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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章（第2页）

&ldo;那一定花了你不少钱。&rdo;

&ldo;超过我所能负担的。但我不能不负担，你知道。&rdo;

我捡起银币看着它，铸造日期是一八七八年，比我老多了，却比我保养得好多了。

&ldo;我想那件事已成过去了，&rdo;他说，&ldo;那是个恶梦，但我把它彻底处理掉了。和我交易的那些人，他们了解斯泰西不是罪犯。她是个出身于好家庭的好女孩，她已经经历了一段痛苦的日子。那是很常见的，你知道。他们明白，一个可怕的意外已夺去一个生命，没有理由再去毁掉第二个。这次经验‐‐这样说很可怕，帮助了斯泰西。她长大了，成熟了，不再嗑药，而且她生命中有了更多目标。&rdo;

&ldo;她现在做什么?&rdo;

&ldo;她在哥伦比亚大学研究所读心理学，她希望将来为心智障碍儿童工作。&rdo;

&ldo;她多大?二十一岁?&rdo;

&ldo;上个月满二十二岁了，出事那年她十九岁。&rdo;

&ldo;我想她在城里有间公寓吧?&rdo;

&ldo;是的。为什么问这个?&rdo;

&ldo;没什么。她后来就变好了?&rdo;

&ldo;我的孩子都表现得不错，斯卡德。只有斯泰西有一两年不好罢了。&rdo;他的目光忽然变得锐利。&ldo;那么我必须为这一个错误付多久代价，这是我想知道的。&rdo;

&ldo;我想也是。&rdo;

&ldo;那么‐‐&rdo;

&ldo;雅布隆的钩子刺得多深?&rdo;

&ldo;我不懂。&rdo;

&ldo;你付他什么?&rdo;

&ldo;我以为他是你的伙伴。&rdo;

&ldo;这倒不尽然。多少?&rdo;

他犹疑了一下，然后耸耸肩，&ldo;第一次我给他五千块钱，他保证不会再有下次。&rdo;

&ldo;当然不可能。&rdo;

&ldo;我也知道，没过多久他又来了，他说需要更多钱。最后我们达成基本协议，每月一付。&rdo;

&ldo;多少?&rdo;

&ldo;两千块。&rdo;

&ldo;你负担得起。&rdo;

&ldo;没那么轻松。&rdo;他苦笑一下，&ldo;我希望能有办法把它抵销掉，你知道的，用某种方式把它列为生意支出。&rdo;

&ldo;找到方法了吗?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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