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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1章（第1页）

&ldo;你的手下怎么了？&rdo;成崖余问。

&ldo;大概是不太习惯这样的场面吧，确实比较刺激。&rdo;丁能说。

&ldo;为什么你毫无反应，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？&rdo;成崖余问。

&ldo;如果说还有什么比尸体更可怕更恶的东西，那就是阴魂。我连鬼都不怕，怎么可能对尸体感到畏惧呢。&rdo;丁能平静地说。

&ldo;我当年在警校里第一次见到尸体，恶心得整整两天没吃肉，尽啃馒头和烧饼。&rdo;

&ldo;我第一次见鬼过后立即去学校食堂买红烧肉吃，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？&rdo;丁能咧嘴一笑，&ldo;因为我担心自己会不会死掉，身上还有十几块钱，得赶紧行动，全部花出去，不然就浪费了。&rdo;

&ldo;哈哈。&rdo;成崖余嘴笑脸不笑，&ldo;你真幽默。&rdo;

&ldo;你仔细看看，其实尸体并不可怕，比菜市场里那些宰好的鸡和羊什么的漂亮得多。&rdo;丁能说。

恶心欲呕

保安从卫生间走回来，嘴角还有一些没弄干净的粘稠物质，其中的红色小点似乎是辣椒皮，绿色泛黄的显然是菜叶。

丁能扔了一片纸给保安。

&ldo;好好擦一擦，尤其是嘴周围。&rdo;

&ldo;谢谢。&rdo;保安接过，开始清洁活动。

&ldo;你以前是干什么的？怎么看着有些面熟。&rdo;成崖余问保安。

&ldo;园艺师，搬运工，还卖过烤牛肉。&rdo;保安说。

&ldo;还有呢，你好象没说完。&rdo;

&ldo;我在酒店当过鸭子，不慎被抓到，你审问过我。&rdo;保安低头说。

&ldo;哦，想起来了，就是这事。&rdo;成崖余得意洋洋地笑起来。

&ldo;没事，不必惭愧，靠自己的身体诚实地赚钱是光荣的事，做鸭有什么大不了的。没事还得打飞机保持状态，应该让那些液体流到该去的地方，避免浪费嘛。&rdo;丁能拍拍保安的肩膀以示安慰。

&ldo;丁处，你真会说话，我心里暖乎乎的。&rdo;保安表示感激。

&ldo;改邪归正了就是好同志，以后别再去当鸭子了。&rdo;成崖余明显在跟丁能唱反调。

&ldo;业余时间当鸭子也没关系，小心些，只要别让那些多管闲事的人抓到就可以。&rdo;丁能说。

&ldo;哥们，感觉你对咱们这旮旯的法律很不尊重。&rdo;成崖余严肃地说。

&ldo;千万别这么说，这顶帽子太大，会压死我的。&rdo;丁能说。

&ldo;太可怕了，为何会死掉这么多人？&rdo;保安轻声嘀咕。

&ldo;你就别操这个闲心了，这里有如此多的专业人士，他们一定会找到原因的。&rdo;丁能说。

成崖余走到老八的尸体旁边，掀起盖尸布，示意过来观看：&ldo;丁能，麻烦你看一看，这尸体非常奇怪，他的腿早已经折断，却能够从几十米外走过来，这些带血的脚印可以证明这一点。还有那些流到地上的脑组织，从痕迹看全是这家伙脑袋里的，按理说早就应该死掉了才对，可他偏偏走到了这里。&rdo;

&ldo;会不会是死掉以后被别人搬过来，目的是想掩盖某种事实。&rdo;丁能严肃地说。

&ldo;从现场情况看这事不可能，没有谁会如此无聊？唉，这事恐怕很难搞清楚了，刚刚发现监控摄像镜头被喷了油漆，什么也没拍到。&rdo;成崖余说。

&ldo;我有一个新发现。你们看，这些脑浆与血混合到一起，跟美食街的麻辣豆腐简直一模一样，如果乘到碗里再撒上几料葱花什么的，肯定无法分辨。&rdo;丁能说。

保安再次伸手捂住嘴，喉咙里出现阵阵干呃声，成崖余皱起眉头，转身蹲下，开始呕吐。

恶心欲呕

丁能若无其事地耸耸肩膀，踱着方步走近那辆皮卡车，想看看自己是否留下了什么痕迹。

一名年青人挡住了他，说不许接近，需要保护现场。

丁能微笑点头，示意自己明白。

成崖余吐完之后站起来，向丁能投来求助的目光。

丁能转向保安，用命令的口吻说：&ldo;到卫生间旁边的储物室里拿扫帚和拖把过来，清理一下这堆东西。&rdo;

保安满面愁容，心里显然不痛快，却不敢违抗，只得乖乖地小跑前进，拿来清洁用具。

&ldo;多谢。&rdo;成崖余说。

&ldo;不必感谢，如果不是我胡说八道，你肯定不会吐。&rdo;丁能诚恳地说。

&ldo;惭愧，干这行几年了，居然会还有此反应，看来业务水准不够。&rdo;成崖余说。

&ldo;没事，多练练就好，平时抽空到菜市场逛逛，看人家怎么杀鸡，然后又怎么清洗鸡肠子里那些未完全消化的东西，这样或许可以使你变得更加坚强。顺便提个醒，吃凉粉要小心，有时会遇到无良商贩，这些家伙喜欢干些物尽其用的事，他们从鸡嗉囊里拿出凉粉，处理一下之后拌上辣椒和大蒜等等作料卖给人吃。&rdo;丁能故意说。

&ldo;停止。&rdo;成崖余举起一只手，&ldo;说点别的吧。&rdo;

&ldo;还有一个挺好的办法可以训练你对恶心感觉的忍耐程度，你想了解吗？&rdo;没等到回答，丁能继续说，&ldo;每次见到别人或者自己的呕吐物，你就凑近一些仔细观看，专心致志地看至少一分钟。&rdo;

&ldo;我宁可多吐几次，也不愿尝试你的馊主意。&rdo;成崖余说。

&ldo;啊，你有没有发现，你吐出来的东西其实色彩很鲜艳，非常有层次感，看上去就像某些先锋派画家的大作。&rdo;丁能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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