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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2章（第1页）

&ldo;他妈的，他手里有刀，任何人都看得出来你是自卫。他死了，是吗?你说谋杀案，而他的脖子弯成那样了。不能再在这血腥的街上走了，这整个该死的城市是个血腥的丛林。&rdo;

&ldo;去打电话!&rdo;

&ldo;但是‐‐&rdo;

&ldo;你他妈婊子养的，我会让你受罪，比你能想到的还糟。你希望警察在你后半辈子跟你没完没了吗?去打电话!&rdo;

他去了。

我跪在尸体旁边，做了一次快速而彻底的搜身。我要找的是一个名字，但他身上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。没有皮夹，只有一个一元钞票大小的钱夹‐‐看起来像纯银的‐‐还有三百多块钱，我把一百五十块放回夹子里，再塞进他的口袋。我比他更用得着那些钱。

我在那里等警察来，并怀疑那位老兄是否打了电话。就在我等的时候，不断有出租车停下来问发生了什么事，以及是否帮得上忙。当万宝路人舞刀向我的时候，没半个人来蹚浑水，现在他死了，每个人都想来涉险了。我叫他们统统走开，又等了一会儿，黑白警车终于从五十七街转过来停在第九大道上。他们关掉警报器，小跑步到我旁边。两个人都穿便服，我一个也不认识。

我简短说了我是谁以及发生了什么事。我是个退休警察，身上一点伤也没有。当我在叙述时，另一辆车抵达，是一组制服警察，然后来了辆救护车。

我向那组穿制服的说：&ldo;我希望你采下他的指纹。别到停尸所后才做，现在就采。&rdo;

他们没问我是谁、凭什么下命令。我猜他们以为我是警察，而且警衔可能比他们高得多。跟我说过话的那名便衣警察扬起眉毛看我。

&ldo;指纹?&rdo;

我点点头，&ldo;我要知道他是谁，他却没带任何证件。&rdo;

&ldo;劳您驾搜过了?&rdo;

&ldo;劳我驾搜过了。&rdo;

&ldo;不允许这样做，你知道的。&rdo;

&ldo;是的，我知道。但我想知道是谁不厌其烦地要杀我。&rdo;

&ldo;只是个拦路抢劫的，不是吗?&rdo;

我摇头，&ldo;他前几天就跟踪我。今晚他在这里等我，还叫我的名字。通常拦路抢劫的不会把他的被害人调査得这么清楚。&rdo;

&ldo;好吧，他们正在采指纹，那么我们来看看我们能找到什么。为什么有人想杀你?&rdo;

我没理会他的问题。我说：&ldo;我不知道他是否是本地人。我确定会有人为他收尸，但是他可能从没在纽约做过案。&rdo;

&ldo;好吧，我们会检査看看我们拿到什么东西。我不认为他是个新手，你说呢?&rdo;

&ldo;不太像，&rdo;

&ldo;如果我们查不出来，华盛顿会有他的资料。想到局里去吗?可能会有几个小家伙是你的旧识。&rdo;

&ldo;好啊，&rdo;我说，&ldo;加里亚尼还煮咖啡吗?&rdo;

他脸色暗了下来。&ldo;他死了，&rdo;他说，&ldo;差不多两年了。心脏麻痹，就坐在桌前死了。&rdo;

&ldo;我没听说。真惭愧。&rdo;

&ldo;是啊，他是个好人，煮的咖啡也好。&rdo;

第16章

我预备的供词不完整，一名叫比恩鲍姆莱西的办案的警察注意到了。我只是简单交代自己被不认识的人在特定的时间地点攻击。那个人带把刀，我则赤手空拳奋力抵抗，包括如何摔他，但我没料到，他竟然摔死了。

&ldo;这家伙知道你的名字，&rdo;比恩鲍姆莱西说，&ldo;你先前这么说。&rdo;

&ldo;没错。&rdo;

&ldo;而且不是在这里说的。&rdo;他停下来摸了摸几乎谢顶的头。&ldo;你还告诉莱西他几天前曾跟踪你。&rdo;

&ldo;我确定我注意到他一次，而我想我看过他好几次。&rdo;

&ldo;啊哈，所以你想等着，看我们凭指纹查出他是谁吗?&rdo;

&ldo;没错。&rdo;

&ldo;如果我们找得到身份证件，你根本不必等着看指纹。这表示你已搜过他，知道他没带任何证件。&rdo;

&ldo;也许只是一种预感，&rdo;我说，&ldo;一个人要出门暗杀别人，绝不会带着身份证明之类的东西。这只是我的假设。&rdo;

他眉毛扬了一下，随即耸耸肩说：&ldo;我们可以不再追究了，马修。我曾多次搜索无人在家的公寓，你一定想不到，人们都大意地让门开着，因为我当然不想让自己用万能钥匙进去。&rdo;

&ldo;因为可能被破门而入。&rdo;

&ldo;我们不想那样的，不是吗?&rdo;他咧嘴笑了，再次拿起我的供词，说：&ldo;你还知道这只鸟别的事，但你不想讲，对吗?&rdo;

&ldo;不，那些事情我&lso;不&rso;知道。&rdo;

&ldo;我不懂。&rdo;

我从他桌上拿起一包烟抽出一根来。如果我再不注意，就会恢复抽烟的习惯。我慢吞吞点着了烟，一边想着如何应对。

我说：&ldo;你将会侦破并了结这个案子。一桩杀人案。&rdo;

&ldo;给我名字。&rdo;

&ldo;还不知道。&rdo;

&ldo;哎，马修‐‐&rdo;

我把烟从嘴上拿下，说：&ldo;暂时让我照自己的方式做。我査清楚后会告诉你，但目前不能有文件纪录。你已经准备好不透露今晚的事，把这件案子当成杀人案，不是吗?你有证人，也有手上拿着刀的尸体。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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