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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6章（第1页）

&ldo;棺材桶子&rdo;埃德正准备继续打他时，&ldo;掘墓者&rdo;约恩斯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，劝他说：&ldo;冷静，埃德。&rdo;

&ldo;面对这个该死的人渣，我怎么能够冷静?&rdo;&ldo;棺材桶子&rdo;埃德激动地说，&ldo;要我对这个贼冷静?&rdo;

&ldo;我们只是警察，&rdo;&ldo;掘墓者&rdo;约恩斯提醒埃德道，&ldo;不是法官。&rdo;

&ldo;棺材桶子&rdo;埃德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，大声说：&ldo;法律应该用来，保护那些无辜的人。&rdo;

&ldo;掘墓者&rdo;约恩斯笑了，对迪克&iddot;奥哈瑞说：&ldo;你听到我伙计说的话了吧?&rdo;

迪克&iddot;奥哈瑞看起来好像要回答，但是，他想的却不是这件事。

&ldo;你们省省力气吧，&rdo;迪克&iddot;奥哈瑞坚持说，&ldo;我的&lso;回归非洲运动&rso;是合法的。而关于那场持枪抢劫案，我所知道的只是，我无意中看到的那些。我看到那个人死了，就想去安慰一下他的妻子。&rdo;

&ldo;棺材桶子&rdo;埃德转过身去，走到阴影里。他的手掌用力地打在墙上，发出枪声一样巨大的响声。&ldo;掘墓者&rdo;约恩斯只能拉住&ldo;棺材桶子&rdo;，以免他会冲过来，打断迪克&iddot;奥哈瑞的下巴。他的脖子由于愤怒而变得粗大，青筋条条逬出，像一条条绳子，盘在他的太阳穴上。

&ldo;迪克，别激怒我们。&rdo;&ldo;掘墓者&rdo;约恩斯愤怒地说。他的声音变得像云朵一样缥缈。

&ldo;我们会把你带到别的地方，让你求生不得，求死不能。&rdo;约恩斯威胁着说。

迪克&iddot;奥哈瑞似乎相信了他的话，默不做声了。

&ldo;我们已经知道了，你那个所谓的&lso;回归非洲运动&rso;的内幕，并且在联邦调查局的数据记录中，查到了&lso;老四&rso;和弗雷德;在库克郡指纹比对系统中，查到了贝瑞和爱默。我们也拿到了你的记录。&rdo;&ldo;掘墓者&rdo;约恩斯带着威胁地口气说，&ldo;我们知道你还没有拿到钱，你也拿不到了。但是，你却拿着钥匙。&rdo;

&ldo;什么钥匙?&rdo;迪克&iddot;奥哈瑞好奇地问。

&ldo;通往那笔钱的大门钥匙。&rdo;&ldo;掘墓者&rdo;约恩斯冷笑着警告他。

迪克&iddot;奥哈瑞摇了摇头，继续说：&ldo;我是清白的。&rdo;

&ldo;小子，听着!……&rdo;&ldo;掘墓者&rdo;约恩斯说，&ldo;不管怎样，你都脱不了干系。我们有证据。&rdo;

&ldo;哪儿来的证据?&rdo;迪克&iddot;奥哈瑞笑着问。

&ldo;从爱丽丝那儿来的。&rdo;&ldo;掘墓者&rdo;约恩斯回答道。

&ldo;如果她说，&lso;回归非洲运动&rso;是骗人的，那她是在撒谎，我可以当面和她对质。&rdo;迪克&iddot;奥哈瑞大声说。

&ldo;好啊!……&rdo;&ldo;掘墓者&rdo;约恩斯点了点头，回身吩咐警察把爱丽丝带来。

三分钟之后，他们让爱丽丝来到了这个房间，是安德森副队长和两名白人侦探，一起带她进来的。

爱丽丝站在了迪克&iddot;奥哈瑞的面前，两眼凝视着他的眼睛。

&ldo;是他杀了玛贝尔&iddot;黑尔!……&rdo;迪克&iddot;奥哈瑞的脸由于愤怒而扭曲了，他想扑向她，但那两个白人侦探按住了他。

&ldo;玛贝尔发现&lso;回归非洲运动&rso;是个骗局，她要报警。&rdo;爱丽丝大声为自己申辩，&ldo;她的丈夫被杀了，钱也没有了，她想抓住他。&rdo;她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同情。

&ldo;你这个撒谎的婊子!……&rdo;迪克&iddot;奥哈瑞尖叫着。

&ldo;当我站起身来，想保护迪克时，她打了我，&rdo;爱丽丝继续说道，&ldo;我挣扎着保护自己。他从后面抓住了我，把枪放到了我的手里，于是就杀了她。我想把枪从他手中夺过来，他却把我打晕在地，拿走了枪。&rdo;

迪克&iddot;奥哈瑞似乎绝望了，他知道：爱丽丝编了一个很好的故事。他也知道如果一身黑衣的她，眨着那满含悲伤的眼睛、用楚楚可怜的声音，在法庭上讲述这个故事时，法官和陪审团都会相信她;加上他的案底，这一切一定会置他于死地‐‐而爱丽丝却没有任何的不良记录。迪克&iddot;奥哈瑞好像已经看到了那把行刑椅，而自己正坐在上面。

迪克&iddot;奥哈瑞屈服似的盯着爱丽丝质问：&ldo;贱货，他们给了你多少钱?&rdo;

爱丽丝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，继续说着;&ldo;证明回归非洲运动是诈骗的证据，就藏在我们家一本名为《性和种族》的书的封皮里。&rdo;她对迪克甜甜地笑了。

&ldo;再见了，浑蛋。&rdo;爱丽丝说完，转身走到了门口。

两名白人侦探互相看了看，然后看着迪克&iddot;奥哈瑞。安德森副队长觉得很尴尬。

&ldo;你还有什么话要说?&rdo;&ldo;棺材桶子&rdo;埃德尖锐地讯问迪克&iddot;奥哈瑞。

&ldo;掘墓者&rdo;约恩斯和爱丽丝一起走到门口。把她交给狱警时，他对她眨了眨眼睛。她怔了一下，然后也对他眨了眨眼睛。狱警把她带走了。

迪克&iddot;奥哈瑞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，气势凌人了。他看起来并不伤心，也不害怕，而是受到了重重地打击，就像被霜打了的茄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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