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ldo;有些事要对你讲清楚。&rdo;
司祭转变了口气,变成了使人听了毛骨悚然的冷酷、刻薄的口气。
&ldo;你与恶魔厮混。那恶魔企图利用人来毁灭我们的宗教。我为了保卫我们的宗教和这些信徒的安宁,要与恶魔进行殊死的搏斗。然而,不论我怎样斗争,也不知道恶魔是怎样依附在你这样罪孽深重的女人身上的。所以我必须弄清你最初是如何与恶魔结识的。我事先警告你,你若在此忏悔你的一切,我们可以酌情考虑对你施以绞刑。若不然将进行拷问。那时将处以极刑。恶魔附体的女人的极刑从来都是活活烧死。那么,你想选择哪个,这由你决定。&rdo;
&ldo;不行……不行……救命!求你了。饶了我吧!&rdo;
美津子号啕大哭起来。
一个男人走了出来。那男人把绳索悬挂在粗大房梁上的滑车上。绳子的一端系在了美津子的腰部和其反绑着的胳膊上。
京子充满了恐惧。一种类似刺在美津子身体各处的针所产生的疼痛的恐怖,曾经一度占据了京子的整个身心,但此耐那恐怖却弛缓下来,如同沉淀的油脂一般糊死了她的心脏。
据说极度紧张之后就会产生片刻的弛缓状态。京子正是知此。恐怖业已麻痹。神经迟钝了。真是一个难以想象的、异样的团伙‐‐邪淫教。
在这个被遗弃的深山中的废村里,栖居着一群邪淫教的成员,在那里有一个美貌的姑娘被捉住,就成为牺牲品,被供奉到眼前发生的神秘仪式的祭坛上。被加在美津子身上的秘仪不久就将被用在自己身上。意识到这一点,京子浑身上下感到了一种更为深沉的战栗。
&ldo;我求你了!司祭先生……&rdo;
美津子微弱的声音恳求着。美津子终于领悟到了事态的严重性。她停止了抗争,完全成了一个软弱无力的女人。
&ldo;请你饶了我吧!我要侍奉司祭先生。我要成为信徒。行吗?宽恕我吧!&rdo;
&ldo;我不能宽恕恶魔的女人。&rdo;
司祭斩钉截铁般答道。
这声音就是一个信号,男子开始将滑车旋转起来。滑车吱呀吱呀地叫着。美津子的身体悬到了空中。
美津子发出了长长的哀鸣。
另一个男子拿来了两根剥了皮的圆木。滑车吱吱作响将美津子放下来,男人将美津子的小腿拉到圆木下,让她坐在圆木上。绳索仍吊在滑车上。美津子根本无法逃脱。
京子从惊吓中苏醒过来。美津子洁白的小腿上嵌入了两根圆木,看上去似乎马上要断开似的。
&ldo;啊!&rdo;
美津子扭曲着白晰的脸庞呻吟着。
&ldo;我坦白,我就坦白!&rdo;
司祭的声音里充满了阴险、残忍的喜悦。
&ldo;你是在哪里与恶魔结识的?&rdo;
&ldo;饶了我吧!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恶魔。我只是……&rdo;
美津子绝望地叫着。头向左右猛烈地摆动着。叫声里夹杂着悲哀的呜咽。
&ldo;你若不老实坦白,将要往你的膝上加石块。听到了吗?这可不是世俗的审判。我们是在与恶魔搏斗。恶魔有时候寄居在女人身上,有时候变化成野兽来骚扰我们。并非一个容易对付的家伙。你不要忘了,这可是赌上了我们生存命运的异端审讯。喂,到底在哪里与恶魔相识的?&rdo;
&ldo;饶了我吧!&rdo;
美津子用一种几乎使人听不见的声音乞求着宽恕。她看去似乎就要昏迷了。
&ldo;压上石块!&rdo;
司祭下了命令。
两个男人搬来了一块平平的石头。
&ldo;我说!&rdo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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