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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5章（第1页）

&ldo;达文上尉，&rdo;我说，&ldo;我认为托马斯&iddot;罗什独自呆着没有害处……我是否能帮助你们找到隧道口……&rdo;

&ldo;是的……请留在我身边吧，哈特先生。&rdo;

那时正是八点三十七分。透过潜望镜射出的灯光模模糊糊地照着&ldo;斯沃德&rdo;号停泊的水域。从它停泊的湖岸出发，需要穿过整个湖。找到隧道口，虽然并非不可能，但是肯定十分困难。尽管我们必须沿着陡峭的湖岸行驶而找到隧道口并非不可能的事，即使在相当短的时间内。然后，潜水艇将缓慢地穿过隧道以避免撞上岩壁，随后&ldo;斯沃德&rdo;号将浮上水面，朝圣乔治港驶去。

&ldo;我们在多深的地方？……&rdo;我问上尉。

&ldo;在45米处。&rdo;

&ldo;不需要再往下沉了，&rdo;我说，&ldo;根据我在秋分时节退潮的观察到的情形，我们正在隧道的中轴线上。&rdo;

&ldo;好极了！&rdo;上尉说。

是的！好极了，似乎上天通过军官的口说出了这句话……他不能选出更好的执行他的意志的人了！

我借助信号灯的光线打量着上尉。他有三十岁，冷静、从容、面容坚毅，一位天生的泰山崩了而色不变的英国军官，‐‐他仍然保持着&ldo;斯丹达文&rdo;号上的冷静，以罕见的镇定甚至是以机器般的精确指挥着潜水艇。

&ldo;穿过隧道时，&rdo;他对我说，&ldo;我估计它有四十多米长……&rdo;

&ldo;是的……从一头到另一头，达文上尉，有四十多米长。&rdo;

这个数字的确比较精确，因为开凿的通向海边的通道大约只有三十米长。

机械师奉命发动螺旋桨。&ldo;斯沃德&rdo;号极其缓慢地向前行驶，以免撞上湖岸的岩石。

有时，它离湖岸太近了，一团黑影隐隐约约地闪现在信号灯的光束尽头。舵手便调正方向。然而，如果说在汪洋大海中驾驶一艘潜水艇已非易事，那么在这座湖的水底驾驶则是难上加难！

行驶了五分钟后，&ldo;斯沃德&rdo;号一直在水下四、五米处，还没有抵达隧道口。

这时，我说：

&ldo;达文上尉，也许应该回到水面，准确地辨认一下隧道口所在的岩壁的位置，这样是否更明智呢？&rdo;

&ldo;我也是这么想的。哈特先生，如果您能准确地指出……&rdo;

&ldo;我能。&rdo;

&ldo;太好了。&rdo;

出于谨慎，关闭了信号灯，水中顿时一片黑暗。根据收到的命令，机械师启动了水泵，暂停供电的&ldo;斯沃德&rdo;号渐渐升上了水面。

我呆在自己的位置上，以便借助潜望镜辨认出隧道口的位置。

最后，又上升了一尺后，&ldo;斯沃德&rdo;号停了下来。

在这一边，借助于岸边的灯光，我认出了比海伏的岩壁。

&ldo;您的意见？……&rdo;达文上尉问我。

&ldo;我们太靠北了……隧道口在岩洞的西面。&rdo;

&ldo;岸上没有人吗？……&rdo;

&ldo;没有。&rdo;

&ldo;太好了，哈特先生。我们将呆在水面上。然后，由您指引&lso;斯沃德&rso;号驶到隧道口，随后它再沉下去……&rdo;

这是最好的主意，驾驶员让&ldo;斯沃德&rdo;号偏离河岸（它离河岸过于近了），使它远于隧道的中轴线上。船柄稍微向上提了一下，潜水艇便在螺旋桨的推动下，朝着正确的方向驶去。

当我们距隧道口只有十几米的时候，我命令停止前进。将电流切断后，&ldo;斯沃德&rdo;号停止了下来。打开蓄水舱，充满了水，然后慢慢地沉入水底。

这时，打开了潜望镜的信号灯，灯光射到阴沉沉的岩壁上照出一个黑洞，信号灯的灯光没有从那里反射出来：

&ldo;那儿，……那儿……就是隧道！&rdo;我大声说。

这不就是我逃出这座监狱的门吗？……自由不正在远海上等着我吗？……

&ldo;斯沃德&rdo;号缓慢地开向隧道口……

啊！……多么可怕的不幸，我如何经受这种打击呢？……我的心如何不碎呢？……

从隧道的尽头射过来一束模模糊糊的灯光，距离我们不到二十米，这团光向我们走来，它可能是盖尔&iddot;卡拉日的潜水艇的潜望镜射出来的。

&ldo;拖船！……&rdo;我喊道，&ldo;上尉……拖船返回&ldo;覆杯&rdo;岛了！

&ldo;向后退！&rdo;达文上尉命令道。

&ldo;斯沃德&rdo;号在即将进入隧道的时候向后退去。

也许，我们能幸运地避开，因为上尉迅速地关闭了我们的信号灯，可能斯巴德船长及其同伙没有看见&ldo;斯沃德&rdo;号，……也许，他会躲到一边，给拖船让路……也许它黑色的身影与湖水混在一起，难以辨认……也许拖船在经过时不会看见它！……当它回到泊位的时候，&ldo;斯沃德&rdo;号再重新启航……进入隧道……

&ldo;斯沃德&rdo;号的螺旋桨逆时针旋转，我们向南边的湖岸退去……再过一会儿，&ldo;斯沃德&rdo;号便可以停下来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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