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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3章（第2页）

听着窗外

夜幕的抖动

我忽然忆起

心中已经空空

如烟的人群

她的群摆

地铁站的广播

头版中缝的那个消息

悠长地追寻

散落的回忆

坚硬的时光

稠密的失望

于是

我明白了树

一个姿势久了

会累

一个姿势更久了

改变它

会更累

我笑了‐‐

忘不掉她

只不过

是一种习惯……

我承认，这首诗很好。虽然了了数语，却把一个人内心深处的某些情绪表达了出来。

&ldo;真好啊!特别是最后一段……&rdo;我举起杯，祝贺罗老师。

&ldo;嘿嘿……&rdo;罗老师竟然羞涩地笑了。他一仰脖又整整喝下一杯。

&ldo;xy，是什么意思，你知道吗?&rdo;他的眼红通通，突然变得挺吓人。他盯住我的脸，半天，这么问我。

&ldo;xy?不知道。是不是数学上的某种符号?&rdo;我的确不太明白，但是因为是老师在问我，便努力做出痛苦思考状。

&ldo;猜一猜!&rdo;

&ldo;真地猜不出来了。&rdo;我只好认输。

&ldo;远在天边，近在眼前……&rdo;罗老师的眼依然红红，但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无比肃穆，而且在苍白之上涌上一片潮红：

&ldo;xy，就是你!肖羽‐‐你名字这两个字汉语拼音的第一个字母，分别就是x和y……&rdo;

我一惊，脸肯定全红了。因为我的脸皮发烫，仿佛是紧贴在火炉上烧烤。

我低下头，尽力掩饰自己的意外和窘状。

&ldo;肖羽……其实，这首诗是我醮着深情写给你的!自从第一次跨入我们高一（三）班，我就从人堆里一眼认出了你!有人说，前生500次回眸才能换来一次今生的擦肩而过，而黄我们却要朝夕相处整3年!我当夜就彻底失眠了。要知道，我见过的女孩子许多许多，惟你触疼了我的心!&rdo;

他又喝下一杯。他或许有些醉了，但我不敢劝他。因为他曾经是我最敬仰的老师，因为他在深情诉说着他本人对一个曾是自己学生的爱慕之情!而我，就是那个莫名其妙的x‐‐y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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