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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9章（第1页）

&ldo;是的。&rdo;他粗暴地打断了她的话。

&ldo;那好。&rdo;她用安慰的口气说。她希望他能愤怒起来，不是针对她，而是针对警察局。&ldo;这么说你好象受到不公正的对待了。也许我能帮你。我正在寻找杀死她的凶手，凶手可能杀了另外几个女子。你那天看见什么情况了，或者听到了对我的调查有帮助的事情?&rdo;

她十分小心地把自己的想法和警察的意图区分开来，并希望他能理解。可是，从他眼中突然闪过的警觉，可以看出他似乎并不理解。

&ldo;你说他们认为我杀死了6个女子，不仅仅埃文斯一人?&rdo;

&ldo;我不知道警方是怎么想的，但你得承认这些案子极有可能是相关的。&rdo;

&ldo;我不认识其他几个女人。&rdo;他发誓道。

他握着拳，猛力地砸着自己的膝盖。&ldo;我从未见过她们，过去三四个月中，我根本不在这里。&rdo;

&ldo;对，我们再往前想想。你为埃文斯大夫工作了多长时间?&rdo;

他皱着眉，似乎在考虑如何作答。&ldo;两个月。&rdo;他最终说，&ldo;自从我出狱之后。&rdo;

&ldo;出狱?&rdo;

&ldo;酗酒撒疯。&rdo;

&ldo;在监狱里呆了很长时间?&rdo;

&ldo;没有。我把一个家伙的鼻子打出血了，警察就把我关了两个星期。我没什么前科，他们也不愿让我浪费一间牢房。&rdo;

&ldo;你帮她做什么工作?&rdo;

&ldo;除草、剪枝、修叶。她种了几棵大橡树，尽管我把院子打扫得干干净净，下一次去时肯定遍地是树叶。&rdo;他难过地摇摇头。这个春季我要为她的后花园种上一些蔬菜，她非常希望种西红柿。&rdo;

&ldo;你怎么得到这份活的?&rdo;

&ldo;每年春、秋季节，我四处敲人家的门。大多数家庭有些干不完的活，比如要种些东西、或者扫扫落叶。我有自己的锄草机。&rdo;

&ldo;你有固定的客户吗?&rdo;

&ldo;有20多个，也许不止这么多。我可以把他们的名字告诉你，他们对我干的活都没什么可挑剔的，我也把他们的名字跟埃文斯大夫说过。我不知道她是否真去问了那些人。她当场就雇了我。我记得她上下看着我，就对我说我有工作了。埃文斯小组很不错，她付给我现金。&rdo;

&ldo;你进过她家吗?&rdo;

&ldo;没有，从来没有。&rdo;

&ldo;那警察怎么在她厨房里的杯子上发现了你的指纹?&rdo;

&ldo;那天很热，就象印度的夏天。&rdo;他一边解释一边将身子往前倾。&ldo;她给我倒了杯冰水，是法国人生产的，绿瓶子装的汽水。&rdo;

&ldo;皮埃尔?&rdo;

&ldo;对，就是那种牌子。我对她说喝自来水就行了。我很感激她。后来，我去拿我的工钱时，把玻璃杯和汽水瓶送到了她的后门口。&rdo;

阿曼达想那个汽水瓶可能还在埃文斯的厨房里，她也许能从瓶子上得到一些情况。

&ldo;说说埃文斯医生吧。&rdo;

他茫然地摇摇头。&ldo;你想知道什么?我几乎不了解这个女人。&rdo;

&ldo;我只是问问她给你的印象。她是哪种人，友好、傲慢、吝啬?&rdo;

&ldo;不，她非常可爱。眼睛大大的，也很善良。她经常问我干得顺不顺手，然后听着令人感兴趣的回答。也许因为她是个医生，对吗?

&ldo;也许是的，&rdo;阿曼达同意他的话。&ldo;也许她就是那种喜欢关心人的人。&rdo;

&ldo;你也不错。&rdo;他说完，为自己说了这么一句奉承话感到很不自在。&ldo;你很善于听别人说话。&rdo;

&ldo;那是我的工作。华盛顿先生，你能回忆那天她给你付钱时，她是独自一人在家吗?&rdo;

&ldo;就我所知，我没有看到屋里有别人，至少在厨房里没有。她好象在准备做饭。她吃得很科学，大量的蔬菜、水果。这也是她为什么要在花园里种西红柿的原因。我们谈论过该种什么东西，她后来拿了一本书出来，让我看了以后决定。&rdo;

他停了一下。&ldo;不过，她还买了许多鸡肉和鱼，但我从没见

她吃过。&rdo;

&ldo;你有没有在她家附近见过陌生的汽车?&rdo;

&ldo;我连她的车都不知道。&rdo;

&ldo;那么，她那天的情绪怎么样?&rdo;

&ldo;跟平常差不多。她很开朗。&rdo;

&ldo;穿着呢?&rdo;

&ldo;记不清了。穿得很一般。好象……&rdo;他犹豫了一下。

&ldo;怎么啦?&rdo;阿曼达问。

&ldo;她身上好象有很好闻的香水味。我记得当时跟她开了个玩笑，说她肯定在等某个特殊的客人。&rdo;

&ldo;她说什么了?&rdo;

&ldo;她说有个工作上的约会，还有一个朋友要去吃晚饭。&rdo;

&ldo;她有没有说名字?华盛顿先生。你好好想想，她有没有说过诸如约翰、泰德或者美利这类名字?&rdo;她故意不说安德鲁，以免给他任何提示。

他绞尽脑汁想了下。&ldo;她从没说过名字，真抱歉。&rdo;

&ldo;没关系。&rdo;阿曼达很失望。吉姆&iddot;哈里森早就知道埃文斯约好一起吃饭的人了，就是报告埃文斯被害的男子。但安德鲁斯通有可能是埃文斯约好了一起谈论工作的，也许她要找个公关先生帮她拓展业务。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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