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ldo;我赚了一顶帽子?&rdo;
&ldo;一分钟内。&rdo;
&ldo;这样检察官就不会知道了。&rdo;
&ldo;你没什么好担心的,不是吗?&rdo;
&ldo;谁知道,遇到那样的疯子,每个人都得担心。&rdo;他把钞票摺起来放进衬衫口袋里。&ldo;我能为你做什么?&rdo;
我把上床前写的那张小纸片拿出来。&ldo;我有一个不完整的车牌号码。&rdo;我说。
&ldo;二十六街没有你认识的人吗?&rdo;
他指的是监理所。我说:&ldo;是有,但它挂新泽西的车牌,所以我想应该是辆偷来的车,而你可以在失车名单上找到它。三个字母是lkj或ljk,三个号码我没看清楚,一个9和一个4,也许是一个9和两个4,但顺序我不知道。&rdo;
&ldo;那会是很长的一份名单。有时候人们不报失窃,他们总以为是我们拖吊走了,而如果身上不是刚好有五十块钱,他们就不会来认领。等一下,我去列名单。&rdo;
他把雪茄搁进烟灰缸后离开,回来时雪茄正好又熄了。他说:&ldo;再给我那些字母。&rdo;
&ldo;lkj或ljk。&rdo;
&ldo;有没有厂牌跟型号?&rdo;
&ldo;一九四九年福莱泽型。&rdo;
&ldo;呃?&rdo;
&ldo;最新的轿车型号,深色。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,它们看上去都一样。&rdo;
&ldo;主名单上没有,看看昨晚的新增名单。喔,有了,ljk914。&rdo;
&ldo;好像是。&rdo;
&ldo;七二年新款,双门,墨绿色。&rdo;
&ldo;我没数它几门,但应该就是这一部。&rdo;
&ldo;新泽西威廉&iddot;赖肯太太的车,她是你朋友吗?&rdo;
&ldo;我想不是,她什么时候报失的?&rdo;
&ldo;我看看,凌晨两点,纪录上这么写的。&rdo;
我大约十二点半离开阿姆斯特朗酒吧,所以赖肯太太不是马上发现车丢了。如果他们又把车放回去,她将永远不知道它曾经被偷。
&ldo;它从哪儿来,埃迪?&rdo;
&ldo;我猜是上蒙特克莱城。&rdo;
&ldo;我是说车被偷时停在哪里?&rdo;
&ldo;哦,&rdo;他把名单翻到最后一页。&ldo;百老汇大道与一百一十四街之间。嘿,这倒是很有意思。&rdo;
是他妈的很有意思,但他怎么知道呢?我问他有什么意思。
&ldo;赖肯太太凌晨两点到百老汇大道去干什么?赖肯先生知道吗?&rdo;
&ldo;你的想法真脏。&rdo;
&ldo;我应该去当特别检察官。赖肯太太跟你那个失踪的丈夫去做什么?&rdo;
我一片茫然,随即想起我在探问&ldo;陀螺&rdo;尸体时所捏造的案子。&ldo;哦,&rdo;我说,&ldo;没什么,我告诉他老婆忘了这回事,花几天工夫就把案子结了。&rdo;
&ldo;那么,谁偷了车?昨晚又用来做什么了?&rdo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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