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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3章（第1页）

&ldo;你是指可能性，而不是法律上吧？&rdo;

白罗点点头。

&ldo;首先是打火机。&rdo;史班斯说。

&ldo;在什么地方找到的？&rdo;

&ldo;尸体下面。&rdo;

&ldo;上面有指纹吗？&rdo;

&ldo;一个也没有。&rdo;

&ldo;喔！&rdo;白罗说。

&ldo;不错，&rdo;史班斯说，&ldo;我也不喜欢这种情形。其次是死者的手表停在九点十分，这和法医检验的结果相符‐‐还有罗力&iddot;柯罗德说安得海正在等一个随时会到的客人，看来也没错‐‐那个客人几乎马上就到了。&rdo;

白罗点点头。

&ldo;对，一切都很干脆。&rdo;

&ldo;而且我觉得，白罗先生，我们不能否认一件事，他（也就是说他和他妹妹）是惟一可能有杀人动机的人。要不是大卫&iddot;汉特杀了他，就是另外有个局外人跟踪安得海到这里，为了我们不了解的某种原因杀了他‐‐可是这太不可能了。&rdo;

&ldo;嗯，我同意，我同意。&rdo;

&ldo;你知道，温斯礼村任何人都不可能有杀他的动机‐‐除非住在这儿的某个人（除了汉特兄妹）刚好过去和安得海有过节儿。我从来不排除巧合的可能，可是目前一点迹象都看不出来。除了那对兄妹之外，谁都不认识那家伙。&rdo;

白罗点点头。

&ldo;对柯罗德一家来说，罗勃&iddot;安德海无异是他们最可能的救命恩人，他们一定不惜想尽办法让他活命。只要罗勃&iddot;安得海活着，他们就可以平分一大笔财产。&rdo;

&ldo;不错，我还是完全赞成你的意见。柯罗德家需要的是活生生的罗勃&iddot;安得海。&rdo;

&ldo;所以我们又回到原来的主题上了‐‐罗莎琳跟大卫&iddot;汉特是惟一有谋杀动机的人。当时罗莎琳&iddot;柯罗德在伦敦，可是我们知道大卫当天在温斯礼村。他是五点半到火车站的。&rdo;

&ldo;好，现在我们已经掌握很明显的动机，还有五点半到某个不确定时间他也在场的证据。&rdo;

&ldo;不错，我相信碧翠丝&iddot;李平考特的故事，她确实听到那些对话，虽然可能经过添油加醋，可是这也是人之常情啊。&rdo;

&ldo;不错，这的确是人的通病。&rdo;

&ldo;不但因为我很了解她，也因为有些事实在捏造不出来，譬如说，她以前从来没听过罗勃&iddot;安得海这个名字。所以我相信她的话，而不相信大卫。&rdo;

&ldo;我也是，&rdo;白罗说，&ldo;我觉得她实在是个可靠的证人。&rdo;

&ldo;我们已经证明她的话是真的。照你看，那对兄妹到伦敦做什么？&rdo;

&ldo;这一点我也很想知道。&rdo;

&ldo;瞧，目前的情形是这样：罗莎琳&iddot;柯罗德只能终生享用戈登&iddot;柯德德财产的利息部分，不能动用本金‐‐我想顶多只能用一千镑，但是珠宝首饰全都是她的，所以她第一步一定是拿最珍贵的珠宝到庞德街出售。她急需用一大笔钱‐‐付给一名敲诈者。&rdo;

&ldo;你认为这是对大卫&iddot;汉特不利的证据？&rdo;

&ldo;你不同意？&rdo;

&ldo;不错，这可以证明有人在敲诈他们，但是却不能证明他企图杀人。先生，你可不能太贪心，两者只能取其中，那个年轻人要不是打算付钱，就是打算动手杀人，你所提出的证据只能证明他准备付钱给敲诈者。&rdo;

&ldo;对……对，也许是吧。不过说不定他临时又改变了主意。&rdo;

白罗耸耸肩。

&ldo;我很了解他那种人，&rdo;督察沉吟道，&ldo;在大战期间表现得非常好，勇气、体力十足，对本身的安全毫不在乎。他们敢面对任何挑战，很可能会得到维多利亚勋章‐‐不过啊，多半都是死了以后的事。不错，在战场上他们是英雄。可是一旦战争结束了，哼，这种人多半在监牢里过完下半辈子。他们喜欢刺激，没办法安安分分过日子，对社会毫不关心‐‐甚至一点也不把人命看作一回事。&rdo;

白罗点点头。

&ldo;告诉你，&rdo;督察说，&ldo;我对这种人太了解了。&rdo;

沉默了几分钟之后，白罗终于开口道：

&ldo;好，我们同意他是典型的杀人凶手，可是也只有这样，不能得到进一步的证明。&rdo;

史班斯好奇地看看他。

&ldo;你对这件事非常有兴趣，是不是？白罗先生。&rdo;

&ldo;是的。&rdo;

&ldo;可以请问为什么吗？&rdo;

&ldo;老实说，&rdo;白罗摊摊双手说，&ldo;连我自己也不太懂。也许是因为两年以前当我觉得很恶心（我不喜欢空袭，因为我表面上虽然不在乎，心里却不大勇敢）的时候，&rdo;白罗用力拍拍自己的胃，又接着说：&ldo;到我朋友俱乐部的吸烟室，就碰到那个烦人的家伙，滔滔不绝地说些没人想听的故事，可是我却听得很专心，因为我想转移自己对炸弹的害怕，而且他说的事情似乎很有意思。我当时想，也许他说的故事还会演变出其他枝节来，现在果然没错。&rdo;

&ldo;发生了最令人料想不到的事，对吗？&rdo;

&ldo;不，刚好相反，&rdo;白罗纠正道，&ldo;刚好是意料中的事‐‐只是这件事本身就已经非常引人注意。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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