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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7章（第1页）

&ldo;我们的关系又会变成怎么样呢?是不是表示我们要结婚了?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想结婚。以前我结过一次，我不是很喜欢，我也不是个好丈夫。

&ldo;是不是表示我们要住在一起?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想那样。离开安妮塔和孩子以后，我就没和别人住过，已经很久了。独居有很多我喜欢的好处，我不确定我愿意放弃那些好处。

&ldo;可是我就是难受，知道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。我知道那和爱没关系，我知道那只是性，我知道大部分时候按摩比做爱更多。但知道这些并没有用。

&ldo;而且它会造成隔阂。今天早晨我打电话给你，结果你过了一个钟头才打过来。我就会想你去哪里了，但我没问，因为你可能会说你和客人在一起。或者你不说，我就会猜你是不是在瞒我什么。&rdo;

&ldo;我去做头发了。&rdo;她说。

&ldo;哦，很好看。&rdo;

&ldo;变了个发型是不是?真的很好看。我刚才没注意。我永远都不会注意这种事，不过我喜欢。&rdo;

&ldo;谢谢你。&rdo;

&ldo;我不知道我会讲到哪里去，&rdo;我说，&ldo;可是我决定我必须告诉你我的感觉，还有我的生活。我爱你。我知道我们从来没用过那个字，有一个理由是我不太确定那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。不管它是什么意思，反正那就是我对你的感觉。我们的关系对我非常重要。事实上，它的重要性就是问题之一，因为我太害怕它会变质，变成我喜欢的样子，所以我才不敢让你知道我的感觉。&rdo;我停下来喘口气，&ldo;我想就是这样了。我没想到我会说那么多，也不确定我把意思说对了，不过大概就是这样。&rdo;

她盯着我看，让我想躲开她的视线。

&ldo;你是一个非常勇敢的人。&rdo;

&ldo;哦，别这么说。&rdo;

&ldo;&lso;别这么说。&rso;你一点都不怕?我怕死了，我还没说话呢。&rdo;

&ldo;其实我很害怕。&rdo;

&ldo;那才叫勇敢，去做你害怕的事。在墓园里朝那两管枪走过去，跟这事儿一比，大概像是吃冰淇淋吧。&rdo;

&ldo;奇怪的是，&rdo;我说，&ldo;我在墓园里并不觉得害怕。我想到一件事，我活得已经够久了，不必再担心死得太早。&rdo;

&ldo;一定很让人感到欣慰。&rdo;

&ldo;真的，怪得很。我最大的恐惧是怕女孩出事，而且是我的错，是因为我走错了一步，或没有采取该采取的行动。等她回到她父亲身边，我就放松了。很可能是因为我觉得我绝对不会出事。&rdo;

&ldo;感谢上帝，你真的没事。&rdo;

&ldo;怎么了?&rdo;

&ldo;只是掉几滴眼泪罢了。&rdo;

&ldo;我并不想‐‐&rdo;

&ldo;想怎样，想打动我?别道歉。&rdo;

&ldo;好。&rdo;

&ldo;我的眼线膏糊成一片了，那又怎样。&rdo;她用面纸按按眼睛，&ldo;噢，上帝，&rdo;她说，&ldo;真难为情，我觉得自己很蠢。&rdo;

&ldo;因为你掉了几滴眼泪?&rdo;

&ldo;不，因为我接下来要说的话。现在轮到我了，可以吗?&rdo;

&ldo;好。&rdo;

&ldo;不要插嘴，嗯?有一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，我自己觉得很蠢，也不知道从何讲起。好，我就直说吧。我不干了。&rdo;

&ldo;啊?&rdo;

&ldo;我不干了。我不再干这行了，好不好?我的老天，你看你那个表情。其他的男人，太傻了。我不干了。&rdo;

&ldo;你不一定要作决定，&rdo;我说，&ldo;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的感觉，而且‐‐&rdo;

&ldo;你说你不插嘴的。&rdo;

&ldo;对不起，可是‐‐&rdo;

&ldo;我不是说我现在不干了，三个月以前我就不干了，可能是三个多月以前的事了。大概在年初之前吧，甚至好像是在圣诞节之前。不对，上次那个男的好像是圣诞节以后。我可以去査。

&ldo;不过这并不要紧。如果以后我想庆祝我的周年，就跟你庆祝喝最后一杯酒那天一样，或许我就会去査。我不知道。&rdo;

叫我不开口，真难。我有话要说，有问题想问，但我让她继续说下去。

&ldo;我不记得有没有告诉过你，&rdo;她说，&ldo;几年前我领悟到当妓女救了我一命。我是说真的。我的童年，我那个疯子母亲，我后来经历的青少年阶段，这些都很可能让我去自杀，或找个人来杀我。结果我开始卖屁股，这件事开始让我意识到我作为人的价值。卖身毁了不少女孩，这的确不假，但却救了我。为什么会这样，你去想吧。

&ldo;我过的生活很不错，存了钱，拿去投资，买下这幢公寓。每件事都很顺利。

&ldo;可是到了去年夏末，我开始明白到这样行不通了，因为我们拥有的，你和我。我告诉我自己，这都是胡说八道，你和我拥有的是一回事，我为赚钱做的事情又是另一回事。可是要把这两件事完全分开越来越难。我觉得不忠实，很奇怪，我还觉得肮脏，以前我卖身的时候从来没有这种感觉，就算有，也没意识到。

&ldo;所以我就想了，埃莱娜，你干这行已经比很多人久了，而且你也实在有点老了。现在外面这么多新的病，而且几年前你就开始减少接生意了，就算你不干了，你以为真会有多少高级主管为你跳楼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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