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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8章（第1页）

他拿出一张纸，在桌子上啪的一放，展示出一个熟悉的表格──元素周期表。&ldo;我想你们肯定看过这个表，&rdo;他说，指着上面的元素，&ldo;一──氢;二──氦;三──锂

……&rdo;

&ldo;元素周期表。我知道它的原理。&rdo;我说。

&ldo;啊，你知道?&rdo;他又低了低头，掩饰住自己的微笑。&ldo;把氯找出来。&rdo;他最后补充说。

薇儿和我一起往前探，认真查着元素表。薇儿的科学差不多达到十级，她用手指敲了敲字母cl。氯：

17

氯

&ldo;原子数17，&rdo;明斯基说。&ldo;原子重量35453（2）……非金属类别……黄绿色……卤素。你们听说过，对吧?&rdo;

&ldo;当然。&rdo;

&ldo;这个，在几年前，在一个原来的中微子探测器中，他们用氯灌满了一个十万加仑的水箱。那个味道简直是可怕极了。&rdo;

&ldo;就像干洗剂的味道。&rdo;薇儿说。

&ldo;没错。&rdo;明斯基说道，有点意外，但很高兴。&ldo;现在，记住，只有中微子和其他原子碰撞时，你们才能看到──那可是个奇妙的时刻。当中微子和氯原子发生反应的时候，物理学家们突然发现……&rdo;明斯基指着周期表，用他的曲别针指着氯旁边的元素。原子数18。

1718

clar

&ldo;氩。&rdo;薇儿说。

&ldo;氩。&rdo;他又重复了一遍。&ldo;元素符号ar。17到18。一个额外的质子。紧挨着元素周期表右边的元素。&rdo;

&ldo;等一下，你刚才的意思是说当中微子与氯原子碰撞时，它们都会转变成氩?&rdo;我问。

&ldo;都会?我们哪里会有那么好的运气……不，不，不可能……只是很小的氩原子。每四天一次。确实是很惊人的时刻──完全是随意的，靠上帝的保佑。中微子碰撞，就在那儿，十七变成十八……杰奇尔变成了希德。&rdo;

&ldo;这就是我们周围的空气中正在发生的变化吗?&rdo;薇儿问。&ldo;我的意思是，您刚刚不是说过中微子无处不在吗?&rdo;

&ldo;目前的干扰这么多，你是看不到反应的。但是如果用加速器把它隔离出来……加速器在地下足够深的地方……你以一束中微子为目标……当然，没有人能精确到这个地步，但是想象一下，如果你能控制它，你选择想要发生反应的元素;使中微子和其碰撞，生成其元素表中紧挨在它右边的元素。如果你能做到这一点……&rdo;

我的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。&ldo;……那就可以把铅变成黄金了。&rdo;

明斯基摇了摇头──然后又开始笑了起来。&ldo;黄金?&rdo;他问，&ldo;为什么要黄金?&rdo;

&ldo;我觉得米达斯……&rdo;

&ldo;米达斯的故事是给小孩看的。想想现实吧。黄金值多少钱?三百……四百美元一盎司?去买一条项链和一条漂亮的手链，我确信那一定很不错──不错是不错，不过目光短浅。&rdo;

&ldo;我不确定我──&rdo;

&ldo;忘了神话故事吧。如果你真的有变形的能力，用它来造黄金可太傻了。在现今的世界，有价值的东西太多了。例如……&rdo;明斯基又开始用他的曲别针指元素表。元素符号np

93

np

&ldo;不是氦吧。&rdo;我问。

&ldo;镉。&rdo;

&ldo;镉?&rdo;

&ldo;以海王星命名的。&rdo;明斯基解释道，像永远是我们的老师。

&ldo;那是什么?&rdo;我问，打断了他。

&ldo;啊，你没明白。&rdo;明斯基说道。&ldo;问题不是那是什么?问题应该使它能帮我们造成什么……&rdo;他又最后敲了一下，把曲别针挪到了紧挨着的右边元素。

9394

nppu

&ldo;pu-&rdo;

&ldo;铀。&rdo;明斯基说，他的笑容消失了。&ldo;现今的世界，这是有争议的元素表上最有价值的元素。&rdo;他抬起头看着我们，确定我们听明白了。&ldo;向新的米达斯点金术打个招呼吧。&rdo;

第五部分

在四层男用洗手间擦手的时候，罗威尔斜着看地上华盛顿邮报时尚版面的第一页。报纸平躺在瓷砖地上，从旁边的那一格中露了出来。这不是什么新鲜的事了──每天早上，不知是哪位同事，总是先看时尚版面，然后就把报纸留给其他人看了。

对于罗威尔来说，一般除了下属为他准备的报纸剪贴部分，他别的报纸是不看的。他一般只会探着头看看前面的部分，很方便就可以读到，不用沾上不好的卫生习惯。所以，虽然报纸就在那里，他从来不会弯腰去捡起来看。从来不会。他知道其他人看的时候在干什么，知道他们的手干过什么。恶心，他很早就有了这种感觉。

当然，有些东西是要先看的。例如看邮报声名狼藉的闲聊版面，可信资源，他要确定上面不会有自己的名字。他今天早上本来也想看看的，可是时间不太够了。他上次见到哈里斯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三天了。那天晚上他在饭馆里至少看到了四个记者。到目前为止，还没有什么动静，但是很可能会有记者把他和哈里斯的那次会面说出来。如果这样的话，光这么一条消息，就足够大家看上一阵子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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