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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0章（第1页）

&ldo;你要告诉我这整件事是怎么回事?&rdo;

&ldo;嗯，我是要告诉你。但我想你已经知道了，不是吗?&rdo;

&ldo;我当然不知道。&rdo;

我望着他身后一张某人祖先的油画。我想是他的祖先。虽然我从来没注意过任何家族的肖像画。

我说：&ldo;你杀了&lso;陀螺&rso;雅布隆。&rdo;

&ldo;你疯了!&rdo;

&ldo;没有。&rdo;

&ldo;你已经找出了杀雅布隆的凶手。你前天告诉我的。&rdo;

&ldo;我搞错了。&rdo;

&ldo;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，斯卡德‐‐&rdo;

&ldo;星期三晚上有个人想杀我，&rdo;我说，&ldo;你知道那件事。我以为那个人跟杀&lso;陀螺&rso;的是同一个，又把他和&lso;陀螺&rso;的其他被害人连在一起，所以我认为你是清白的。但事实上他没法杀&lso;陀螺&rso;，因为案发当时他在别的地方。&lso;陀螺&rso;死的时候，他有牢不可破的不在场证明，那个时候他在监狱里。&rdo;

我注视着他。他现在有耐心了，专注地凝视我，听我说话，就像星期四下午我告诉他他是清白的时候一样。

我说：&ldo;我应该知道他不是唯一涉入这件案子的人，因为不止一个&lso;陀螺&rso;的被害人想反击。想干掉我的人是个独行侠，他喜欢用刀。但我早先曾被一个或不止一个人用车撞，一辆偷来的车。过没几分钟，我接到一通电话，是个年纪较大、有纽约口音的男人打的。之前我也接过他的电话。若说那个爱用刀的老兄有同伙，感觉上总是不对劲。所以是有人隐身车后，有人该为敲破&lso;陀螺&rso;的头及丢他下河负责。&rdo;

&ldo;那不代表我跟那些事有关系。&rdo;

&ldo;我认为有关系。一旦用刀子的老兄撇清了嫌疑，很明显的，事情就都指向你。他是个业余杀手，但另一方的主控者可是完全专业的。从另一区偷一辆车来让一个好手撞人，另一些人擅长在&lso;陀螺&rso;躲起来的时候找到他。你有的是钱去雇这种高手。所以你有关系。&rdo;

&ldo;一派胡言!&rdo;

&ldo;不，&rdo;我说，&ldo;我后来想到一件事：我第一次去你办公室时你的反应。你不知道&lso;陀螺&rso;已经死了，直到我把报上的文章指给你看。我不相信你伪装反应能伪装得那么好，所以几乎把你排除在凶手名单之外。但那当然不是伪装。你真的不知道他已经死了，不是吗?&rdo;

&ldo;当然不知道。&rdo;他往后靠着椅背，说，&ldo;而且我想那就是最好的证明证明我跟他的死无关。&rdo;

我摇摇头，说：&ldo;那只表示你还不知道那件事。而你吃惊的是，&lso;陀螺&rso;死了，但这个游戏却没有随着他的死而结束。我不但拥有那些不利于你的证据，还知道你被&lso;陀螺&rso;勒索，跟他的死脱不了干系。很自然这吓着了你。&rdo;

&ldo;你无法证明任何事。你可以说我雇了某人去杀&lso;陀螺&rso;。我没有，而且我敢对你发誓我没有，但我也没有证据可以证明。然而重点是，我没有义务去证明，不是吗?&rdo;

&ldo;是的。&rdo;

&ldo;那么你还想责备我什么，你连一丝凭据都没有，不是吗?&rdo;

&ldo;是的，我没有凭据。&rdo;

&ldo;那么或许你可以告诉我，今天下午你来干嘛，斯卡德先生。&rdo;

&ldo;我没有凭据，那是真的。但是我有其他的东西，哈森达尔先生。&rdo;

&ldo;哦?&rdo;

&ldo;我有那些照片。&rdo;

他呆住了，&ldo;你曾经清楚地告诉我‐‐&rdo;

&ldo;我把它们烧掉了。&rdo;

&ldo;对啊。&rdo;

&ldo;我是要这么做。说已经烧了比较简单，但后来我一直很忙，就没去处理它。直到今天早上，我发现带刀子的那个人不是干掉&lso;陀螺&rso;的那个人，于是仔细过滤了我所知道的事，才看出那一定是你。所以我没烧掉那些照片真是恰恰好，不是吗?&rdo;

他慢慢站起来，说：&ldo;我想我还是喝点酒的好。&rdo;

&ldo;你请便。&rdo;

&ldo;你要吗?&rdo;

&ldo;不要。&rdo;

他拿了一只高脚杯，先放冰块，再倒苏格兰威士忌，最后加苏打水。他很从容地调配这杯酒，然后走到壁炉边，把手肘放在磨光的橡木炉架上。他喝了几口酒之后，才转过来看着我。

&ldo;那么我们回到了原点，&rdo;他说，&ldo;你打算勒索我。&rdo;

&ldo;不是。&rdo;

&ldo;到底为什么你那么幸运没烧了那些照片?&rdo;

&ldo;因为那是我唯一能掌握你的东西。&rdo;

&ldo;那么你想拿它做什么?&rdo;

&ldo;什么都不做。&rdo;

&ldo;那么‐‐&rdo;

&ldo;是你将要做什么，哈森达尔先生。&rdo;

&ldo;我要做什么呢?&rdo;

&ldo;你别竞选州长。&rdo;

他瞪着我。我真不想看他的眼睛，但勉强自己盯着他。他脸上那张面具不见了，我能看出他正急速思索着出路，但发现没有一条行得通。

&ldo;你想出这个主意，斯卡德?&rdo;

&ldo;是的。&rdo;

&ldo;经过仔细思考的，我猜?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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