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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章（第1页）

&ldo;所以你每次响三声就挂断。&rdo;

&ldo;这样还可以把我的铜板拿回来，除非我想留话。留一次就够了，干嘛再留?回家以后看到一大堆口信，你心里一定想：&lso;这个tj，一定撬了停车计时收费器，身上太多铜板，不知道该怎么办!&rso;&rdo;

我笑了。

&ldo;你有工作?&rdo;

&ldo;猜对了。&rdo;

&ldo;大项目的?&rdo;

&ldo;挺大的。&rdo;

&ldo;有没有tj的份?&rdo;

&ldo;目前还没有。&rdo;

&ldo;大哥，你没有仔细看嘛!一定有我可以做的事，这样才可以把拼命打电话给你用掉的铜板补回来啊。到底是什么样的工作?没有跟黑手党干上吧?&rdo;

&ldo;恐怕没有。&rdo;

&ldo;我很高兴，因为那些家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。你看过《好家伙》1吧?大哥，他们什么都做得出来。噢，讨厌，我的硬币用完了。&rdo;

1《好家伙》（goodfellas），马丁&iddot;斯科塞斯导演的电影，该电影根据真人真事改编，描述了著名美国黑帮头子亨利&iddot;希尔30多年的江湖经历。

一个录音插进来，要求投币，每分钟五分钱。

我说：&ldo;把电话号码给我，我打给你。&rdo;

&ldo;不行。&rdo;

&ldo;就是你现在用的电话号码。&rdo;

&ldo;不行，&rdo;他又说了一遍，&ldo;上面没有号码。他们把公用电话上的号码全部涂掉了，免得玩家靠它们联络。没问题，我有零钱。&rdo;他丢了一个硬币，电话又接通了，&ldo;毒贩子还是知道号码的，不管电话上面有没有，他们生意还是照做。只有像你这样的人想打电话给像我这样的人的时候，才会没办法。&rdo;

&ldo;这东西还真棒。&rdo;

&ldo;酷!我们还是在通话啊，对不对?没有人能阻止我们做我们想做的事，那只会逼我们变得更有办法。&rdo;

&ldo;再投一个硬币就是你的办法。&rdo;

&ldo;没错，马修。我就用我的办法，这就叫做&lso;有办法&rso;。&rdo;

&ldo;明天你要去哪里，tj?&rdo;

&ldo;去哪里?噢，我不知道。也许我会乘协和超音速喷射客机飞去巴黎，现在没决定。&rdo;

我突然想到他可以用我的机票飞去爱尔兰，可是他大概没有护照。而且我看爱尔兰也许也不适合他，他也许还不适合爱尔兰。&ldo;我明天呢，&rdo;他很严肃的说，&ldo;会在他妈的杜斯1，大哥!我还能去哪里?&rdo;

1纽约的一个区域，有很多电影院、性用品商店、皮条客和毒品交易者。

&ldo;我们可以一起吃个饭。&rdo;

&ldo;什么时候?&rdo;

&ldo;都行，十二点，十二点半?&rdo;

&ldo;到底几点?&rdo;

&ldo;十二点半。&rdo;

&ldo;中午十二点半还是晚上十二点半?&rdo;

&ldo;中午，我们吃午饭。&rdo;

&ldo;中午、晚上，什么时候不能吃午饭啊?&rdo;他说，&ldo;你要我去你旅馆吗?&rdo;

&ldo;不必，&rdo;我说，&ldo;因为我很可能会取消，又没办法通知你，我不想放你鸽子。你在杜斯挑个地方，我要是不出现，咱们可以再约时间。&rdo;

&ldo;酷!&rdo;他说，&ldo;你知道那家录相器材大卖场吧?往上城去的那一边，离第八大道拐角两三家店的地方，有一家橱窗里放把瑞士军刀的商店，大哥，我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过关的‐‐&rdo;

&ldo;他们还一套一套地卖呢。&rdo;

&ldo;对，而且他们还用它作智商测试。不能组合?回去重念小学一年级!你知道我在讲哪家店吧?&rdo;

&ldo;当然知道。&rdo;

&ldo;隔壁就是地铁入口，沿着楼梯往下走，但别一直走到底，旁边就是录相器材卖场大门。你知道我说的地方吧?&rdo;

&ldo;我应该可以找得到。&rdo;

&ldo;你说十二点半?&rdo;

&ldo;就这么定了，tj!&rdo;

&ldo;嘿，&rdo;他说：&ldo;你知道吗?你有长进哦!&rdo;

和tj讲完电话之后我感觉好多了，通常他对我都有这种效果。我把我们的午餐约会记下，然后再一次拿起戈特斯坎德的档案。

凶手是同一帮人。肯定是!两件案子做案手法相似之处太多，不可能是巧合。而拇指与食指的切除与插入，更像是他们对弗朗辛&iddot;库利进行的大规模屠宰的预演。

但是，这段时间他们又在做什么呢?躲起来冬眠吗?一年都不动声色?

看起来不太可能。与性暴力有关的案件‐‐连续强奸、杀人‐‐似乎都是一种瘾，就像一种强力毒品，能够暂时让你从自我的牢狱中得到解脱。杀死玛丽&iddot;戈特斯坎德的凶手干了一桩排练完美的掳人案，一年之后又重新上演一遍，只在细节上做了些小小的改变，当然还加上贪图暴利的动机。为什么等这么久?这期间他们在干什么?

是否还有其他的绑架案，却没有人把它们和戈特斯坎德案件联系在一起?很有可能。现在纽约市五个区的谋杀加起来每天超过七起，很多媒体都懒得多作报道。不过，如果敢在一大堆目击证人眼前在大街上将一个女人掳走，还是会上报的。只要警方悬案记录里有类似的案例，把两件案子联想在一起是必然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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