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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6章（第1页）

&ldo;我们来替你修改一下那部电话，tj。那是公用付费电话，对不对?&rdo;

&ldo;对。&rdo;

&ldo;错了。本来是付费电话，现在变成免费电话了。&rdo;

&ldo;就这样?&rdo;

&ldo;就这样!过一两个星期后搞不好会有哪个白痴去打小报告，不过这段时间可以省好几个硬币。记不记得以前我们假扮罗宾汉?&rdo;

&ldo;哦，好玩，&rdo;大卫说，&ldo;有一天晚上我们去世贸中心打那里的公用电话，当然我们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改电话，改成免费的‐‐&rdo;

&ldo;‐‐否则我们岂不是整晚都得不停投硬币，那多荒谬‐‐&rdo;

&ldo;‐‐洪说公用电话应该是给公众免费享用的电话，就像地铁，也应该是免费的，他们应该把收费栅栏全部拆除‐‐&rdo;

&ldo;‐‐或是把它们变成不管投不投车票，栏杆都会转动，如果它们已经电脑化了，这可以改，可惜它们只是机器‐‐&rdo;

&ldo;‐‐很原始，其实想想机器都很原始‐‐&rdo;

&ldo;‐‐可是电话我们就可以改了，于是，我们大概花了两个钟头吧‐‐&rdo;

&ldo;‐‐只有一个半钟头吧‐‐&rdo;

&ldo;‐‐我们在sos里跳来跳去，还是大熊座‐‐&rdo;

&ldo;‐‐不对，是sos‐‐&rdo;

&ldo;‐‐我们一个接一个地改，解放它们，还它们自由‐‐&rdo;

&ldo;‐‐洪玩得极其投入，&lso;解放人民!&rso;都喊出来了‐‐&rdo;

&ldo;‐‐我们不知道改了多少部公用电话。&rdo;他抬起头来，&ldo;你知道吗?有时候我可以了解nynex为什么想剥我们的皮。从某个角度来看，我们简直就是他们的眼中钉，肉中刺。&rdo;

&ldo;又怎样?&rdo;

&ldo;有时候你得替他们想想，没别的。&rdo;

&ldo;谁说的，&rdo;大卫&iddot;金说：&ldo;你才不应该替他们想咧。那不像是玩&lso;吃豆&rso;1的时候同情里面的蓝色毒舌妖吗?&rdo;

120世纪80年代最经典的电子游戏之一。

吉米&iddot;洪提出反驳，在他们两人你来我往之际，我新开了一罐可乐。等我回到战局之中，吉米说：&ldo;好了，我们进入布鲁克林电路了，再告诉我那个号码一次。&rdo;

我查了一下，把号码念出来，他输入电脑。更多对我而言毫无意义的数字及字母出现在屏幕上，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我雇主的名字及地址跟着显现出来。

&ldo;那就是你朋友?&rdo;吉米想确定，我说是的。&ldo;他现在没在电话上。&rdo;他说。

&ldo;你知道&rdo;

&ldo;当然。如果他在通电话，我们还可以听呢。你可以随时切进去听任何人讲电话。&rdo;

&ldo;只可惜非常无聊。&rdo;

&ldo;对，以前我们还会这么做，你以为可以听到热辣的，或是听到关于犯罪或间谍之类的，结果全是些琐碎至极的无聊对话。&lso;回家的时候顺便买盒牛奶，亲爱的。&rso;真无聊。&rdo;

&ldo;而且居然有这么多人口齿不清，结结巴巴不知道在讲什么，你真想跟他们讲，有屁快放，否则干脆闭嘴。&rdo;

&ldo;当然还有电话性交喽。&rdo;

&ldo;千万别提这事儿。&rdo;

&ldo;金的最爱。在家里打一分钟收费三块，可是如果打公用电话，你又教会那部电话不收钱的话，那就免费!&rdo;

&ldo;很怪异的。有一次我们偷听那种专线。&rdo;

&ldo;然后插进去发表评论，结果把一个男人吓坏了。他付钱跟这个女的一对一谈话，她的声音简直‐‐&rdo;

&ldo;‐‐不过脸大概长得像金刚，谁知道呢‐‐&rdo;

&ldo;‐‐然后金在他讲到一半的时候插进去，嘲笑他的性幻想。&rdo;

&ldo;那个女孩也吓坏了。&rdo;

&ldo;女孩?她搞不好已经当妈妈了。&rdo;

&ldo;她说：&lso;是谁?你在哪里?你怎么插进来的?&rso;&rdo;

他们一边讲个不停，吉米&iddot;洪同时还在进行另一场对话，和电脑的对话。此刻他突然举起一只手叫大家安静，然后用另一只手按键盘。&ldo;好了，&rdo;他说：&ldo;把日期给我，是三月，对不对?&rdo;

&ldo;二十八号。&rdo;

&ldo;月，三。日期，二十八。我们要打给04-053904的电话。&rdo;

&ldo;不，他的号码是‐‐&rdo;

&ldo;那是他电话线的号码，马修，你忘了两者之间的差别了吗?哼，我就知道，数据资料无法确认。&rdo;

&ldo;那是什么意思?&rdo;

&ldo;意思是说我们买这么多食物很聪明。请哪一位把玉米饼递给我好吗?得花一点时间了。既然已经在这个系统里了，你对从那部电话打出去的电话感兴趣吗?不叫点东西出来好像太浪费了。&rdo;

&ldo;那就叫吧。&rdo;

&ldo;看看有什么。你瞧瞧，它什么都不肯告诉我们。好，咱们来试试这个。哦，哦，好，现在‐‐&rdo;

那个系统接着开始吐出一串电话资料，从午夜过后几分钟开始，依照时间顺序显示。凌晨一点前打了两个，直到八点四十七分都没有再打，那时候有一个打给212开头、长三十秒的电话。早上打了一个，下午一两点的时候有好几个，然后在两点五十一分到五点十八分之间一个都没打。五点那个是打给他哥哥的，只讲了一分钟，我认得彼得&iddot;库利的电话号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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