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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3章（第1页）

&ldo;你现在很镇定、很清醒，彼得。多久了?有没有一年半?&rdo;

&ldo;我仍然是个酒鬼跟毒虫，老兄。你知道这两种人的分别在哪里吗?酒鬼会偷你的皮夹。&rdo;

&ldo;毒虫呢?&rdo;

&ldo;哦，毒虫也会偷你的皮夹，然后还会帮你去找。&rdo;

我差点想问彼得要不要再去参加切尔西的聚会，但不知为什么，我没开口。或许因为我记起我并不是他的辅导员，而且我也不想自告奋勇去担任这个角色。

我打电话给埃莱娜，问她手上现金多不多。&ldo;过来吧，&rdo;她说，&ldo;我满屋子里都是钱。&rdo;她手上有一千五百元，全是五十和一百面额的钞票，而且她说她还可以再去自动提款机上取，不过一天最多只能取五百元。我拿走一千两百元，还不至于让她破产。加上我皮夹里剩下的钱，和我可以从自动提款机里领出来的钱，应该是绰绰有余了。

我告诉她我要那笔钱的用途，她觉得整件事非常吸引人。&ldo;可是，安不安全啊?&rdo;她想知道，&ldo;显然这么做是不合法的，但是到底到什么程度?&rdo;

&ldo;比行人违规严重。入侵电脑是一项重罪，篡改电脑也是，我感觉港家兄弟明天晚上大概两项罪都会犯。我会在一旁协助及教唆，而且我已经犯了贿赂罪。告诉你一件事，这年头你只要转个身，就不知触犯了多少条刑法。&rdo;

&ldo;可是你觉得这么做值得?&rdo;

&ldo;我想是的。&rdo;

&ldo;他们都只是小孩子，你不会让他们惹上麻烦吧?&rdo;

&ldo;我也不想让自己惹麻烦啊。而且他们每天都在冒这种险，这一次至少还有钱拿。&rdo;

&ldo;你打算付他们多少钱?&rdo;

&ldo;每人五百元。&rdo;

她吹了声口哨，&ldo;干一个晚上的活能赚到这个数不错嘛。&rdo;

&ldo;是啊，不过如果他们真能把数据资料调出来，那这个数就太少了。我问他们要多少，他们不知如何反应，所以我提议五百元，他们似乎觉得很合理。他们都是中产阶级家庭出来的小孩，所以我想不至于缺钱用。我还有个感觉，就算我想说服他们免费替我做，他们都会愿意。&rdo;

&ldo;借此引出他们&lso;性本善&rso;的那一面。&rdo;

&ldo;还有他们想找刺激的欲望。不过我不想那么做。为什么他们就不该拿钱?如果我知道电话公司有谁可以贿赂，我愿意出的钱不止这个数，但我根本找不到一个人愿意承认我要的东西在技术上是可行的。所以为什么不把钱给港家兄弟呢?又不是我的钱，而且凯南&iddot;库利常说慷慨是每个人都负担得起的。&rdo;

&ldo;万一他决定不给呢?&rdo;

&ldo;不太可能。&rdo;

&ldo;如果他过海关的时候被人家抓到背心里塞满了白粉。&rdo;

&ldo;我想这种事的确有可能发生，&rdo;我说，&ldo;那也只表示我得自掏腰包付不到两千元的开销，何况两个星期前我才从他那儿拿了一万块。时间过得真快，到星期一就满两个星期了。&rdo;

&ldo;怎么了?&rdo;

&ldo;这段时间我没有得到任何成果，好像真的‐‐算了，我已经尽全力了。总之，重点就是，我甘冒拿不回来这笔钱的风险。&rdo;

&ldo;也许吧，&rdo;她皱皱眉，&ldo;你怎么会算成两千元?一百五住旅馆，一千元给港家兄弟。两个小孩子能喝多少可口可乐啊?&rdo;

&ldo;我也要喝可乐啊。而且别忘了tj。&rdo;

&ldo;他喝很多可乐?&rdo;

&ldo;爱喝多少都可以。而且他也可以领到五百元。&rdo;

&ldo;因为他介绍港家兄弟给你认识。我都没想到这一点。&rdo;

&ldo;因为他介绍港家兄弟给我认识，也因为他想到了要介绍港家兄弟给我认识。他们才是从电话公司那儿套情报的最佳人选，换作我永远都想不到要去找那样的人。&rdo;

&ldo;嗯，我们常常听说电脑骇客族，&rdo;她说，&ldo;可是让我们上哪儿找?他们可没列在电话簿里。马修，tj今年几岁啊?&rdo;

&ldo;我不知道。&rdo;

&ldo;你从来没问过他?&rdo;

&ldo;他从来没老实回答过。我想大概十五或十六吧，前后应该差不到一岁。&rdo;

&ldo;他住在街头?睡哪里啊?&rdo;

&ldo;他说他有个地方，从来没讲在哪里，或是跟谁住。在街头混久了，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别忙着把自己的私事告诉别人。&rdo;

&ldo;甚至包括你的名字。他知道他会拿到多少钱吗?&rdo;

我摇摇头，&ldo;我们还没讨论这件事。&rdo;

&ldo;他绝对不会想到会有那么多吧?&rdo;

&ldo;不会，不过为什么他就不该拿呢?&rdo;

&ldo;我不是不同意你的做法，我只是不知道他会用这五百块去做什么。&rdo;

&ldo;他爱做什么都可以啊。每次用两毛五分，他可以打两千个电话给我。&rdo;

&ldo;大概吧，&rdo;她说：&ldo;老天，每次我一想到我们认识的人‐‐丹尼男孩、卡利、米克、tj、港家兄弟‐‐马修?我们永远都不要离开纽约，好不好?&rdo;

第11章

每个星期天吉姆&iddot;费伯和我通常都会到一家中国餐厅吃个晚饭，不过偶尔也会换地方。六点半我跟他在老地方见，七点刚过的时候他问我是不是要赶车。&ldo;因为在十五分钟内，你已经看了三次表了。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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