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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8章（第2页）

&ldo;也用不着……潜入空房里了吧。&rdo;

&ldo;那么……是正中间那间吧？从前面算来第二间和第三间……对吧？&rdo;

&ldo;不知道他会使用什么伎俩，不过……&rdo;

&ldo;敌人只是个干枯的老人。而我们……不过，青木先生，你不要紧吗？&rdo;

&ldo;什么事不要紧？&rdo;

&ldo;这种事不是违反那个什么毒物规程吗？&rdo;

&ldo;什么？哦，你是说服务规程吗？我现在是休假。无故缺勤五天后还请假，课长和部长气的暴跳如雷，我也不晓得还能不能复职呢。所以没关系。&rdo;

&ldo;什么没关系，那我们不就是一般平民了吗？那闯入之后……&rdo;

完全没想到接下来要怎么办。

&ldo;要求东野同行吧。要求他自愿。不过……还是亮一下这个好了。&rdo;

青木亮出警察手册。

&ldo;……趁着我还有这玩意儿的时候。&rdo;

鸟口觉得青木变得好像木场。

&ldo;我……从前面的门口进去。你从中间的房间过去。长屋没有后门，这样目标就逃不掉了。&rdo;

青木微微举手。

&ldo;我身上有伤，拜托你多担待啦。&rdo;

他冲了出去。

扬起一阵烟尘。

青木在第二道门前站住。

鸟口赶过他，来到第三道门前。望向青木的脸。

彼此点头。

开门。

&ldo;东……&rdo;

鸟口想要开口叫东野，却叫不出声。

随着一道轰然巨响，堆积如山的书本崩塌下来。一个打扮如同照片中的老人跳也似的闪到房间角落去。打通两户人家而形成的房间几乎完全被书本和纸张埋没。书本哗啦啦地崩倒。

&ldo;啊啊……等、等、等一下！&rdo;

&ldo;你是……自称东野铁男的人对吧。&rdo;

青木从隔壁入口进来说道。

&ldo;我、我、我不是……我是……&rdo;

老人胡乱摇着头，一头白发变得散乱。鸟口愣住似地望向青木，青木也瞄了鸟口一眼，穿着鞋子就这样踏上纸张，来到害怕的老人身边。

&ldo;原、原谅我！我、你、你们是羽、羽田的人吗？还是啊、啊啊……&rdo;

青木打开警察手册，出示警徽。

&ldo;我是东京警视厅刑事部搜查一课的青木巡查。有些事想要请教你……可以请你和我们走一趟吗？&rdo;

老人张开牙齿脱落的嘴巴，接着他放弃挣扎似地垂下头，说道：

&ldo;人是、人是我杀的……&rdo;

益田屈着身。

天空看似快要下雨了。

他靠在混合大楼肮脏的墙壁上。

然后偷看。接着他怀疑自己眼花了。

‐‐中禅寺先生。

中禅寺先生怎么会在这里？

益田感到心跳加速。

他明明那样嘱咐众人不要轻举妄动……为什么？

昨天中禅寺交代益田还要青木及鸟口，要他们千万不要轻举妄动。他说如果想救敦子，就不要乱来。但是益田无法信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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