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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0章（第2页）

&ldo;头儿，不是我说你……&rdo;肖琳不满地回道，&ldo;你这就叫严谨得过了头！哪有那么多万一？秦风这份自白书合情合理，而且凭他现在的情绪，我估计也的确是一心求死，所以，你要想做个体恤下情的好领导呢，就可以提前庆功，犒劳犒劳我们这些累了好多天的下属了！大家说好不好？&rdo;

一个提议，迎来了呼声一片。这些人这些天实在是太累了，而且精神高度紧张，的确需要松弛一下。

杜钦看了看时间，&ldo;都这个点了，能去哪儿？&rdo;

许乐琴道：&ldo;什么地点不重要，重要的是要热闹！&rdo;

&ldo;你们说的啊……到时候别嫌我小气！&rdo;

杜钦没有想到，只是去一次大排档，居然碰到了任晓凡。当然，还有郑铎。

看到《第一播报》秦风来电之后，任晓凡立即闹着要去跟新闻。林娜没办法，让娄红打电话给郑铎，麻烦郑铎过来接她，看着她别让她乱跑。

郑铎知道她关心案情，就带她去了公安局旁边的大排档，坐下来点了些东西，边吃边聊着。安慰她说，这里离公安局近，可以随时打探进展。

没想到，杜钦他们就呼啦啦全过来了。有些人不知内情，见到郑铎，热情地招呼着，非要拉他们一起喝几杯。任晓凡有些尴尬，想推托走开，杜钦却说：&ldo;都碰到了，就坐会儿吧。&rdo;于是两人坐了过去。

这并不是一场正式的庆功会，因为还有很多收尾工作需要去做，只能算结案前的一次放松，所以众人的叫苦、感叹，更甚于欢欣。

话题的中心，当然还是案件。这些人从来都是这个毛病，有案子的时候，做什么的心思都在案子上，从来不会跑题。

肖琳感叹道：&ldo;这个秦风也真是够心细的。为了让人家对凶手的性别产生误会，居然在杀周莎莎的时候，特意偷抹上了沈珂的防晒霜。不过他这公子哥肯定不知道那款防晒霜挺名贵的，还差点儿害沈珂成了嫌疑人。&rdo;

&ldo;动用沈珂的关系买摄像机不也是吗？他可能没想那么多吧。之前的处处掩饰，不过是给自己做完整个案件拖延时间而已，反正他也没准备活下去，也没准备让沈珂活下去承受痛苦，就没那么在意吧。&rdo;

&ldo;秦风真的去自首了？做完笔录了？&rdo;郑铎听了他们的对话，忍不住问道。

&ldo;哪有！秦风自杀了！但是在他的邮箱里留下了完整的供词。&rdo;

&ldo;真的是他？可是我很好奇他的作案动机。那几个死者，和他都没有直接的冲突呀。&rdo;

&ldo;唉！&rdo;许乐琴叹道，&ldo;你不知道，原来秦风还真是个情种。他所做的一切，都是为了沈珂。&rdo;

&ldo;为了沈珂？&rdo;

&ldo;是啊。因为他知道沈珂得了绝症，可能不久于人世，就去问了沈珂的心愿。沈珂告诉他，她的心愿就是希凡萱能够走出阴影，快乐地活下去。秦风仔细地想了想，要想让希凡萱走出阴影，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找到当年施暴的凶手，让他们以生命偿还欠下的债。可是时隔多年，他没有丝毫头绪，就只能退而求其次，把所有拿那段旧事威胁过希凡萱，让她活在惶恐不安中的人通通杀掉！&rdo;

&ldo;那些死者都威胁过希凡萱？&rdo;

&ldo;渊城的那几个人是。莫绮丽是因为沈先生曾经想胁迫希凡萱替莫绮丽当捧手的事情。他本来想干掉的人是沈先生，但那个人进出都有保镖的，他没办法下手，就选择去杀莫绮丽了。&rdo;

&ldo;那他为什么杀沈珂？&rdo;

&ldo;那是因为他身欠数条人命，反正也不准备活了，就想让沈珂安乐死，少受些病痛的折磨。&rdo;

&ldo;这个人……还真是为爱疯狂。&rdo;

&ldo;就是啊！&rdo;许乐琴说着，捶了捶肩，&ldo;这几天可算是把我累得够呛，我得算算，咱们这次做了多少无用功。&rdo;

关明道：&ldo;那些排查都是必须的，也不能算无用功吧。&rdo;

赵启鹏道：&ldo;要我说啊，全部都是无用功！人家早就计划好要自首的，所以就算我们这些天埋头大睡，结局也是今天的这个样子。&rdo;

一句话说完，众人一齐叹了口气。

&ldo;这么说来，我们是不是挺没资格在这儿庆功的？&rdo;肖琳有些气馁。

&ldo;就是啊……看看我们这些天都干了些什么……什么这个人的银行记录呀，那个人的电费单啦……哦，说到电费单我想起来了。起初我看到希凡萱的电费单还有些奇怪呢。她前几个月一直飞来飞去在做宣传，回来不久就住进了未央宫，家里的用电量怎么比正常人家还高一些？怎么线索给你们了，你们却没反应？&rdo;

&ldo;哦，这个被我pass了。&rdo;肖琳说，&ldo;因为我知道她那是怎么回事，是她家冰箱坏了，关不严，所以漏电。&rdo;

&ldo;冰箱坏了？&rdo;任晓凡问。

&ldo;是啊。沈珂死的第二天，我们去她家问话的时候发现的。她当时从冰箱里给我们取矿泉水，发现根本不冰的，这才发现是冰箱坏了。没准早就坏了，但她在家住得少，所以没发现吧。&rdo;

&ldo;那接下来你们准备做些什么？&rdo;

&ldo;明天找蛙人打捞尸体喽！然后，把秦风的供词再一一证实一下，就可以结案了。&rdo;

&ldo;看来我也可以睡几天好觉了，不用再深更半夜被你们抓到现场了。&rdo;郑铎接道。

聚会是在午夜散场的。散的时候，杜钦故意走得很慢，等同事都走远了，才站住，等郑铎扶着任晓凡走过来。

&ldo;脚伤怎么样了？&rdo;他故作随意地问道。

&ldo;其实已经不疼了。可是全都把我当大熊猫一样供着，非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什么的。&rdo;任晓凡对杜钦的态度，也缓和了许多，不再刻意地伪装敌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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