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是喝得太多了,所以酒水要变成眼泪流出来,仅此而已。
然而就在我最落魄、最颓废、最不堪的这一刻,我又见到了她。
她的身影,朦朦胧胧、模模糊糊、隐隐约约,可我甚至不需要思考,因为我无比确定,是她,一定是她。
许诺,是我眼花了吗?
她迈着轻盈的步子一步一步地靠近,我能够嗅到那股再熟悉不过的香气。
手里一松,酒瓶坠下,在&ldo;啪嗒&rdo;的声响后变作一地碎片。
她就站在我的正前方,面带微笑地看着我。
依然是那一年的白色裙子,依然是那一年的黑色长发。
我的嘴唇开始情不自禁地颤抖,时隔多年,我不止一次地想象过……重逢的场景。
或许那时候我已经赚了大钱,能够一把拉过她的手,对她说:&ldo;跟我走,我养你,一辈子。&rdo;
或许那时候我变成了一个艺术家,能够拿着一幅她的肖像,对她说:&ldo;这些年我一直在想你,每时每刻都在想你。&rdo;
或许那时候我是个平庸的人,只能紧张地搓着双手,对她说:&ldo;嫁给我好吗?&rdo;
可我从未想过,在这样的情况下,我应该说些什么。
最后,千言万语变成了一句话。
我嘶哑着喉咙说:&ldo;大冷天穿这么少,你不嫌冷?&rdo;
此时此刻,我只能把逞强装作勇敢。
她怔怔看着我,愣了许久,忽然笑了一下,伸手夺走我嘴里的烟,轻轻扔在路边。
她说:&ldo;你说过你最喜欢我穿成这样。&rdo;
我:&ldo;错,我最喜欢你光着屁股穿围裙的样子,你的记性真差。&rdo;
她:&ldo;如果你喜欢的话,我可以穿给你看。&rdo;
我:&ldo;我现在不稀罕了。&rdo;
她:&ldo;为什么呢?你明明已经孤身一人了,你很寂寞,不是吗?&rdo;
我:&ldo;老子有酒。&rdo;
她看了眼地上的碎片,说:&ldo;现在没了。&rdo;
我:&ldo;老子有烟。&rdo;
她淡然说:&ldo;也没了。&rdo;
说到这里,她忽然笑了笑,问:&ldo;谈心,你喝多了,你现在还知道自己姓什么,叫什么吗?&rdo;
我:&ldo;老子姓鲨鱼,叫俱乐部!&rdo;
她一把抱住了我:&ldo;别孩子气了,好吗?&rdo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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