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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章（第1页）

宫本怒喊道，破了的下巴，肿得更大了。

&ldo;对，记得清，非常清楚。若是再看到那几个家伙，当场就能指给你们看。&rdo;

植月放慢车速，望着后望镜问：&ldo;真的?&rdo;

石原马上以低沉的声音回答说：

&ldo;是，受到伏击，轿车从崖上滚下去后就燃起来了。我不知怎么爬了出来，朋友死了。借着车子燃烧着的火光，崖上还在向我打枪的几个家伙的脸被我看得清清楚楚。&rdo;

&ldo;你能不能给我们讲详细些。&rdo;

植月将车停在国道边上，看来对石原的话很有兴趣。

东方微微发亮，还是一片清灰色。当开着前照灯的卡东轰隆隆地一开过去，后面就只剩下一片漆黑的田野躺在公路的两侧，连农户的灯也看不见。

&ldo;喂，讲吧!&rdo;

宫本用粗暴的声音喝斥着石原。

石原详细地讲了从如何遭到由吉普车来的袭击，到自己如何逃出了谷底又如何栏车找他们的经历。

&ldo;若是这样的话，让这家伙活着好象还有用场。&rdo;

&ldo;就是嘛，可以弄淸楚企图伏击我们的几个家伙是谁和谁。反正竹田不会换掉雇来的那伙人。&rdo;

两个警察悄悄商量起来。

石原在旁边用冷静的口气说：

&ldo;就是嘛，老爷们知道自己要受到伏击，就换乘了我们的车。&rdo;

&ldo;不准说话!&rdo;宫本吼道。

&ldo;不，我并没有理由抱怨你们，若是我们处在老爷们的角度，也会那样做的。&rdo;

石原假装天真地说道。

&ldo;……&rdo;

这么一讲，两位警察却沉默了。

&ldo;而且，老爷们对要遭受到伏击一事还没有绝对的信心，所以，以试探的方式让我们在前面走。如果我们能够平安地越过箱根山，那么，就在三岛神社换回原来的车，不但那样说了，而且本意也是那样想的。&rdo;

石原以不亢不卑的口气说。

&ldo;正如你所说的‐‐&rdo;

沉思了一阵的宫本开了口，痛苦地按着下巴。

&ldo;从东京出发时，我们与清山通了长途电话，清山告诉我们，三岛的竹田方面雇的杀手要在箱根伏击我们，让我们上心点。&rdo;

&ldo;……&rdo;

石原静静地听着，内心却不断地翻腾，关根的尸体又一次浮现在他跟前。

&ldo;我们听了后都笑了，因为还没有听说有敢杀警察的混蛋，所以，在到达小海谷之前，我们都很神气。不过，那时候想起了一件令人讨厌的事。&rdo;

&ldo;什么事?&rdo;

&ldo;当时，竹田雇来的兴信所的一伙人在我们周围打转转。我们放过了这些象耗子的家伙。这些家伙一定是将我们的车牌号告诉了竹田他们。&rdo;

&ldo;是清山买来的车吗?&rdo;石原讲出了他的想法。

&ldo;不要问得太清楚……总之，我们认为，若是杀手们伏击的事情是真的话，一定会以车和牌号为目标向我们袭击，因为是晚上，车中的人看不清楚，杀手们一定只在照片上看过我们的面貌，所以，很抱歉，让你们成了我们的替身。&rdo;警部补歪着脸笑道。

&ldo;原来是这样的，你们去沼津的目的就是运送那件东西吧?好象很重啊，是子弹?还是手枪?或者别的什么?&rdo;石原的下巴朝助手位上的包裹点了点。

&ldo;是子弹，因为没有子弹，用来威吓的手枪都闭着。这里有三千发，是从新宿的暴力团那里没收来没有上报的东西。只要有这些，竹田招集的一伙人就会躺下。&rdo;

宫本边说边笑，引起了伤口发作，疼得他皱紧了眉。

&ldo;即使你不讲到这些事，也没有人会责怪你吧……&rdo;植月比较婉转地责备了宫本。

&ldo;好，好，反正要让清山他们将这个人监禁起来，直到两派争夺流够了血后了结为止。让他知道也没关系。&rdo;

&ldo;如果那样的话，什么事都可以放心地讲了。&rdo;植月放松了表情。

&ldo;对。如果竹田那边还有活下来的，就让那帮家伙排成一列，让这人去认人，让他指出企图除掉我们的杀手。一旦认出那些家伙，就把他们弄死。&rdo;

宫本的瞳孔，射出了阴森森的眼光。

&ldo;这个人呢?&rdo;

&ldo;这家伙，现在不弄死他。等他没有用后，让他死得痛快些，然后丢到死人堆里，看起来就协调了吧。&rdo;宫本残忍地说道。

虽没听见这些，但石原知道自己不会有好结果，他沉着地想：&ldo;等待时机。&rdo;

&ldo;我想最好打听一件事。老爷和清山的关系是……&rdo;石原问。

&ldo;在部队上时，那家伙是我的上司。我和这位植月也是战友。复员后，清山在东京开设了一个小小的建筑公司，我们当上了警察，哄哄肚子。可是自从我们两个人都通过了晋升考核调到搜查二科来之后，运气就忽然好起来了，一家小公司在修建大楼，扩大自己影响的时候，我们就打入了其内部，发现了该公司的毛病，就吓唬他们。并以较高的金额将修建工程转让给了清山。当然，我们从清山那里拿了回扣。&rdo;宫本毫无廉耻地说。

&ldo;……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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