩擦着灰白色的发际于额头的皱纹中间。

&ldo;被……警官队？&rdo;

这么说来。

&ldo;隆之呢……美、美代子……&rdo;

有马缩起皱纹如网目般遍布的脸颊。

&ldo;怎……怎么了？&rdo;

有马的表情苦不堪言。

&ldo;村上，你老婆被骗了哪。&rdo;

&ldo;被骗……？&rdo;

没错。

不认识贯一的妻子。不认识贯一的儿子。

只有贯一消失的家族史。

‐‐然后。

渊胁拿给他看的住民登记册。

贯一所不知道的贯一一家人。

‐‐我。

我疯了吗？记忆慢慢地复原，完全复原之后，贯一感到一阵战栗。

‐‐我的历史。

&ldo;喝口水。&rdo;

有马递水过来。贯一撑起身子，把嘴巴凑上杯子，一口气喝光。成团的液体通过咽喉时，他感觉到自己活着。

‐‐我还活着。

所以疯了也无所谓吧。

&ldo;喂，村上，关于你说的……那件事。&rdo;

&ldo;哪件事？&rdo;

反正都是疯言疯语吧。

&ldo;那份住民登记册啊。户人村的。&rdo;

&ldo;户人村……？&rdo;

&ldo;我待在驻在所的时候，哪里是这么称呼的。&rdo;老刑警说着，打开开襟上衣的领子，用扇子扇风。&ldo;怎么样？你……真的记得那里的全部居民吗？那个叫村上福一的是你父亲吗？&rdo;

&ldo;这……&rdo;

对。不会错。双亲，对面三户人家还有左右两邻，以及后面的人家。纪州熊野的新宫郊外是村上一族定居之处。可是……

&ldo;可是……是我的脑袋有问题，一定是的。不可能有这种事。&rdo;

有马垂下嘴角。

&ldo;我……不对劲了。被孩子殴打，老婆跑掉……&rdo;

&ldo;被殴打？&rdo;

你呗隆之打了吗？‐‐有马问道。

&ldo;为什么？……你不是说你跟儿子连架都没得吵吗……？&rdo;

有马睁大泛黄浑浊的白眼。

&ldo;……这样啊。那孩子发现他的出生……&rdo;

&ldo;老爷子？老爷子知道些什么？&rdo;

&ldo;不，没事。&rdo;有马说。&ldo;哎……我知道你十分混乱。但是啊，村上，困惑的不只有你一个。总之你先回答我的问题。那个村子的居民是你的亲戚吗？&rdo;

&ldo;是啊。&rdo;贯一以平板的口吻回答。

&ldo;这样啊……不只是烧掉了还是弄丢了，但就是没有迁入证明。我刚才去村公所查过了。哪里的居民在官方资料上从以前就一直住在那里。&rdo;

&ldo;所以说，那是我的记忆有问题……&rdo;

&ldo;不是的。&rdo;老人说。慵懒地站起来，关上窗户。

‐‐这里是哪里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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