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ldo;我不着急。她只是受了刺激,需要休养,你们不要把她当成精神病!&rdo;
何志秦还想说,我把他拉开了。
我说:&ldo;石叔叔,你知道我跟玲玲是这么多年的朋友,你了解她对我来说有多重要。我肯定不会愿意往不好的方面去想她。所以我必须得证实一下。&rdo;
&ldo;我不能同意你们在病房里装监控!她不是犯人!你们没有权力这么做!&rdo;
&ldo;那就先不装。不过石叔叔,希望你能帮我们。&rdo;
他咬了一下嘴唇,问我怎么帮。
&ldo;你今天不要走,陪石玲一整天看看。她现在不肯见我。你每隔一个小时问问她愿不愿意见我。我相信她迟早会愿意。你注意她的变化。&rdo;
石岩同意。
☆、对石玲进行监控
何志秦推掉局里所有会议,有事都用手机指挥,陪我坐在走廊里死等。
从上午到中午,再到下午。
医院里人来人往,有哭声有笑声有闹声有呻吟声有吵骂声。
我们像两个傻瓜一样坐着,各想各的心事,偶尔走廊里人少的时候,也谈谈案情。
石岩每隔一个小时左右都跟石玲说黎绪在门外等着,想进来看看她。
石玲一直都说不见,说到后来非常不耐烦,几乎是吼叫:&ldo;我不见她!你让她走!她做了什么她心里有数,我懒得跟她废话!&rdo;
她是真怒了。
以前我也见她发过脾气,虽然很少,但也有。她一向脾气很好,轻易不会生气,性格比较内敛,但一生起气来就是这副样子。所以现在这个不肯见我面的石玲是跟我有十多年交情的石玲,我很确信。
石岩走出病房,坐到我身边,问我有没有听见刚才石玲说的话。
我说听见了。
他说:&ldo;玲玲说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。你做过什么,黎绪?&rdo;
&ldo;我做了那么多事情,但没有一件是对不起良心对不起警察对不起石玲对不起你的。我不明白她的意思。&rdo;
&ldo;但是黎绪,玲玲看上去不像是空口说白话。&rdo;
&ldo;我听出来了。她好像有什么证据。我问过她,她不说,怎么都不说。我希望她能说出来,如果是误会,我也能有个解释的余地。可她连个余地都不给我。我才真是委屈。&rdo;
石岩拍拍我的背:&ldo;现在也别多想,让她多休养几天,精神恢复了,自然会说的。我想肯定是误会。你的为人我了解。&rdo;
我们一直等到太阳下山,等到黄昏视线最模糊的时候。
我盯着石玲病房的门,直直地盯。
我脑子里所猜测的,两个不同石玲的交替时刻,应该就是黄昏,或者夜幕降临的时候。
我看到病房门打开,石岩走出来。
我看着他的脸,饱含期待。我想时间应该差不多了,两个石玲的交替应该是以白天和黑夜为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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