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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4章（第1页）

&ldo;应该够了。&rdo;

&ldo;你还有时间布置人马。我们会在十点四十分的时候从你南边十条街之外进入墓园，你会比我们早到十分钟，再加上我们往北走还需要十分钟。&rdo;

&ldo;其他人会留在五十码以外的地方。&rdo;他说。

&ldo;对。&rdo;

&ldo;剩下来的路你一个人过来，带着钱。&rdo;

&ldo;对。&rdo;

&ldo;我比较喜欢跟库利做交易，&rdo;他说，&ldo;我说&lso;青蛙&rso;，他就跳。&rdo;

&ldo;不过这次也不坏啊，你拿到的钱多一倍。&rdo;

&ldo;没错，&rdo;他说，&ldo;利拉&iddot;阿尔瓦雷斯。好久没想到了。&rdo;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像在梦呓，&ldo;她真的很好，上选。&rdo;

我没吭声。

&ldo;老天，她真是吓坏了，&rdo;他说，&ldo;可怜的小婊子，她是真的害怕。&rdo;

终于挂上电话之后，我必须立刻坐下。凯南问我怎么了，我说我没事儿。

&ldo;你看起来不太对劲，&rdo;他说，&ldo;你看起来需要喝一杯，不过那大概是你最不想要的东西吧。&rdo;

&ldo;说对了。&rdo;

&ldo;尤里刚煮了些咖啡，我去帮你拿一杯。&rdo;他把咖啡端过来时，我说：&ldo;我没事，只不过跟那个混账王八蛋讲话让人精疲力竭。&rdo;

&ldo;我知道。&rdo;

&ldo;我摊了一些底牌，让他知道我了解一部分实情，因为我觉得那似乎是唯一让他罢手的办法。除非他能掌控全局，否则他不想动一步，我决定让他明白他并不如他想象中占这么大的优势。&rdo;

尤里说：&ldo;你知道他是谁?&rdo;

&ldo;我知道他的名字，我知道他的长相和车牌号码。&rdo;我把眼睛闭上一会儿，感觉他在电话线另一端的存在，揣测他的思考方式。&ldo;我知道他是谁。&rdo;我说。

我向他们解释我和卡兰德同意的交易程序，一边开始画墓园内的地形图，这才发觉我们需要一张地图。尤里说家里应该有一张布鲁克林的市区街道图，但不知道放在哪儿了。凯南说弗朗辛那辆丰田的前座置物箱里有一张，彼得下楼去拿。

我们把桌上东西全清干净。所有为了隐藏伪钞而经过重新捆扎的钱，都已装进两只手提箱内。我将地图摊在桌上，手指循着开往墓园的路径，指出墓园西面的两个入口，说明该怎么做，如何布置人马，如何交易。

&ldo;让你走在最前面。&rdo;凯南注意到了。

&ldo;我不会有事的。&rdo;

&ldo;万一他耍花招‐‐&rdo;

&ldo;我认为他不会。&rdo;

你随时可以杀我，我对他说。没错，我可以，他说。

&ldo;提箱子过去的应该是我。&rdo;尤里。

&ldo;箱子没那么重，&rdo;我说，&ldo;我提得动。&rdo;

&ldo;你还说笑话，我是认真的。是我的女儿，我应该在最前面。&rdo;

我摇摇头。倘若他真离卡兰德这么近，难保他不会失控扑上前去。但我有一个更好的理由可以说服他。&ldo;我要露西卡尽快跑到安全的地方。如果你去，她会想跟你待在一起。我要你站在这里，&rdo;我指着地图说，&ldo;好大声叫她。&rdo;

&ldo;你最好在皮带里塞把枪。&rdo;凯南说。

&ldo;可能吧，不过我觉得那也没什么用处。如果他真想耍诈，我来不及掏枪的，如果他照规矩来，我根本不需要用枪。我倒是很希望能有一件凯芙拉。&rdo;

&ldo;就是防弹背心对不对?我听说连刀子都挡不住。&rdo;

&ldo;有时候挡得住，有时候挡不住，而且也不是百分之百防弹，不过还是能多给你一线生机。&rdo;

&ldo;你知道我们能去哪里弄一件来吗?&rdo;

&ldo;这么晚了，不可能。算了，并不重要。&rdo;

&ldo;不重要?我觉得很重要。&rdo;

&ldo;我甚至不确定他们有枪。&rdo;

&ldo;你开玩笑啊?我不相信住在布鲁克林的人有谁没枪的。而且他们还有第三个人啊，那个躲在墓碑后面瞄准每个人的神枪手。不然你认为他会拿什么玩意掩护，他妈的弹弓啊?&rdo;

&ldo;如果有第三个人的话。是我提起第三个人的，卡兰德很聪明，照着我的话说。&rdo;

&ldo;你认为他们只有两个人?&rdo;

&ldo;他们在公园大道上掳走那个女孩的时候，只有两个人，我看他们不可能单单为了这次行动，跑出去召另一个帮手来。这是从淫欲杀人演变而成的图利勾当，并不是普通的职业犯罪行动，不可能随时召集一队人马。有些目击到前两次掳人案的证人说有三个歹徒，但他们很可能是认定还有一名司机，因为依照常理推断应该如此。可是如果他们一开始就只有两个人，另一个人也可以充当司机，我认为这才是真正的情况。&rdo;

&ldo;所以我们可以不要管第三个人。&rdo;

&ldo;不，&rdo;我说，&ldo;那就是最麻烦的地方，我们必须假设他真的存在。&rdo;

我进厨房又倒了些咖啡，等我回来时，尤里问我需要多少人手。他说：&ldo;我们有你，我，凯南，彼得，丹尼和帕维尔。帕维尔现在在楼下，你进来的时候看到过他。我还有三个人在待命，随传随到。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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